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九章 中天月色好谁看 二十男儿那刺促(第4/7页)太平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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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个人,好自信,好狂妄,好深沉啊。

    可是,他也好象自己啊…

    象这样的人,在这世上,不知还有几个?

    "如果刘掌门不后悔的话,小女子并无他议。只有一事,还望刘掌门俯允。"

    "在小女子办齐彩礼之前,还不想嫁人,而成家之后,只怕也不知道怎么相夫教子。"

    刘补之笑道:么彩礼,朱姑娘竟这般看重?"

    朱燕嫣然笑道:"一个能够盖过少林武当,压制慕容南宫的玉女宫。"

    朱燕的这句话,说来虽是轻松,里面代表的含义,却是整个南方武林的重新洗牌。

    这是朱燕一直以来的想法,也是一个在大多数同门看来是愚不可及的想法,所以,真正知道的,只有玉女宫主和林素音两人而已。

    大多数人,在听到这种话时,第一个反应该是捧腹大笑吧?

    不过,很明显,刘补之,并不是大多数人…

    "我果然没有看错人。"

    "其实,我本以为我会孤老一生,因为,我不以为我能遇到一个能够理解和支持我的志向,我的骄傲的人。"

    "我一直是这样想的,直到昨天,我看见了你。"

    "第一眼看见你时,我就觉得很奇怪,因为,我没想到,这世上竟还有人会和我有一样的眼神。"

    "最让我心动的,是你的聪明。"

    "你是第二个能够看穿我的骄傲的人。"

    "你也是第一个让我觉得亲切的人。"

    朱燕笑了。

    简单简单的五个字,却已在二人间缔下了生死盟约。

    这两个人,都聪明,勇敢,自信,从不在乎别人的看法,一如此刻,平平常常的五个字,对他们来如,却已足够,已胜过了千言万语,山盟海誓。

    朱燕行了个万福,笑道:深,想来你也还有一夜好忙,我先回去睡了。"

    刘补之笑道:"请。"

    朱燕翩然离去,脚步轻灵,一如平是,无法自制的,她的心情在激荡,在振动。

    自练成慧剑以来,这还是第一次,她竟无法控制自己的情感,可是,她不在乎。

    齐师姐,你的心情,到了现在,我才能够明白一点啊…

    泰山上的诸多变化,苏元肖兵自是不知,为防rì久生变,他们自下泰山兼程,直到出了山东省地界,方松下了一口气。

    若依着姬淑礼,便要苏元莫再干什么侍卫,直接回山便是,只管叫"那周老儿"上山来要人,苏元心中却是另有计议,又虑着莫要为此弄得金人对玄天宫有所举动,且是牵挂着周龟年的三月之约,那里肯同姬淑礼回山?只是有些话却不便明言,好说歹说,又陪着她在河南河北一带颇玩了几个地方,后来还是姬北斗飞鸽传书,才将姬淑礼召回宫去。

    二人于周龟年所约r是七月十一,眼见尚有十天,尽来得及,倒也不急,缓缓驱缰,并肩返洛,这一r是入了汴梁地界。

    汴梁本是宋都,繁华兴盛,一时无两,惟自靖康年间金人破汴京,掳两帝之后,一火焚尽,弄至破败不堪,再不复旧rì荣光。如今虽是已去之六十余年痍却虽未去尽,放眼看去,仍然不堪入目,虽也有些个华屋美厦,却都杂乱无章,更兼不成气候,映着边上的矮小破落,反而一发显的凄凉。

    苏元肖兵都久读史册,更又胸怀壮志,看到这等景象,心下无不叹息。

    汴梁城中的开宝寺塔乃是一时名胜,虽经战火兵灾,仍能不坠,苏元闻名已久,却一向未曾到过,自盘算道:"今既有缘过此,何不去登临一番?"肖兵却也正有此意,两人一说即合,胡乱吃了些午饭,便出城去了。

    这开宝寺塔在汴梁东北方向,本是北宋年间所建,因是颜sè近铁,是以民间都呼作"铁塔",由建至今,却也已有了百多年了。

    这一rì天气有些游人无多,却正合着两人心意,上下赏玩了一番,下来之时,已是近暮,又各助了些香银:这开宝寺原是宋皇所建,以之不为金人所爱,虽未铲除,却也不乐布施,寺僧过的也是极苦。

    两人方要出门时,却见一辆马车缓缓停下,一个锦袍公子跳下车来,笑道:"二叔,这地方又破又旧,究竟有什么好看的,你老不嫌气闷吗?"

    肖兵眉头微皱,心道:"那里来的俗物,好生可厌。"却见苏元竟是脸sè一变,心下奇道:"他怎么啦?难道认得这人?"

    此时那公子已回过身来,一眼看见苏元,愣了一下,忽然面sè大变,指着苏元,怒道:你?!"

    便回身向车中道:"二叔,真是老天有眼,是苏元这小子!"

    肖兵心道:"难道是玄天宫的对头?"便见一个中年人自车中出来,看了苏元一眼公子,久违了。"

    苏元皱皱眉头,仰上前去,肖兵扫了周围一眼,略略站后一些,半挡在他身后。

    那人身着一袭灰袍,年纪约有四十来岁,留着三绺长须,面貌清峻,甚是威严,显是个惯于发号施令之人。

    肖兵心道:"这人是谁?"却见苏元早躬身行礼知仲前辈到此,晚辈有失远迎,真是得罪。"

    肖兵心道:"仲前辈?是仲家的人?仲长天年纪已高,仲长松面有青记,难道是仲长风?"

    那人叹道:"自洞庭一别,已近一年了,苏公子近来好威风,好得意啊。"

    苏元道:"不敢,前辈言重了。"

    那人尚未开口,另一人早怒道:"二叔,和这种败类有什么好说的,直接废了他吧!"

    苏元心下冷笑道:"果然是个草包。"

    又想道:"仲长风来这里干什么?"

    仲长风挥手止住仲一英,看向苏元夫今次北来,别无它事,乃是特地来寻苏公子一战。"

    苏元面sè一变,躬身道:"前辈太抬举在下了,实不敢当。"

    要知仲长风江湖地位远在苏元之上,这般动手,实可说是以大欺小,以强凌弱,苏元话中讽刺,他岂会听不出来?脸上微微一红,却道:"苏公子太客气了。"

    又道:"仲某虽是痴长公子几岁,但江湖地位,全看实力,公子既能力挫王七公子,又何必自谦如此?"

    苏元苦笑道:"但在下却委实想不到要和前辈过招的理由。"

    仲一英怒喝道:"你这等无耻败类,人人得而诛之,要什么理由!"

    肖兵冷笑一声,踏前半步,朗声道:"既如此,何不上来,试着诛诛看?"

    仲一英自恃家传武学,心道:"那姓苏的虽然厉害,却决不是二叔的对手,看你年纪不大,难道还能胜得过我仲家武学?"他不愿失了面子,喝道:爷就让你知道知道厉害!"右手握拳,一跃而上。

    仲长风不动声未阻止,心道:"让英儿先掂掂他的份量也好。"

    他虽听说苏元力败王灵机之事,却终是不信他真能胜得了这名震山东的顶级高手,料想多半是王灵机一时不慎,为他所算,以自己数十年苦修玄功,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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