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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要是再吃的话,我今天晚上回家就别想安生了,你妈不把我逐出家门才怪。”
南素琴扔了手中的纸巾,在嘴上又摸了一把,用鄙夷的目光白了父亲一眼,道:“我还真沒有见过南大人什么时候怕过老婆。”说完便对又吆喝道:“老板,再给我烤一盘肠子,多放点辣椒。”
南振海无可奈何地指自己的女儿,对原小生道:“这都是我把她惯坏了。”随即有点沧桑的味道道:“不过大道理,素琴还是非常明白的,今后你们在一起,你还要多担待一些。”停顿了一下接着道:“我这两个姑娘,海琴比较听话,也明事理,只是……哎……不说这个了,不说这个了,吃东西。”
提到自己的大女儿,南振海说了半截就不再往下说了,看來南海琴的境遇,南振海并非一无所知,只是他非常清楚,这种事情是沒处说理的,即便是跟柴家人闹翻了,也无济于事,还会让他南振海在河湾县颜面扫地,它是扎在南振海心中的一把匕首,拔出來毙命,不拔出來却让自己痛不欲生,
南素琴情绪一下子却激动了起來,接过父亲的话道:“柴家本身就是一窝畜生,柴文山就是一只披了人皮,不知羞耻的老狗。”
南振海马上制止道:“不许这么说你柴伯伯,你现在年龄还小,这个社会上本身就有很多事情是说不清楚的。”
南素琴却眼含着眼泪道:“什么狗屁柴伯伯,我现在都不知道谁是我姐夫,谁是你的外甥。”
对于柴南两家的事情,原小生过去也只是听说,以为可能只是某些别有用心的人造谣,现在看來,还真是那么回事,心中忽然想起《红楼梦》里焦大说的一段话來:这一大家子,除了门前的石狮子是干净的之外,连阿猫阿狗恐怕都不干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