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章 上(第3/5页)太平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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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乱在即,怕还要快些才行。”计划一时之,先把亲事办出来,免得夜长梦多。”

    师父……”

    犹豫一下,齐野语还是开口发问:孙孚意的下落,为什么这样重要?

    对四支发起突袭,本来就是在留仙强烈坚持下的紧急决策,而在突袭之前和突袭之后,他都再三要求朱晓杰尽可能确认孙孚意的情况……态度之坚决、之重视,简直近乎偏执。

    就在刚才,留仙还再一次向朱晓杰询问孙孚意的下落,而在微感不悦的朱晓杰暗示说自己觉得这样耗费人力物力已没有必要时,留仙更明显的表现出了不满。

    “野语啊……你真该多想一想,为师那天的提示,你完全没有看懂啊。”

    微微的摇着头,留仙慢慢道:“为师之所以坚决主张突袭朱老四,为得,是保住朱晓杰的命,而现在,最重要的,是保住你的命!”

    “朱有泪……还可能再射最后一箭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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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时间上完全不对。”

    脸色铁青,帝象先与敖开心的样子都极不好看。

    “时间,咱们竟然一直都没有精算时间……”

    细勘道路,并比对了朱三遇刺那一天的几个关键时间点,两人赫然发现,以孙孚意的身法而言,无论如何,也不该在那个地点对上齐左两人!

    “他早就该赶到那里了……至少有一杯茶的时间,那么……这段时间里,他在作什么?!”

    “他不会是‘朱有泪’,时间上绝对不对,但是,他却完全有可能算准了时间,要赶去为同伴解围……那样的话……”

    对望一眼,皆从对方眼中看出了惊疑:因为,这个事实的存在,足以把到目前为止的一切推理推翻,甚至,连两人的安危,从现在起,也要认真考虑!

    “如果是这样,那么,这次孙孚意来提亲,就绝对不是什么孙家内斗结果的明朗化,他的前来,倒更可能是代表着孙家的意志,要配合朱四一支,拿下朱家的主导权……至于刺客。”

    苦笑一下,这样想来,选择显然不少,两人都曾合作的锦帆老将黄麾绍,正是以射术著称,而且,再向深里想,敖开心更觉得说不定还会有更可怕的答案。

    “对知情人而言,锦帆贼与孙家间的关系也并非无痕,说不定……会是云台山的人。”

    “到底是谁,现在的线索太少,最重要的,是想清楚,如果真是孙家,那么,他们想干什么,又会干什么?”

    紧紧抿着嘴,帝象先想了一会,又道:“而这样看来,留仙这样发起突击,应该就是也发现了这个问题。”

    “嗯。”

    闷闷点头,敖开心道:“那显然就是为保住朱老大的命,才要这样蛮来。”

    无论如何图谋,但朱家始终是一姓世家,想要操控,就必须有“姓朱的人”出面,在这前提下,杀掉朱四,便是保住朱大的最好办法。

    且,齐野语与朱大的关系是姑表亲,和其它的利益联盟还不一样,就算朱大有了其它想法,也不致从这份利益中完全出局。”

    如果真是孙家在背后操盘,那以他们的实力,显然不会这样善罢干休,就算是直接与朱晓杰一系接触,要求合作,也不是没有可能。而最极端,甚至可能会刺杀齐野语,逼着东海接受这既成事实。

    “有趣,下面的事情,会很有趣了啊……”

    沉吟着,帝象先道:“孙二少,倒是意料之外的人物啊……”忽一拍栏干下来,把这出热闹看完,如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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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夜已深。

    自昨夜起的细雨,漂漂洒洒了一整天,将尚存的残雪消蚀殆尽,濡石,润地,化解掉冷硬了一冬的所有棱角,也似乎将弥漫城中的戾气消解掉了不少。

    闭着眼,子路盘膝坐于千秋山顶最大的一块石头上,卸去所有护身劲力,任雨水打在身上,流进颈里。巨剑尚未出鞘,但已横在膝上。

    ……没有脚步声,除了细密如絮语的雨声,子路却铮然开目,盯向漆黑一片的前方。

    首先出现的,是鬼面。

    黑夜中,那鬼面是如此醒目、如此刺眼,使目力强如子路也几乎错觉前来的根本只是一张虚浮空中的鬼面,并无人身!

    一步步走近,终能看清对方手中所持朴刀,待双方相距十五步时,来人停下脚步路先生?”声音有如两块生锈的金属在相互磨擦,难听之极。

    缓缓起身,子路道:“不死者?”见对方道:将巨剑横持,出鞘,一面道:“此剑名无倦,阔一肘,长五尺……”却被对方截断刀,蹈海,可以,杀你!”

    “……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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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昨天晚上,萧闻霜与云冲波的夜游很不愉快。

    在萧闻霜,既烦燥于不知如何告诉云冲波在小天国的历史中并没有“蹈海”之记录,又不满着云冲波对自己梦境的支支吾吾,虽然,聪明如她者很容易便为云冲波找到无数理由一切,却都不能压过她自己的一个认知。

    被这样的烦恼纠缠,任萧闻霜怎样控制自己,也没法完全释怀,更使夜游变得颇为难受。

    着意的配合,努力的讨好,本该是让两人都感到温暖的些小小动作,但在默契出现遮断时,却只会显得更象是讽刺与挑衅,使两个人都感到越来越不自在。

    而还不仅如此,当萧闻霜努力的通过暗示再一次提到云冲波准备什么时候“重执蹈海冲波居然表示出明显的退缩,甚至连理由也不再捏造,就是直接的作出拒绝。

    在萧闻霜,这是比云冲波“不信任她”更大的打击,在她的眼中,不肯收回蹈海的云冲波,等于是仍然没有找到自己对太平道的信仰和意义,也就等于说……

    这是最让萧闻霜难受的事情,也是让她一直和玉清等人产生分歧的地方,在玉清看来:决心找寻领悟的云冲波固然值得尊重,却并不能寄以完全的期待。

    “你我都明白,今天的不死者,并未完全接受太平的理念,他要去寻找答案,而在找到之前,他的心,他的路……将不会与我们重合。”

    “的确我们可以等待,等待他‘找到’的那一天果他到最后所找到的,并非我们所期待的……为了那一天,贪狼,你作好准备了吗?”

    犹记得,自己作出坚定的回答,指不死者的道路,必然将与太平相合却只换来难以捉摸的苦笑。

    那苦笑,一直缠绕难去,为萧闻霜带来着不停的困扰,而能够支撑她的,则是对云冲波的信心,相信云冲波对太平道的忠诚与信仰。

    “不是吧,闻霜……那不是你对不死者的信心,只是你对不死者的希望吧?”

    与何聆冰是最好的朋友,更是不止一次背对背靠着厮杀搏命的战友,但在这件事上,两人始终无法形成共识:何聆冰坚持认为,云冲波对太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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