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424 秋天种芝麻,老死不开花】(第4/4页)明鹿鼎记

重要通知:域名变更为m.bxuu.net请收藏

分两种情况:一是对清朝赤胆忠心,积有功勋,二是毫无建树。因此,乾隆要求对贰臣们区分对待,将前一种人编入甲编,后一种人编人乙编。这样的意思,反映了乾隆的明之处,使乾隆继续坚持了忠君的标准,把效忠清朝的降官列入甲编,可以使这些人的后人感到乾隆通情达理,减少了抵触情绪。而对那些对明清都不尽忠的降官列入乙编,就更加证明了编辑贰臣传的必要,容易与汉族知识分子得出共识。

    1、在明朝是低级官吏,降清以后因忠贞效力得以高升。例如李永芳。他是明万历时抚顺所游击,在努尔哈赤起兵伐明,进攻抚顺时降清,成为明朝在职官员中降清的第一人。此后,对后金忠心耿耿,并为后金的军事行动献计献策,功勋著。其子孙亦为清军的重要将领和官员,深得历代皇帝的信任乾隆曾加封李永芳的四世孙李侍尧为满洲都统,其驳斥吏部“满官不授汉军”的理由之一就是“李永芳孙,安可与他汉军比也?”可见李永芳在清朝的影响。但对李永芳降清一事,乾隆:“律有死无贰之义,不能为之讳。”,因此李永芳还是属于贰臣。类似李永芳的情况,还有像孟乔芳,祖可法,耿仲明等人,都被编入了贰臣传甲编。

    、在明朝位居高官,降清以后更为信用,为清朝统一国立下了大功。最典型的是洪承畴。早在崇祯初年,洪承畴已经官至延绥巡抚、陕西三边总督加太子太保,为扑灭明末农民起义立了大功,成为崇祯的心腹。在164年,洪承畴又总督蓟辽军务。在松锦大战中被俘。皇太极对洪承畴礼待有加,洪承畴最终降清。之后,洪承畴随多尔衮入关,入内阁总理军务,成为清统一国的主要智囊。他在消灭南明唐王、鲁王、桂王政权及镇压大顺、大西农民军余部的过程中,立下了汗马功劳。对于这样的人物,乾隆的心理是比较矛盾的。他既指出了洪承畴的大节有亏,又肯定了洪承畴“实能忠于朝”,并特别强调,在当时的历史条件下,后人应该对洪给予谅解,“则于洪承畴等又何深讥焉”。此类降官也编入甲编。

    3、明清两朝均为高官,但两朝皆系奸臣。例如冯铨。在明朝,冯铨是魏忠贤的死党,到处招权纳贿,声名狼藉。降清以后,旧习不改。清初的金之俊,陈名夏均属冯铨一类人。乾隆指出,清初为了尽快实现统一,对这些人“不得不加以录用以靖人心”,但这些人“再仕之后,唯务高官厚禄,毫无建树。”所以被编入乙编。

    4、前后两朝做官,又暗中诋毁清朝。所谓作了婊子还要立贞洁牌坊的人。典型的是钱谦益。钱谦益为林党人,官至礼部侍郎。后拥立南京福王政权。多铎进入南京后,钱谦益是迎降清军的官位最高的。降清后,钱任礼部侍郎。钱在其所著初集、有集中,用字攻击清朝,以掩饰自己的秽行。乾隆对钱谦益的行为极为反感,曾评价钱是“有才无形之人”,指出钱如果为明朝死节,以笔墨讽喻清朝,尚有情可原。现在作为清朝的臣子,还把“狂吠之语刊入集中,其意不过欲借此掩其失节之羞,尤为可鄙可耻。因此,钱谦益之流被点名编入乙编。

