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394 很坚持的祖大寿】(第3/4页)明鹿鼎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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毛龙种种跋扈的性格,只是加速这个事件发生的因素罢了。

    袁崇焕自大不自大,韦宝是从自己在后世知道的一点历史判断的,反正能喊出五年平辽口号的人,已经是千古牛人了,当时大明的情况,傻子都能看出这句口号的荒唐之处。

    至于袁崇焕和毛龙的卖国行为。

    韦宝就眼下的判断,觉得应该都是没有的,至少毛龙若想叛乱,大明根拦不住,毛龙分分钟改换旗帜。

    袁崇焕嘛,你他无能,似乎也不太正确,至少辽人守辽土的针、对江军的支援,做的好像都还不错的。

    天启年间卡江军脖子的是官集团,袁崇焕在韦宝的印象中,个别战役的战术执行能力都还算不错。

    但是韦宝也不主观臆断这些历史人物,觉得袁崇焕与后金私自议和,丁卯不援朝鲜,擅杀毛龙,瓦解江军,皇太极入寇时,遣散蓟州援军导致后金军直扑京师。事实俱在,杀之不冤。

    即便不将袁崇焕脸谱化的看成坏的掉渣的坏人,至少此人在战略上的眼光之差已经到了令人发指的程度。

    至于关宁军,韦宝是见识过的,很清楚关宁军到底是个啥情况,也就对老百姓显显威风。

    祖大寿当天下勤王之时,以袁崇焕下狱为理由,公然不守卫京城,率军归,放在万历以前,这一个行为就足以扣一个拥兵自专,威胁朝廷的罪名,杀他十遍都够了。

    如果毛龙都该杀,那关宁军军上下都该杀。

    关于毛龙,后世常常喜欢拿出来黑毛龙的主要是这么几件事,韦宝也一直在关注,因为他一直让统计署在各地活动,收集情报。

    毛龙杀良冒功、冒领军饷、残害辽民、坑害客商至于什么改人姓名,诬告谋反,给魏忠贤建祠堂之类的西,可能都有,但问题是,边军谁没有?

    毛龙当辽事破坏之后,从岛中收召辽人,牵制金、复、海、盖,时时袭虏,有所斩获,颇有功。而辽民苦虐于北,时欲窜归中朝,归路甚艰,百计疾走,数日夜防抵关,龙必掩杀之,以充虏报功,是以大恶。又骄恣,所上事多浮夸,索饷又过多,朝论多疑而厌之者。以其握重兵,又居海岛中,莫能难也。这些拿来指控毛龙的罪证都很奇葩。

    前面才招收辽人,后面又掩杀之,前后矛盾。

    倒是关于毛龙和袁可立交往的很多史料是可信的,这也是后世满清会将袁可立这么重要的历史人物,完从史书上抹去的原因。

    奴酋逆天顺犯,于今七载。赖毛帅倡义,屡获奇捷,大张挞伐之气。据所报功级解验,前后大三十余战,斩首共一千九十七级数逾,上捷者共五次,总获器械、弓箭等件共五万。当我圣主宵旰之时,人心危惧之日,海外有此奇功,其应陛应赏应恤之官兵相应敕部,行巡按御史覆勘,再为议序,以候俞旨施行。

    袁可立作为登莱巡抚,毛龙最好的上级,虽然毛龙并不怎么领情,但袁可立和孙承宗对朝廷的关于毛龙的事,大部分是好话,好事。

    臣接平辽总兵毛龙呈解屡获首虏,随行关外道袁崇焕逐一查验三次,首级三百七十一颗,俱系真正壮夷,当阵生擒虏贼四名,俱系真正鞑虏。这是孙承宗的。

    奴以十万众蹂躏江,毛龙乃能于狂锋正炽之际,奋敌忾迅扫之威,今解到活夷三名,夷级四百七十七颗,鞑帽二百九十顶,逐一验视,历历皆真,毛帅之功,于是乎不可及矣。

    汉家边军杀良冒功是老毛病了,就连当年盛唐边军都屡禁不止,有明一朝更是史不绝书,毛龙决然没有杀良冒功之事,肯定不可能。

    但是一个多次经过检验报上真正建奴首级的边帅,要非他靠杀良冒功上位是不是太可笑?

