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至无力控马,因此月氏单只好让他抱着马颈,再用带子绑起来,以防坠马。而被绑起来,沙卡只能把头紧贴在鬃毛上,脸色要多臭有多臭。
几乎被绑成粽子,沙卡自然无法躲开月氏单普通的一拳,立刻就呼痛起来,却又立刻被打断——月氏单将马缰一紧,马儿忽然收步,自然是将沙卡后半声惨叫撞了回去。
起来就可笑。大哥他演戏的功夫很差啊,连我都看得出来。挑拨的说法就更无聊了,说你是金族的奸细咧。”
“是啊,我就是金族的奸细咧。”
“啊啊,我知道啦。大家一起长大的兄弟,有什么不知道的了。”
“大王子他会用这许多人都知道的秘密来推断我是奸细乜?”
“哎呀呀,大家兄弟一场,怎么能信那些胡乱猜的话了?他们胡思乱想,是因为他们不知道内情啦!”
“空穴来风,或有其因的说……”停顿一下,月氏单忽然自嘲地笑了起来。
“各么,单啊……”沉默一段时间后,沙卡突然又开口了。
“虾米事?”
“白痴也好,我觉得这样冲出来很畅快啊!”
听了这话,月氏单不禁扭头看过去,却只见沙卡那张胖脸在飞扬的鬃毛中冲自己傻笑。
“……白痴!”
背过身去,月氏单把脸拧成一个冷漠的样子,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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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能极于情,故能极于剑。
绝情断性,心无旁骛。
自从有了力量,有了力量的修炼,便有了不同的理论,也便有了不少的争论。
这其中,比较著名的一个,便是:情与武。
据说大夏历史上曾经出过两个十级强者——不是同一个时代。其中的一个,虽然在壮年丧妻,但竟给他“因情入道”,将对亡妻的爱化成一种博大的情,突破十级,直入神域,成为传说中的人物之一。
而另外的一个,却是壮年娶妻,结果原本十级的修为,竟然差点跌回九级,更险些在一场决斗中输给对手,只不过因缘巧合之下,那对手因萌发死志,落败当场。是夜,月冷,风轻,剑寒,他便抛妻弃子,割断一切世间亲情——也立刻突破了十级,成为神级的强者。
因这两个人,便引发了一场极大的争论。两派各执一词,说来可笑,竟然便惊动了这两个本来已经鸿飞袅袅不知所踪的高手,破碎虚空,各执长剑,当着一帮在什么西岳华山上争论的强者的面,打了一架。而打斗的结果,是两个人相背而去,一人哈哈大笑,连手里的断剑也抛掉了,另一人却只是向背后比着一个奇怪的只伸着中指的手势,身上却看不出有什么损伤。
这一场没有结果的较量,并没有让世俗的争论停止。
而确实有些人,便仍然相信,爱情,亲情,友情。
比如冲出大穹庐的沙卡。
再比如,他。
河套,金族。
大漠,孤烟,长河,落日,帐篷,牛羊。
一片简陋的帐篷外,一个约莫两三岁的孩子,居然拿着木枝在地上写字,赫然便是“因能极于情,故能极于剑”,小脸上,极是认真。
门帘一掀,从帐篷里走出一个头戴皮帽,身穿皮袍的妇女。她看到那孩子,便说道:“今天的功课完了吗?去看看脱脱大叔、阔阔出大叔、哲别大叔他们回来没有,告诉他们,开饭了。”
便在此时,夕阳中,有一队散发飞扬的骑士呼啸而来。马还未至,已经传来苍凉的歌声:
“亡我祁连山,
令我六畜不蕃息;
失我焉支山,
令我妇女无颜色。
……”
听到这歌声,那妇女也不禁落寞一笑。
而正停笔望着她的孩子,却仿佛读懂了她眼神中的疲惫,便只点头,迈开小步,往那队骑士迎去。只是还没走出十丈,那些骑士已经疾驰到了跟前,头先的一个更是俯身将他抄起,举了两举,便用力往空中一抛。那孩子也不惊慌,果然落下时仍在那人怀里。这十几匹马速度不减,兜了个圈,随着骑士勒缰,便人立而起,蓦地停住,更发出“唏律律”的嘶鸣。
那抱着孩子的大汉下得马来,将孩子奉给那妇女,单腿跪地,磕头道:“阏氏,哲别回来了。”其他的骑士也随着跪地行礼。
那阏氏淡淡一笑了也不知多少次,亡族之人,哪里还有什么阏氏。饭已好了,大家都在等着,你们把打到的东西放下,快些过来。”
那群汉子应喏一声,便散了。
这时那孩子忽然说:“妈妈,不要发愁,我一定会给爹报仇,一定会让族里的爷爷奶奶大叔大婶过上好日子。”
妇女道:“是么?那便好好跟师父学本事,男子汉不是靠说话服人的。”
孩子道:问:父是不是草原上最伟大的人,最好的人?”
妇女道:“当然是。你要记住,你的一切都是师父给你的,要不是那时候师父救了我们,我们大概早死在狼嘴里了吧……”
孩子道:“师父为什么对我们这么好?”
妇女道:“这便是情,师父教你的光师父,哲别大叔、脱脱大叔他们,也是你的亲人,他们对你,便是亲情,你知道么?将来你要是长大了,一定要对他们好,因为他们是你的亲人,是不管怎样都爱护你的。”
那孩子似懂非懂地点头道:“妈妈舅呢?舅舅去哪里了?我很想他……”
妇女叹道:“舅舅去了一个很远的地方,不过,用不了多久就会回来陪你玩了,你要耐心等哦。”
见孩子点头,她却抬头北望。是啊,你去哪儿了呢,可还好吗?
在草原的另一边,阴山下,残照里,也有人在说亲情。
那是两个孩子,大的一个,有五六岁,小的一个,是两三岁,只是他们穿的明显很华贵,光鲜的皮袍,佩着镶了宝石的小小弯刀。
只是小的一个正坐在地上哭着,大的那个正在手忙脚乱地安慰他:“小都,不哭不哭……”
这时候,忽然有人问道:“看看我们的小勇士,怎么哭了?小勾,是你欺负弟弟么?”
那大孩子抬起头来,看清来人,忙说:有,车干爷爷。刚才我们跑着玩,小都想抢我的刀,我不给他,跑着跑着他就摔倒了……爷爷,我真不是故意的……”
那来的人,竟然便是可止草原儿童夜啼的月氏车干。只是他此刻,并不像传言里一样,面容干枯,眼泛绿光,利爪獠牙,还发着口桀口桀的怪笑,而是一位慈祥的白发老爷爷,若说,也只是瘦些,矮些,身形也有些佝偻。
见他来,小孩子也止住了哭声,眼巴巴地看着。
月氏车干却在帐篷旁找了一块尺许高的石头坐下,向两个孩子招手子们,别哭了,看爷爷带来了什么东西。”便从皮袍里掏出两个拳头大小的布包,用几块色彩斑斓的布缝起来,里面软软的,也不知道藏的什么东西。
两个孩子凑近来,问这东西怎么玩。月氏车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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