    5、有些明朝官员,先投降了农民军,后又投降了清朝,按乾隆的法,就是不只做了一次贰臣。如龚鼎孳。龚鼎孳是崇祯进士,明朝的兵科给事中,李自成攻入北京后,龚投降后任直指使,负责巡视北城。清军入关,又降清为太常少卿。乾隆指出龚鼎孳先降李自成,又降清朝的行为“为清流所不齿”,点名将龚鼎孳列入了乙编。

    编入贰臣传的人,在明末清初之际,很多是清朝花费很多功夫才争取来的,如祖大寿等,他们怎么也没有想到,百年之后,他们会被列入贰臣传中。

    在努尔哈赤召集来的这些馆谋士中,为首的是鲍承先。

    但是在后世名气最大,且已经与韦总裁发生了某种交际的则是范程。

    范程字宪斗,号辉岳,辽沈阳人。北宋名相范仲淹十七世孙。曾事清太祖、清太宗、清世祖、清圣祖四代帝王,是清初一代重臣,清朝开国时的规制大多出自其手,更被视为臣之首。

    范程少好读书,于万历四十三年1615年在沈阳县考取了秀才,时年18岁。万历四十六年1618年,后金八旗军攻下抚顺,范程与兄范寀主动求见努尔哈赤,成为清朝开国元勋之一。

    清太宗时期,他深受倚赖,凡讨伐明朝的策略、策反明朝官员、进攻朝鲜、抚定蒙古、国家制度的建设等等,他都参与决策。

    康熙五年1666年,范程去世,终年7岁。康熙亲撰祭,赐葬于怀柔县之红螺山。康熙皇帝亲笔书写“元辅高风”四个字,作为对他的最高评价。

    这是很高的评价了,康熙是范程的粉丝都不为过,尽显范程一生对满清创立,并扎根华夏的巨大作用。

    后世甚至还有人认为范程能进入历史上的历朝历代合起来的谋臣排行榜前十。

    韦宝的第一桶金就是枪杀了范程老兄的大哥范。范程已经大概查到了原因。

    但是韦宝也派人调查过范程,还很好奇,建奴面不会不知道是他做的才对,因为吴襄都已经确定是他抢了一大车的珍惜皮草嘛。范程怎么不来报仇?

    后面韦宝才弄明白,不是范程不想为兄长报仇,而是范程此时在努尔哈赤手里并没有受到特别重用,只是一名馆吏罢了,想报仇,可惜毫无力量。

    努尔哈赤召集众人来之后,先将浑塔与达尔岱让人送来的信息转告众人,然后询问众人的看法。

    “明人的许多事情,我到现在也弄不明白,以毛龙堂堂边镇总兵的权势,怎么会将辽南卖给一家商号?这个天地会,有谁之前听过吗?这个天地会的韦宝,又是何许人?”努尔哈赤问道。

    众谋臣闻言,纷纷摇头,都是头一回听韦宝这么个人名。

    范程很想话,但是强行忍住了,弄不清楚大汗的想法,决定先看一看。而且,他在馆中职务卑微,也轮不到他什么。

    “看来你们都不知道啊。”努尔哈赤接着道:“浑塔和达尔岱派人来,现在辽南尽归这个韦宝的天地会管辖。天地会是一家商号。我是看不明白这家商号的背景,不知道是不是又是明廷弄出来的什么新花样?不过,弄些多余的汉人给辽南,从这家商号手里弄来我们急需的粮食、布匹和箭枝,倒是正合我意。如果他们与辽那些商贾,与关内的晋商之流一样,只认钱财,专门做挖明廷墙角的事,对咱们倒未曾不是好事。像是咱们现在与辽作战,再想从辽商贾手中弄到物资便难办了。关内晋商要弄西过来,大都也得通过辽。眼下这条线等于断了。而辽南就在复州旁边,旱路十分通畅!若是这家天地会商号真的是有实力的商贾,打通了这条线,对我们是极为有利的。”

    努尔哈赤完,见众人仍然不开腔,有些烦躁了,“你们倒是开腔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