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闷娃再次握住了老支书的手,郑重道:“老支书,你放心,我在这里向你保证,就算要了我这颗脑袋,也绝不会把支持咱们的人卖了。”
老支书这才放心不少,又说了几句闲话,便起身离开了闷娃家。
街门砰地一声关上后,婆娘就在家里摔打起了家什,边摔打边道:“你整天跟在老东西屁股后面屁颠屁颠的有什么好,啊,你看看人家临坊村的村长,一个个都混得人模狗样,可你呢,闺女要上学,儿子要结婚,钱在哪儿呢,我看你就是榆木疙瘩。”
闷娃有些不耐烦了,却也不得不承认婆娘说的都是实事,全乡十九个村,十九个村长,除了那几个山里面的村长之外,恐怕就数他混的差了,人家一届村长下來,屁股下面起码压个小汽车,地里的农活也不干了,俨然一副干部派头,而他呢,村长都干三届了,别说小汽车了,就是摩托车也沒舍得给自己买一辆,每次到乡政斧开会,依然是那辆九十年代的二八大跨。
别说别的村长了,就连乡政斧里的干部都用怪换夸他清廉,每次乡里包村分配,乡里的干部都不愿意去他们村,问題很明显,包别的村,整天是大鱼大肉,有吃有喝,去村里搞工作还有小汽车坐,去他们村别说吃喝了,连交通工具都要自己解决,谁会愿意遭那份罪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