    关于毛龙贪污军饷,韦宝已经知道,不过,也绝对赶不上祖大寿们。

    江到底吃了多少饷?毛龙的江军粮饷在万石左右,军饷在万两,这在韦宝看来,是很低的,远远不够毛龙所部开销。

    韦宝现在自己手里才两万多人,而且绝大部分是自给自足的老百姓,一年也绝不止这点开销,更何况是毛龙的几十万人,其中军队成分,至少也有两三万吧?一个当兵的,要顶好几个老百姓的花销,这还不能算上发生战事的时候。

    韦宝在后世看过的关于江历年军饷的史料,依据来源共有两份。

    第一手奏疏献“戶部覆樞輔孫承宗酌議河東兵餉疏:覆畧曰東江一旅借名牽制歲,糜公帑幾不可問,天啟二三年尚少,天啟四五六年銀米歲各二十餘,萬惟天啟七年銀米俱三十餘萬為數最多,迨我皇上兩次遣官查覈,東江兵始有二萬八千之定額,臣部題覆按兵給餉每兵月餉七錢米一斛每歲共銀二十四萬五千二百餘兩色米一十六萬八千石,自崇禎元年十一月起奉欽依兩年所給不此額”崇祯长编。

    孙承宗疏,崇祯三年四月“戶部覆道臣王廷試覈:實東江額兵僅二萬八千,原無十五萬之数,就兵額餉通官俸布疋花紅廩餼運價,每歲該銀三十五萬四百六十兩,米十六萬八千石,登餉二十萬,已報裁六萬六千餘兩,應扣支皇賞十五萬兩只應給五萬六千兩餘銀四萬四千兩充元年折色俱如議行”崇祯长编。

    后世攻击毛龙冒领军饷,甚至不惜把杨国栋这种人渣的话拿出来,杨国栋是山总兵,大言磐磐参毛龙大罪十条,主要就是称兵冒饷,还有劫掠商船和通夷。

    杨国栋这货是个私通粟帛易敵參貂藉,是苞苴為安身之窟,罪八通接濟事出權宜的大坑货。至百餘萬,怨聲載道,死亡相継,罪九岛中辽民总凑应点不满三万欲冒皇赏册开十五万从前侵克钱粮不计其数,罪十。三万光在朝鲜清川一线有组织要饭的辽民就不止十万,杨总兵的话,反正韦宝现在看来,是可笑的。

    杨国栋自任登州总兵,出令强辽人住登者,悉隶官操。富者买免,每名百金,贫者愿隶,需索顶缺,每名十八两。且逐季查补,或一家而三四编坐,或一人而前后扎诈,甚至衣食无措者。复出拿奸一令,富商被拿者,动以千金贿之乃释。吾侪逃生于彼,而受害如此,不能聊生,复投生海外。

    最后辽民们没有办法又投回毛龙的麾下,就这样一个残酷迫害辽民的人渣,拿杨国栋的上书作为毛龙的罪证,这点真的冤死毛龙。

    在韦宝对照了朝廷拨发给江军的粮饷,之后判断,江军缺粮的问题,一定是自始至终无法解决的。

    首先,江军是流动作战,因为比起有扎实根据地的后金,毛龙的军队非常羸弱,江军大多是妇孺百姓,然后打起来虚张声势蝗虫战术。

    因此毛龙每次与后金作战质目的就是抢劫,毛龙是真的比后金还穷。

    韦宝在抓到毛承禄的亲信之后就算过账,别朝鲜也是穷的冒泡的地,就算朝鲜堪比江南富庶之地,那么点大,关键那么点人口,二三百万人,也绝对无法成为一直在打仗的毛龙的后。

    更何况朝鲜王朝历来两面倒,周旋于大明和建奴之间,更不会为毛龙大量提供帮助,完不能算成后。

    二十万石粮饷只够二十万军人吃五十天,就按江军口粮减半来算,也只够二十万江兵民吃1天。

    但是江军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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