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心,我担心的是他老子啊。”
女人道:“你是说马河川那老小子,你是不是有点过虑了,引用一句曹艹的话,马河川不过是冢中枯骨,他过去在汾城肯定是角,不过现在……嘿嘿……我看就未必了吧。”
陈安国还是不无担忧道:“你这话说的不错,不过,常言道瘦死的骆驼比马大,马河川毕竟在汾城有几十年的根基,现在虽然已经退到了人大,但是汾城至今还有起码三分之一的干部都是他的老部下,或者是他部下的部下,我们不得不防啊,他要是翻腾起來,还真够我们喝一壶的。”
女人好像疲了,道:“好吧,我听你的,小心点就是了。”
陈安国走进餐厅的时候,原小生已经坐在了那里,便不好意思地陪着笑脸道:“原市长,真是对不住,县里临时有点事來迟了,你不要见怪。”
原小生早已经开吃了,将手里的筷子摇了摇,指点了一个位置让陈安国坐下,道:“老陈,你坐吧,正有个事儿想问问你,下马乡上任书记马水生,跟马水成是什么关系。”
陈安国的脸一下子木在了那里,不自然地笑了一下,很快恢复了正常道:“原市长今天下马乡之行,是不是收获颇丰。”沒等原小生接茬,便将马水生和马水成的关系说了,道:“马水生是马水成的亲弟弟,在你跟前,我也沒有什么好隐瞒的,马水生的书记,还是马水成在汾城当常务副县长的时候提的,当时张茂才书记还在,我是分管组织工作的副书记,所以记得比较清楚,不过……有点可惜,马水生上來沒多长时间就出了事,就被逮了起來,结果竟然在看守所跟财政所所长互殴致死,说起來,真有点不可思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