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出汗珠,子路发现,自己的身体竟比大脑先想起了更多的事情,在颤抖惧!
金光愈浓,云冲波的气势已将提升到顶点,子路知道,此刻出手已是最好的时机,就算自己此刻只有顶峰状态的七成力量,
也绝对可将云冲波败下。
什么也没有作,只是摆出了一个防御的架势。
一声闷响,云冲波斜身撞至,竟不以拳,不以肘,纯以肩部发力,更增威势,却仍被子路双臂交叉抵住,不得其入。
被云冲波顶住连退十步,这冲击却使子路的记忆渐渐清晰,当年那早已模糊的面容,重又浮现,和复合在云冲波的脸上。
……一个,也曾被子路当作“二世祖”的人!
“……少景!”
目眦忽裂,子路怒吼出声的同时,不能自持,防御尽破,被云冲波硬硬破入中宫,狠狠轰中小腹!
夜已深。
求见观音婢被拒绝,更得知对方将于近日回山,孙孚意拉长着脸,不理显然是心情不好的左武烈阳,也不理一直陪笑伺立的
释远任,倒是在离去之前,忽然喊住了也要离开的弃命卒。
“朋友,我心情很不好,所以破例给你个机会。”
搂着弃命卒的肩膀,孙孚意絮絮叨叨,向他解释,自己“从来不和男人”喝酒,所以,这真是个天大的光荣。
“总之啊,同是天涯沦落人,陪我喝一杯吧朋友。”
连劝带拉,孙孚意居然成功将永都没有表情的弃命卒拉到湖边,当真两人喝起了酒。
“放心啦,我没打算套你的话,管你是谁家的人……干我屁事。”
眯着已经惺松的醉眼,孙孚意借着月光打量杯中色作淡黄的醇酒,告诉弃命卒说“那些个鸟事,谁耐烦知道。”
“万事不如杯在手,一生几见月当头……我这人没出什么出息,最大的理想,就是弄一条船,装满好酒好菜,带上一群美女,泛舟江海,就这么爽一辈子……其它的事情,笑话,谁上去了,不还是姓‘帝’?”
“……”
从来都不懂交际,弃命卒表现的非常僵硬。喝酒的时候,更象是在喝毒药一样。孙孚意看在眼里,鼻子哧个不停。
“话说,作人要礼尚往来啊,我说了我的理想,你也得说说你有什么想法才成。”
“作人……我吗?”
嘴角扯动一下,似乎是想笑,弃命卒木然表示,自己也不知自己算不算人,又谈何理想?
“你扯什么鸟淡呢?”
闪电出手,一把抓住弃命卒脑后,将他整个脸硬生生浸进酒坛当中。孙孚意鼓掌高笑,告诉弃命卒说,想在他面前躲酒的,都是这个下场。
“当然,你的理由的确很有创意就是了。”
脑袋晃来晃去,孙孚意回忆说在过去,自己曾经拿着大杯酒问对方“你是不是男人,是就喝”,结果对方抹下脸来说“我就是女人,你奈我何”反而噎到他说不出话来。
“但是,直接说自己不是人的,你还是第一个,厉害,真是厉害啊!”
可能真得不能算是人……”
视此为极大秘密,弃命卒更从来不是爱说话的人,但此刻,面对这似乎什么都不放在心上的轻狂浪子,弃命卒却罕见的没法有任何提防,很轻易的,就把自己的秘密告诉了他。
“从一生出来就没有痛感?”
大感愕然,孙孚意拍拍脑袋,出了一会神算什么毛病,怎么从来没听说过……”
“……所以,我的确不知道自己算不算人啊。”
有痛感就不叫人啦?你会跑会打会说话,还会自己给自己添堵,那儿不是人?要照你这样想……那宫里面那些家伙连孬孬都没有了,岂非全是半人半妖?”
大大咧咧的拍着弃命卒,孙孚意表示说,那些,都是小节。
“人啊,最重要是想得开,什么都要能放下,你这点算什么啊……总之,送你一句话,你牢牢记住,一定有用。”
“此身之外无它物,拿起杯子大口喝吧……朋友!”
月过中天,弃命卒经已辞去,在离去前,孙孚意逼着他与自己立下约定,会在明天一起去拜访观音婢。
“观音妹子手里,可是有‘灵犀问心镜她给你查一查…那是什么眼神?放心啦,既然你刚才喝酒喝得很痛快,那无论要多少诊金,我都会替你出的!”
带着复杂的笑意,孙孚意慢慢软倒,整个人都躺在地上,却犹不住口,一只手提着酒壶向口里倒,一只手轻叩地面,打着拍子。
“谁家今夜扁舟子?何处相思明月楼?可怜楼上月徘徊,应照离人妆镜台…月、好酒……”
忽听人淡淡道:“多情自古伤离别,更那堪冷落清秋节。今宵酒醒何处,杨柳岸,晓风残月。”
得好!”
似极得趣,孙孚意忽地翻身而起,鼓掌而歌。
“……应是良辰好景虚设。便纵有千种风情,更与,何人说?!”
“更与?何人说!”
歌声极清、极亮,却又似乎深蕴悲意,一曲作而四野寂,值此犹寒时分,听起来,居然令人暗生泪意。
着,你是……”
一曲歌罢,方省起这声音虽似听过,却显然不是弃命卒的声音,孙孚意皱眉转身,却听另一个极从容极苍老的声音道:“二公子。”
“哦!?”
猛一震,孙孚意深吸一口冷气--转过身时,面上酒意已然散尽,也绝没了浪荡形态,只仍有几成倦意,却也透着十分深沉。
“黄公好,一路辛苦了。”
曙光依稀浮现,驱散掉屋里的黑暗,虽然还是难辩面目,却已能看清那端坐不动的高大轮廓。
“好些了吗?”
不好。”
只手抚额,子路神色疲惫,一夜间似乎老了十岁。
“突然发现自己是个懦夫,没人会觉得好受。”
“何必如此。”
子贡道:“今上龙潜之时,原裳纨绔,满朝上下,并无一个曾看明白,你触逆鳞而败,何足为怪……”却见子路默默摇头,神色苦涩。
“自家事自家知,子贡……昨天晚上,我至少害怕了‘两次’。”
“第一次,我的恐惧在‘过去’,不死者勾起了我对今上的回忆,可那我并不在乎……只要看清了眼前只是一个影子……他便根本干扰不到我。”
“但第二次,我的恐惧却在‘现在’,当不死者握回太平天兵的时候,当他那一刀意成形聚的时候……子贡,我是真的害怕了,和当年面对今上一样害怕,比当初面对谢晦更加害怕。”
“我知道我能接下那一刀,我能看到他的弱点和破绽理性之上,我却屈服于自己的恐惧,那恐惧告诉我,那一刀若落下来,我只会败,只会死……”
“……决无,生路。”
默然良久,子贡方徐徐道:“需要我帮你吗?”
摇摇手,子路道:“不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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