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十六章 新郎官(第3/5页)三国佣兵团

重要通知:域名变更为m.bxuu.net请收藏

坏东西就这么算了?不给点赔偿?比如教两手剑法、枪法啥的?

    无论如何。这混乱而疯狂的一天终于过去了。

    春节嘛,疯就疯点吧。

    第二天起床,先去虎贲军报到。

    不得不说许强运气太好了,虎贲军的统领——虎贲中郎将正月才换届,新任中郎将正是老熟人羊陟。

    同为羊家名士。羊续因党锢幽居十余年,而羊陟的行事也倾向党人,却能重新出山,并被委以重担,不得不说是一个异数。

    故人相见份外亲切,而且成为了上下级关系,羊陟好感又加了5点。

    叙旧终了,羊陟给许强交代了虎贲军的规矩。当然是针对玩家所作的。不能够按照历史下去,所以许强每个游戏年,只需求值勤一次,报道两次。

    其实就算是历史上的禁军,也远非现代人想象中那样纪律威严,日后王朗的奏章就曾提过:“旧时虎贲羽林五营兵。及卫士并合,虽且万人。或商贾惰游子弟,或农野谨钝之人;虽有乘制之处。不讲戎陈……”

    前文提到窦武的侄儿,羽林左监窦靖就是这样的懒散子弟,如今的袁术也是如此,对公卿子弟来说,到虎贲军就是来挂个名的。

    这时董旻和王越前来应卯,他们与许强的职位相反,都是虎贲郎中,在虎贲郎外面属于最低的第三级,下面有虎贲侍郎、虎贲中郎。

    虎贲郎中之下的节从虎贲和普通虎贲士卒,不能称为郎官了。

    总体来说,虎贲军跟现代一个团相当,袁术这虎贲仆射算弓兵营长,虎贲中郎和侍郎算正副连长,许强董旻王越则是排长,只要几十名部下,而且只要值勤时才能带兵,就是个代理排长的级别。

    但是虎贲郎中的身份和待遇却远非普通“排长”可比,放到外面,一个虎贲郎中比一个领五百兵的曲长还受尊重。

    说白了,不管哪个部门的“郎”都一直要出去当大官的,如今只是到基层实习罢了。

    看看明天没什么事,董旻王越就带许强各处转转。

    看来昨晚酒铺的罪没有白受,王越的好感,虽然加上同事关系都只要5点,但对许强的态度还是不错的。

    虎贲军的地盘不小,但在皇宫中也就是一角而已,很不起眼。

    郎官和士卒的庐舍没什么可看的,只要中郎将的办公地点虎贲寺,高出宫墙,颇为壮观。

    不过许强更感兴味的,是虎贲寺东墙上,那个酷似人形的黄影。

    董旻看看那人形,笑道:“这个‘黄人’就是一些污渍破损构成的,前年被宫外坏事者发现,引来数万人于墙中心观,中郎将觉得风趣,就不断没有修葺。”

    许强看了许久,突然问道:“虎贲军中,可有信太平道,且善画者?”

    旁边的王越眼神一动:“许老弟的意思是,此影非自然构成?”

    许强浅笑:“嗯,假设自然构成,还能如此生动,须发完具,那就太巧合了。”

    董旻沉思道:“虎贲军中没有善画之人,但那段工夫有卫士看见中常侍封谞、徐奉常在此逗留,封谞自称周朝画师封膜之后,徐奉据闻也精于绘画,二人皆是因此技而受宠。”

    许强点点头:“既然是这二位,那就不奇异了。”

    虎贲寺东壁的这个“黄人”日后被视为黄巾起事的预兆,而封、徐二宦官正是黄巾的内应。

    不过许强就算得到这个线索,也想不出怎样运用。

    看完虎贲寺,王越和董旻办本人的事去了,许强独自往各官署探望那些同岁孝廉。

    新晋的孝廉,除了许强、江览等寥寥数人外,其他的暂住在官署里,停止初步的培训,同时也是承受调查,假设这时期发现品德不端,名不符实,一定要废除,推荐他们的地方官也会被严惩。

    当然也有多数人,在这时期自动分开的。

    虽然时人以孝廉为荣。但同时却以任郎官为耻,详细是什么心态,如古人曾经很难知道了。

    另有多数孝廉。在调查时期,被三公九卿选走,作为掾属,当前异样无时机出为县令长。或许在京城提升上去。

    而多数孝廉,都将成为新进郎官,简称“新郎官”。

    郎官中,羽林郎是由并凉二州中的六郡良家子直接充任,与孝廉有关。

    议郎、尚书郎需求一定的资历。新孝廉通常无法直接升任,最多担任尚书侍郎。

    容颜威严有气质,身体强健有武力的孝廉,才能选入虎贲郎。

    年五十以上的孝廉,选为五官郎,归五官中郎将管,不过日后这个年龄限制是没有了。

    而普通孝廉最常任的郎官,是三署郎。即左署、右署和谒署。

    总体来说。许强的虎贲郎,对新孝廉来说,是最难当选的,因此孝廉们都用羡慕妒忌恨的目光看着他,尤其是在大家还要低调做人几个月的时分。

    如今不象元正大会那么乱了,许强才无时机跟全柔、士燮、王柔等人搭几句话。还行,几位都肯搭理他。估量多相处一段工夫,就能接到义务了。

    与王柔在并州仅一面之缘。许强只要跟他聊聊关于王允的话题。

    “子师?自胡太傅故去,他守心丧三年,如今家中,不过听闻袁司徒刚刚召他进京,不知他能否应辟。”王柔道。

    许强咦了一声,《后汉书》虽然说王允曾为“司徒高第”但许强之前以为应该是18X年的事,没想到如今就无时机见到他了。

    不过王柔提到胡广,倒是激起了许强的记忆,原来在蔡邕所做的胡广碑上,就有“掾太原王允”一句,也就是说胡广172年死时,王允为其掾属,而且显然是诸掾之首,由于只要他一人留名。

    有胡广碑的记载,王允的生平就更明晰了,而且更重要的是,这表明早在172年,王允与蔡邕就有过交集,但不知他们之间发生了什么,以致后来王允非杀蔡邕不可。

    曹操、蔡瑁、刘岱、陈珪那边,都没有触发特别剧情,想找他们出去玩,也被推托了,这种非常时期,每个人都收敛了性子,生怕误了终身的出路,昨晚喝酒,那只是由于春节放假嘛。

    看来短期内是没有义务了,许强热情冷却了些,只能独自出宫。

    走在大街上,揣摩着怎样才能找到昨天大会上的刘焉、刘虞等人,却见路旁走过一个熟习的身影。

    “华雄!你小子怎样回洛阳了,我不是让你去历练吗!你居然偷懒?”许强怒了。

    华雄张口结舌,摸着头不知说啥好。

    “别大惊小怪了,是我让华雄哥哥陪我逛街的,你待怎样?”旁边一个少女哼道。

    “程林素?呃,娘子军回京了?你,你们怎样会……”这回轮到许强闭不上嘴了。

    “你管我们?华雄走,这几天是你应有的假期。”程林素拉着华雄一路小跑,不见了。

    许强总算回过味儿来,敢情华雄是在泡妞啊,或许说被妞泡?

    看来就算被收服,名将们也有一些本人的空间,不然就跟祖茂卫羽这种参加历史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