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与百纳第一强者的鬼踏江战成平手,小音神色不动,浅浅笑着将来人送走。
甫转身,小音的脸色已然大变,有惊讶,有困惑,更有愤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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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唉……”
翻来覆去,云冲波就是睡不着。
不知为什么,今天,太平道,突然成为了城里最热闹的话题,每个人都在传说,他们怎样在南方起事,怎样攻城略郡,杀官诛吏。
对太平道的认同感较以前算是强了不少,刚听到这些消息,云冲波也有些高兴,特别是听说太平道中的“不死者”怎样在万军当中斩将夺关时,他的心里,真是非常之温暖。
不过,再想多打听一点消息,云冲波就受到了非常重的打击,因为,几乎每个人也是在口口声声的咒骂着太平道,咒骂着不死者。
“造什么反哟,要死喀。”
“龟儿子的不死者,让老子遇上,一巴掌打死他哟!”
很受打击的云冲波,实在想不通,太平道的宗旨,是要让天下的穷人都过上好日子,那么,为什么,反而会被这些普通百姓这样的恶毒咒骂呢?
不会到现在才发现这件事吧?”
因为赶在涨价前买了一批酒水,花胜荣现在的心情非常好,喝得脸红扑扑的,用力拍着云冲波的肩膀。
“不是你说为人好就等于为人好,更不是你说为人好人就会以为你真得为人好,而且……”
笑得眼眯眯的,花胜荣道:“人哪……本性就是自私自利,可不是什么好东西,只要自己还过得去,谁在乎别人去死啊?”
无论南方的民众是为什么理由而团结在太平道周围来反抗皇帝,对锦官百姓而言,他们所感受到的,只是交通的断绝,物价的上涨,如果这一切不能迅速平定的话,更可能会对当地产业造成重大的打击,在这种情况下,出现一些咒骂并不奇怪。
当然,这些咒骂,也并不代表百姓是多么的忠于帝姓,事实上,在关起门自家说话的时候,他们对皇帝的咒骂可能还会高过此刻的十倍,但这样的比较,并不能让云冲波好受一些。
“我们太平道和皇帝是不一样的……我们,是为了让所有穷人都过上好日子啊!”
“哼哼,那又怎样?!”
似乎很想给云冲波上一次课,但摸摸下巴,花胜荣咧咧嘴,摆手道:“反正,这些没关系的,别人骂骂街,你又不会掉一块肉,无论你作什么事,想所有人都说你好话是不可能的……如果随便一个死老百姓说一句话你都这样在乎,那我看你也不要去找萧丫头了,还是回家种田吧!”
叔……你这算是在鼓励我吗?”
觉得花胜荣的说话很是刺耳,却又似乎很有道理,到最后,云冲波还是没有打他,而是趁着夜色将临,又到街上转了一圈,而当然,他听得,只是更多的抱怨和咒骂,而且,最令他难过的,是越穷越普通的人,咒骂起来就越认真越恶毒。
可以找到一个合理的解释,毕竟,米价急涨这样的事情,对这些人的影响无疑最大,由此出发,他们有最多的愤怒也不是不能理解有这些,还是让云冲波很难受,直到更鼓三响,花胜荣的鼾声几乎把屋顶积雪都震落下来,他仍然不能入睡。
翻来覆去无数次后,云冲波干脆坐起来,披上衣服,准备到院子里走一走。
心事重重,云冲波拖着脚步,推开后院的门,雪地反射出惨白的光芒,很是眩目,令他要眯起眼睛。
突然发现,一左一右,门外竟有两个人在,而在云冲波得以看清楚之前,两人已同时发动,出手如风,径取云冲波两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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猝然受袭,云冲波当然大吃一惊,而更令他吃惊的己”的反应。
“看清楚!”
全不防护自身,只以极为威严的口吻低喝一声,便令那两人硬生生止住,更顺势拜倒。
“北王,您回来了!”
王”两字搞到一阵心惊,云冲波再运目看去时,眼前分明好大一片院落,地上青条石铺得齐齐整整,哪有什么积雪在了?
记得很清楚,自己是想到后面院子散散心,云冲波实在没有想到,会用如此荒诞的方式入梦。
除此以外,云冲波更读到一些令他心惊的东西,结合着蹈海的思想,他已知道,在击破袁当之后,蹈海求道之前,小天国曾大封功臣,立二十二侯,是为“五胡四国十三天”,这二十二人皆为小天国起事以来宿将,百战之余,功勋无数,目前各领重兵,镇守诸地,眼前两人正是之二,左手上人名为胡以晃,受封“护国侯”,右手上人名为林大基,受封“襄天侯”,更是东王的甥婿,两人各已有了九级力量在身,所部军马,皆以万计。
目光微微闪动,自两人脸上看过,蹈海慢慢道:“天王他们……还在开会吗?”
这个问题,令眼前两人的态度再变,微现嗫嚅,之后,林大基表示说浑天等人确实都在里面,这会议已持续近两天,和有着“不许任何人入内”的严令。
“任何人……也包括我?”
很显然想说一个面对蹈海那若为实质、若有万钧压力的目光,两人最终到底是什么也说不出来,只是默默的躬下了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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房间不大,中间放着一张四方形的桌子,上手的是浑天,东山坐在他的对面,长庚打横,对面空着。没有在桌子上摆灯,而是在天花板的中央吊了一盏很亮的油灯。
浑天面前放着一壶茶,没有杯子,东山面前摆着几张写满字的纸,用一个兽头状的镇纸押着,长庚面前整整齐齐摆着一套文房四宝,墨汁已然凝结了,纸上却仍是光洁如新。
桌子中间摆着一具舆图,山峦高下,江河奔流,皆历历如见,正是大夏疆图,周围散着几个簿子,半掩着,都用蝇头小楷写得密密麻麻的。
会议已经开了很久,那些资料已在每个人手传阅过--其实,他们每个人也可以将这些东西默写出来,在手中翻看一次,更多的只是一种形式。
“我们,还要这样讨论多久呢?”
向后推走椅子,苍白着脸,东山慢慢站起来。
“太平,在危险之中,如果这样继续延耽下去,我们可能连挽救的机会也不会有。”
“我同意。”
面无表情,浑天缓缓的点着头,却又加上一句。
“但问题是,危险,到底在哪里?”
当这样问着的时候,浑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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