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聪明,善于把握机会,从来不被外部规则所缚,在需要作出决定时极为冷静和快速,不考虑感情因素,只以最大利益为唯一原则。几乎没有任何可资了解的过去,完全没有。”
“你,和天机紫薇,实在是太象了…”
鬼谷伏龙全身一震,道:”前辈说的是,云台山六路军马总军师,号称天下第一军师的,天机紫薇?!”
白衣人微笑颔首,道:”正是。”
鬼谷伏龙长长吐出一口气,道:”前辈过奖了。”
白衣人却笑道:”怎地,你刚才没想到我说得是他么?”
又道:”你难道未见过他?”
鬼谷伏龙沉声道:”闻名久矣,素未谋面。”
白衣人目注鬼谷伏龙良久,方慢慢道:”唔,你没有说谎。”
“我相信,你的确没有见过他。可同时,我也感到,当我提到他时,你的情绪有了一阵奇怪的震动,和开始极力隐藏些什么。”
“但,那却与我无关,而且,我亦不想在合作时还要多事的去探索别人的私秘。”
“我这便去了,三天内将一切备妥,随后,我会再来。”
说着话,那白衣人的身形已又如初现般渐渐虚化作烟雾状,慢慢散入空中,不见了。
他方一消失,鬼谷伏龙的脸色已变得极为难看。
(很象?)
(有这么象吗?)
(纵然我花费了这么多的心力,可,到最后,我却也还是逃脱不出你的阴影吗,师兄?)
(我们,的确都是师父的好徒弟呢…)
月色下,长长的驿路静静卧着。
驿路边,一个小小的院子里,一点火光在闪着。
“大叔,我好累啊。”
哭丧着脸,云冲波软软的趴在一个包袱上,连一动都不想动了。
“这个,贤侄,我也很累啊。”
两腿箕张着坐在地上,背靠着一根木桩,花胜荣道:”谁能想到,这个驿站竟然会被裁撤掉了,真是,两个月前明明还在的呢。”
“总之都是你的错!如果不是你说这里有个可以白吃白住的地方,咱们早在半个时辰前就可以歇脚了,也不用到了现在要生起堆火来露宿!”
“那能怪我吗?!还不是你,假充英雄,你要是让我把那些商队身上的钱全部搜一遍,我们现在当然有钱去住店!”
“连死人的钱也算计,你还是不是人?!”
“如果让我当个穷人的话,我宁可不是人!”
本来,依两人的正常规律,这种没什么营养的对话应该会持续到两人中至少有一个实在困到说不下去为止,不过,今夜,外来的打扰却让这固定的睡前节目提前结束了。
“云冲波?”
说着有一点儿疑问的口气,一名看上去大约二十六七岁的年轻男子自院落外边步入,虽然神色是相当的温和而朴实,无论是从他一举手一投足的气派来看也好,还是从他那显然质料不菲的衣着来看,他都不象是一个普通人。
“哦,对,你是…”
带一点戒备的,云冲波在包袱后面站直了身子。花胜荣也站了起来,满脸狐疑的盯着这个人。
虽然很明显的是在被怀疑,可是,那人却连介意的样子都没有,在云冲波确认了自己的身份之后,那人便显得相当高兴,微笑着,伸出了手。
不知道来者的用意是什么,云冲波并没有立刻回应对方的善意,反而又退了一步。花胜荣更是一个箭步,挡在了云冲波的前面。
“你到底是谁?想干什么?”
“我?我是受托而来,带他走的,和父亲分开了这么久,他也该回去了。”
与对云冲波的态度完全不同,面对花胜荣时,那男子的神色便冷淡了许多。
“特别是,当他在和一个说是要带他往托力多方向寻父,却总是往相反路上走的人在一起的时候,我便更该尽快将他带走了。”
“喂,大叔你…”
“贤侄,你不要信他的啊!和一个突然出现的陌生人相比,一个与你共过患难的大叔,总该是更为相信的吧?”
“…这个,我倒还是信他的多一些。”
“贤侄…”
再不理那正使劲咬着自已的衣袖,努力想从眼睛里挤出几点泪水的花胜荣,云冲波把他推到一边,走上几步,与那年轻男子对面而立。
“你是受我父亲托付来的?”
“唔,可以这么说。”
“…我相信你。”
被直觉驱使着,云冲波在还没有问出那男子姓名的时候便冲口说出了一句本来不该”乱说”的话,只因,不知为何,从一见到那男子开始,他便感到着一种平静,一种祥和,一种让他无比放松和安宁的感觉。
“很好,那便简单多了。”
微笑着,那男子道:”那,咱们这便上路么?”
“嗯,好,让我收拾一下。”
说着话,云冲波转回身去,要和花胜荣招呼,却又忽然想起一事,扭头笑问道:”对啦,还没请教,你到底怎么称呼呢?”
那男子正要启口,一道冷冰冰的男声忽地插进来道:”这一位,姓曹,叫曹伯道。”
与之同时,另一个男声也从相反方向传来,道:”慈悲净土八伯道,你的净土佛功,我们很早就想见识一下了…”
“什么人…唔,你干什么?!”
比云冲波的喝问更快,曹伯道方听到说话声,右手已然疾探出去,将云冲波肩头扣住!
(糟!)
心中剧震,云冲波只觉半身酥软,气脉已被人所制,却犹不甘心,低吼一声,强行屈身,一腿弹出,直取曹伯道腰间。
“好!”
轻赞一声,曹伯道微微侧身,已将云冲波一腿让开,右手发力一推一带,云冲波立时身不由已,疾转起来。奇怪的是,到这时,曹伯道反而松开了手。
“小子,若不想死,便别再乱动了…”
(嗯,他说什么?这是…)
转得头昏眼花,云冲波只是隐隐的注意到,不知何时,自己身侧的地上,出现了一个泛着淡淡光芒的细细金圈。
(什么东西?)
云冲波的疑问,很快便由先前那两个陌生的男声作出了解答。
“净土宗秘法,弥陀金光禁咒?”
“对。”
再不看云冲波一眼,曹伯道负着手,盯视着黑暗,慢声道:”而现在,朋友,你们也该走出来,让我见一见了吧。”
“哼。”
哧声着,那叫破”弥陀金光禁咒”之名的人,施施然的自黑暗中踱了出来。而另一个方向,先前说出曹伯道名号的人,也抄着手,现身出来。
两人长相服饰均甚是怪异,左侧的阔额挑睛,脑后披发过颈,其中单梳出一根长辫,垂至腰间,周身皮肤皆作暗灰,有如木色,更有木纹布于手上;右侧的身形瘦削,面上蒙了块黑巾,只露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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