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浓烟将他裹在其中,稍顷,浓烟散开,老孔消失不见,只剩下地上一个小草人。
众人发愣之际,忽然青光大作,依稀见有人虚空浮现,驻足稍立,挥挥手,将一张纸钉在草人上,又转瞬不见。
却见艾财面容严肃,毕恭毕敬地拣起那个草人,掀起上面的白纸,上面用很奇怪的字体写着“开心天下最帅,小人千里追更”。艾财长出了一口气,又神sè奇怪地看看躲在踏溪背后的朱览,挥挥手,带人走了。
老孔挺身而出的行为确实够义气,但使用的招数实在太也胡来,最后更是搞到自己浑身喷血,将整件事变成乱哄哄一场闹剧。然而最后,不但他凭空消失,还另有神秘人物出现,施展了谁也看不出的手段,又让整件事变得没头没尾一般。
“那位纳家兄弟,请来一起坐坐如何?”
踏溪扭头看看,却是刚才在楼下险些起了冲突的那位贵家公子。
自己一行人抢先进楼,上来就跟人打斗起来,实在想不通对方何时得空上楼,而且看样子已经坐了很久,不过踏溪也不去想太多,止住其他人,拉着鬼红蛛跟他坐了个对面。
那公子也不怎么解释,只是说自己姓赵名用四,被派来邵陵打点家族生意,还是初临贵境,因为鬼纳族人比较少见,兼之踏溪等人的脾气很对自己的胃口,便想结交一下。
踏溪也不顾红蛛在桌面下拽,开口便说自己是鬼纳族长的弟弟,倒是让赵用四颇意外了一下,连声说原来是土司家的,怪不得气势不同。
“土司?刚才朱秃也说花象元他们家是什么土司,土司到底是什么东西?”
大正王朝在边陲之地,一方面物产贫瘠,一方面非己族类,多不用夏人统治,而是从当地土著之中,挑选有权有势的人,封为“土司”,代行官员之职。青州以外,雪域之上,便有不少这样的“土司”存在,当然,据说当地的密宗僧人也有着不下于“土司”的权力。
在邵陵,也有所谓的“土司”,多是各族族长所任。当然,这些土司大多是前些年坪陇之战后设立的,再以前,是邵陵名义所辖各地的“流官”。而这些流官,即使在夏人看来,也是一些素质低下的家伙。
要么是一些三流世家的末流子弟,要么是一些想混个资历好继续仕途的闲散官员,除了他们之外,也不会有人想到要到边疆发展。而即使是这样,大多数的流官也只会领着朝廷的薪饷,呆在邵陵花天酒地——去县里镇里?开玩笑吧,那边的纳民可是茹毛饮血瞪眼杀人呢!这样的人当然得不到纳人的认可,当然他们有时候也会到下层去,不过都是去收租征税,盘剥民脂民膏。
于是乎,终于有一天出事了。也就是坪陇之乱。
因为流官才闹出了这样的事,又有太平道、西域掣肘,帝姓便也决定换另一种手段。邵陵当地的豪强,谈家终于也有机会建言,说纳人内部也非全都是冥顽不化之徒,有些跟自己还有不错的联系,只需从中选择强有力者封为土司,应当能控制百纳的形势。
大臣中,孙家、刘家沉默,但太师董家的支持,便通过了谈家的建议。为此,主张以血还血的南海赤家还颇跟董家闹了几场。
“等等……我家不是什么土司啊?!”
听说为示公平,朝廷给每个纳族族长都颁了土司之封啊……以前我们跟土司也做过生意,这可千真万确啊。”
说是“物产贫瘠”,其实也只是少了一些奢侈浮华的东西,粮少矿多,生活不便罢了。百纳之地颇多一些珍奇异物,银饰、竹雕还有一些此地独有的草药,贩卖到中原,可以获大利;而粮食、布帛之类的普通生活用具,也颇受纳民的欢迎。互取所需,一些商人便看上其中的利益,来此地做生意。
说是做生意,但敢亲身深入百纳的人,实在没有。他们大多是通过谈家,联系土司,在邵陵城里进行大宗交易,所以这其中有几分利,便落到谈家和土司的手里。
对于这些商人来说,平白被人抽走几分,自然不甘。也有人想直接跟纳人做生意,但邵陵辖下的纳人,大部分是花纳各族,归土司花家统辖,有私自买卖者往往被严惩。而又没人敢跟还城外未“归化”的纳人交涉,便也只好默认这个事实。
不过,他们显然没有放弃另寻渠道的心思,看赵用四便知道了。
再次从走神中惊醒,象先偷偷瞥了一下眼前,见那面容的老公已住了口,正盯着自己,便一阵惊慌,忙把手中的书卷抬一抬,遮住半边脸,听仲老公继续讲下去。
“世子,再过几个月,你就要去北疆大营当差,这听课的机会越来越少,还请认真才是。”
本来只是讲授些为君之道,但因为忽然要去当大头兵,有一些基础的知识也要传授给象先,而天下大势里的四夷细节,没人比仲老公更清楚。之前仲达向帝少景汇报,少景不听,那是因为他已行君王之事,不用事必躬亲,只知大略即可;而帝象先这小孩,以后可能是当兵、为将,有些事还是该了解得详细些。
为君者,需知天下大势;为将者,遍察战场细微。身为帝家子孙,不是立于朝堂,便是征战四方,不仅国内各州,连四夷情况也必须了解。大正王朝,北项南纳,西吴东巴,东海上尚有倭人,这许多的情报,都有十三衙门辖下的四方馆收集整理汇报。而当然,仲老公也都经手,是以他来做这老师,再合适不过。
从某一方面来说,也怪不得夏人歧视四夷,因为他们的生活实在过于落后。项人游牧千年,靠天吃饭的rì子颇多艰难;巴人散落山中,遁世不出,往往有被目为“野人纳人,他们多居于深山密林,便开了些坝子出来,也打不得多少粮食,多以采集、捕猎为生,有些种田的技艺还是跟夏人接触之后学来的。
上古之时,百姓生活多是如此,但越往后来,民智渐开,便也有实用的工具、高产的技艺出现,收获多了,便有不均出现,而原来有权有势的酋长、族主便霸占了大部分财产,甚至这财产也包括人在内。少数强者作威作福,黔首百姓为奴为仆,上者享乐而下者受苦——便是大正王朝,便是夏人,也曾有这样的历史存在。
然而,时过境迁。因毫无无希望和未来,有无数奴隶自残自戮甚至反抗,第一战国中,这样的事与各部族间的征伐便是世间的主音。帝姓一统之后,深悟世理,便渐渐还他们以自主——虽然只是对自己身体的自主而已。
而这样,也换来了回报,自己的人生有了指望,他们便更加努力的工作,上位者便也得到了更多的奉献。到后来,有些摆脱奴隶身份的人,甚至可以混进“肉食者”的行列,甚至建成世家,更甚至,入主帝姓。
每一次帝姓更迭时,也都有草莽英雄趁势而起,而他们更呼出“帝姓、世家,宁有种乎”的口号,便让“上位者永世也都是上位者”的铁则渐渐破碎。更有甚者,有些人,走得更远,他们便认为不该有上下之分,建成世家、入主帝姓,不过是下一个治乱的开始,所以,所应该打破的,是高低贵贱,是等级,是帝姓、世家的制度。
的。当然,这些被看作天道于人间’的人,是永也不可能得到胜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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