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章 下(第4/5页)太平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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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种种细节没来得及想清楚,却觉眼前一暗,抬起头,却不正是“敖复奇”?

    这是……”

    一语未毕,对方已用重重轰下的拳头作出回答,若非那时灵时不灵的弟子规总算救命及时,云冲波觉得自己甚至很可能就被这样把锁骨打断掉。

    完了啊,我已经输了,不能再这样了啊!”

    狼狈不堪的在前面逃着,后面则是不断追近的“敖复奇”,云冲波突然想到了一个很重要的问题。这种请神练功的法门的确好用练到不想练时,到底,该如何收拾?

    “见鬼,你只是我想象出来的东西啊是我自己的力量啊!我才不会被你打死…天理……为什么会这样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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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孙施主。”

    “……大师。”

    对面而坐,孙孚意的表情,居然是罕见的正经。至于观音婢,则依旧是静如玄冰,全无喜怒。

    在孙孚意而言,与女人交流简直就和呼吸睡觉一样,凭本能都可以完成,但偏偏面对观音婢,他就是自如不起来,举手投足,不经意便有失措。

    “孙施主专程来访,当有益我……请明言吧。”

    “唔……”

    深深呼吸几口,踯躅再三,孙孚意忽道:“大师,你应该很明白,左武烈阳……他已经没机会了。”

    感觉到对方似乎微微震动了一下,却又似乎只是自己的错觉,但横竖,这句话既然说出,也就没了退路,孙孚意侃侃而谈,分析当前大局。

    “朱三爷一条命,已经死了九成九,而且,就算活回来,也无力和长四两支相争了。”

    神色冷漠,孙孚意表示说,今次的所谓提亲,说到底,还不是诸朱的利益争夺?尤其当前还多出来一个朱有泪搅局,更说明这家业之争已走到不可回头的地步。

    “已经不可能和气收场,必须要决出一个胜利者……也就必须就决出一群失败者……谁会胜我不知道,但失败者中,肯定有朱三爷。”

    朱晓松必然失败,就注定了左武烈阳不可能胜利,作出这冷冽判定后,孙孚意再无它语,只是默默注视观音婢。

    没有关系。”

    神色淡漠,观音婢仅表示说,一切皆为虚妄,万事缘法早定兴只是皮相而已。

    “是吗?”

    眼睛微微眯起,笑容显得非常奇特,孙孚意淡淡发话,否定了观音婢的说话。

    “……没有那么简单。”

    “佛尊……他对佛门诸宗的控制力,到底有多强呢?”

    “……孙施主,请明言。”

    十年来,几乎每天都在坐禅,释浮图让人感到,他对权力似乎全无兴趣。虽高居所有宗门之上,他却并不运用自己的权威和力量,放手诸宗自由发展。

    “虽然身属禅宗,佛尊却并没有对禅宗有什么特别的扶持,除了……培养出了你和虚空。”

    “……过奖了。贫尼岂敢与虚空师兄相比。”

    微微欠身,依旧是极有礼貌,依旧是漠如冰霜,孙孚意瞪眼看她一时,却也无可奈何,只叹得一口气。

    “但是,这并不等于佛尊不想要对佛门加以改革吧?”

    看着观音婢,孙孚意犹豫一下,终于道:“佛尊他……其实是个对自己很没信心的人吧?”

    听上去简直是笑话,名列“天地八极”,身为佛门尊长,若说“佛尊”释浮图没有自信,怕天下就再没几人够资格说自己有自信不为师父的名誉作出辩护,观音婢只微微欠身,依旧是那一句。

    “……孙施主,请明言。”

    苦笑一下,孙孚意忽地道:“多言无益……何况,佛尊怎样怎样,我也根本不关心。”

    “我只是想说,这一次提亲,应该有很强力的利益作用在里面,要不然,佛尊亲传弟子的你,也不必来到这里……我只是想说,如果不出现奇迹的话,左武九成九会失败,而连带着至佛尊的名声也会被影响……”

    在,我可以改变这个结果。”

    神色极是认真,孙孚意身子微微前倾的话,可以代表孙家!也可以替朱老四作主!”

    “我可以退出,可以让朱老四一系人马改而支持左武,甚至,可以帮左武给齐野语一些难看,让他看清楚形势……这些,我都可以作。”

    “哦?”

    依旧沉静若水,观音婢再度欠身,淡淡道:“施主古道热肠,先行谢过。”

    又道:“却不知,施主这般大手笔,可有所求?”

    “呼……”

    长长吐气,呼吸声颇显粗浊,孙孚意苦笑道:“我真怀疑,你是不是佛尊施了什么法儿,用块冰变出来的……”却终是端正颜色,坐直了身子。

    只想你对我笑一笑。”

    “什么?”

    声音中首次出现情绪的波动,虽只一瞬,却已够令孙孚意的眼睛亮起来。

    “果然,你到底还是人……我说,我想要你对我笑一笑。”

    “只要一个笑,然后……你要我干什么都可以。”

    长久沉寂,之后,观音婢的声音,依旧如万古不化的冰层般,绝无,半点变化。

    “谢谢孙施主的好意,不过,第一,您恐怕错度了佛尊的意思……”

    “第二,佛门与人方便,原不必施主怎样歉……我不懂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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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孙孚意辞去不久,左武烈阳便匆匆赶来,询问其的来意。

    “师姐,你要小心,这家伙出了名的浪荡无状,什么事都作得出的……”

    “我知道了,你去吧。”

    平平淡淡,遣去左武,观音婢款款起身,至供奉的观音像前,盘膝坐下,闭目守心。

    “这次的事情,华严宗很重视到底,也不是什么大事。”

    “让你去,是为了你。”

    “欲炼清净佛心,必历红尘百劫……虚空不可能承接我的衣钵,若终不能劝得道宏回头……那么,一段时间内,你必须守护佛门。”

    犹记得,那并不是释浮图第一次暗示出对虚空的不满,尽管,他始终也允许虚空无限使用着他的权威去联系、协调甚至是整合佛门诸宗的力量。

    曾经直率的开口询问,却只换来深不可测的微笑。但天性恬淡宁静的观音婢也并没有追问,在她,释浮图就代表一切,释浮图的说话与决定,不需要自己有任何怀疑。

    次,观音婢却难以维系她的宁静,打坐良久,终于还是带着极细微的惶惑与愠怒睁开了眼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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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绝壁临天。

    三峰并立,下锁盘江,云雾是从半山起就浓到化不开吹不散,一层又一层的堆积着、翻卷着,简直已成了山体的一部分,让人看着就会有一种攀爬的冲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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