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章(上)(第6/7页)太平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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议,百家争鸣,诸子并发,都只为找到一条路,一条通往‘太平’的路。”

    “……他们中的每个人,都是为了实现‘天下太平’而设计自己的理论,但到今天,他们只是诸子讲义集成中的一篇,或者,只是一个专题,甚至一页。”

    们却不会为此而嘲笑他们,说他们在作着错误和无用的努力,就算给您机会踏入时光长河,您也不会因为他们理论的无用而在开始就将他们抹杀,不是吗?”

    “干王啊……我想我终会失败,我想我不会比您、比天王、东王,比小天国那时代作的更好,但我相信,我能让太平离我们更近一步。”

    “……或者,至少,我能够再多标出几条错误的道路。”

    “只要明天比昨天更好,就离太平又近了一步,不是吗?”

    “今日太平道中,有一个叫玉清的人,他曾当面吐露过对我的怀疑…者该说是憎恨……即使不用语言,他也能让我感受到那种东西。”

    “但也正是他,使我终于明白:支撑太平道千年不灭的,不是不死者,而是天下万民对太平的追求,我们不必高视自己,能让太平不绝如缕的力量,原在天下。”

    “石在,火就不会灭!”

    怔怔看着云冲波,看了很久,长庚忽地长叹一声,整个人似突然塌了下去。

    “不愧是蹈海……这一刻,我终于在你眼中,看到了仲连的光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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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已经到这时了,有些问题……我觉得,该要弄清楚一点。”

    “没错,是那丫头。朱老三死的那天……我就知道了,”

    长叹一声,孙孚意说出的话,让人目瞠口呆:那一夜,齐野语左武烈阳衔尾急追,本有机会将凶手追上,却被孙孚意横刺里杀出,搅得一搅,方令凶手跳去。

    “那天,我其实已拦住了她……”

    再忍不住,齐野语重重击掌,怒道:“那你,为何!?”说着却是身子一晃,忙运功镇压毒力。身侧左武烈阳虽未开口,眼中却也堪堪怒火喷涌。

    “为何?”

    连正眼都不扫两人一下,孙孚意嗤鼻道:“一边是美人如玉翩若惊鸿。一边是浊物两块面目可憎……你两个倒说说,我该帮谁?”

    说着又蹙眉道:“只伯羊那厮,我真是错看了他……朱家堡那边,现在正不知是模样!”

    帝象先苦笑一声道:“担心又有何用,所幸开心一早便去了那边,有他在彼,希望不会出什么大事吧……”

    却听一个极陌生的声音缓缓道:“会出事。我们还是要赶过去才好”

    “这些日来,一直心潮难平,却只不知缘故……至此方明,一点尘缘,原来纠缠此处。”

    和其它人一样中毒,没法将自己的力量发挥,自退入石室后,观音婢一直如石像般,低眉垂目,静坐无语,唯此时,却突然开口说话。

    脸上带着苦笑,左武烈阳用虚弱的声音道:“师叔慈悲。但那贼子诡计百出,又是药王谷的嫡传……”

    不必说尽,众人亦明白他的意思——伯羊既然放心它往,必料定这传自药王谷的毒药能够阻住此地人等。

    而强如帝象先、孙孚意,之前谈话之时自然也未放松对毒素的抵抗到现在,也未稍取成功。

    依旧低首,观音婢一默不久,却开口说:“佛渡众生,唯慈悲意耳。”

    众人环视之下,观音婢双目似闭非闭,结印趺坐,恍惚间,身上竟现出十八臂法相,各捏法印,分持净瓶、宝珠等各般佛器——却都模糊不清,但见着白光缭绕而已。

    诸人自不知这正是佛门“六观音法”中号称能“破尽一切人道苦人丈夫观音法”,但见观音婢法相庄严,神色之间一发脱俗起来,虽当此时,也不由生出赞叹之意。

    按六观音法非出禅宗,原系天台、密宗两宗共创法门,以六观音相,破六道苦,若于阵中庇护友军,实是妙用无穷,但若孤身对敌,却嫌威力不够,是以近百年来早没什么了得人物修习,却不料十二年前,白莲役后,释浮图居然造访密宗,并天台余僧,求得这一路法门,授予自己女徒修习,其中有何用意,自无他人能测。

    此时一室皆寂,虽室外厮杀不止,却再没他人留意,皆目注观音婢,绝无稍移。

    见她默默运功一时,双目本似张非张的,忽一声低喝,额上铮然作响,自开一目,两眼同时大张--却皆无瞳仁,诸人看将时,无不目眩,但觉其中竟似乎有无限天地一般。

    独那左武烈**熟佛法,于六观音法亦颇有所知,心下暗暗吃惊:“师叔好生了得!这遮莫便是能破前世业、今生惑、来日苦的‘三慈目’?要开三慈目,必履大圆通,她年纪轻轻,居然已将这一路观音法修炼到这般境界?”

    却见三目中投放毫光出来,竟似有些驳杂,方恍然而悟:“是了,听闻师叔本是胎中带来沉疴,药石难施,全赖释尊以无上妙法,将一块灵犀问心镜的碎片投入体内,方才吊住性命,复授她佛法武技,以强身体……她这原是倚了问心镜之力,方能开天目,现法身。”却仍觉乍舌不已,纵有法器,这修为也着实非凡,盖莫说左武烈阳自己,便他本座恩师,也断无这般能为。

    此时诸人本都觉周身酸软,吃那光一照,立觉有所舒缓,虽似无大效,倒也没谁不知好歹到开口催促,忙各自用功,只求能将这毒素快些逼出。

    全力逼毒,孙孚意心中却禁不住点滴乱思来打定了主意做食蝉的螳螂,却被人一喙啄中,险些没有翻身之机。

    心中想着,感觉着力量一点一滴的回复,这东江的浪荡子正盘算脱困之后要如何报复然觉得全身力量一滞。

    孙孚意急抬头,亦见帝象先等人跟他一样,把目光投向了一个人。

    本未注意,现在三目毫光却明显斑驳起来的观音婢。

    原本诸臂所执法器,宝瓶、双鱼、法轮、金幢、莲花、法螺……宝光四溢,虽握手中,却似无一刻不动。此刻,却如经风残云,冬日经幡,失了不少灵气,形象也一时虚化,似要破碎一般。

    依旧宝相庄严,却任谁也看得出,观音婢大大不妥,盖因她原本净白如玉的面上,浮起丝丝黑气,更见黑气隐隐向她双目涌去,随着黑气涌动,观音婢的身子更在止不住的颤抖。

    左武烈阳终是稍有见识,立刻反应过来,观音婢本就是借法宝之力,强发慈悲法力——怎奈她再有大慈悲、大觉悟,仍不过一年轻女子,就算从胎里带来的佛力,也不过二十几年,何况她身体本弱,怎禁得住这**力的消耗?

    “师叔!”

    情急出口,却难以为继,只因观音法”,左武烈阳亦不过略有所知,纵然想帮手,却哪里能够了?

    “……我没事。”

    额上已沁出汗来,黑气笼罩下的玉容亦现出大片红晕,显是勉力支撑,观音婢强出口宽慰。却谁也看得清楚,也许下一刻,观音婢自己就将不支倒地。

    不止帝象先,在座诸人心中无不现出惋惜的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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