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617 打断九根藤条】(第2/3页)明鹿鼎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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们知道自己已经死了,他们是绝对不会走下一步棋,不会亲自前来逼迫韦太傅大人的。

    而这种杀手都有把柄控制在具仁垕他们手里,让杀手回去复命,拿到赏金,再带着天地会统计署的人去解救他被控制的家人,投靠天地会,才是这个杀手的活路!

    所以,杀手和执事太监,都立时投靠了天地会,这是他们唯一的活命机会。

    韦总裁伸手握拳,示意场静下来,让那个执事太监话。

    执事太监将事情经过了一遍。

    韦总裁当即让人将杀手也召入。

    杀手的家人已经得到了天地会统计署的帮助而被解救,现在这个杀手人也已经加入了天地会统计署,完成了天地会的人。

    “太傅大人!这是他们让我杀死执事太监的时候给我的令牌,这一包是他们在我回去复命之后给我的官银,每个银锭下面都有一个具字,这是具府的银子!”那杀手大声道。

    场再次哗然,现在事情已经清楚的不能再清楚了。

    就是朝鲜朝廷要用杀死公主殿下的事情来嫁祸给太傅大人嘛。

    场随即一起喊着杀死具宏、申景搷、具仁垕,以及随同前来的十多名两班大臣们!喊声一浪高过一浪,听的具宏、申景搷、具仁垕,以及随同前来的十多名两班大臣都心惊胆战。

    具宏、申景搷、具仁垕,以及随同前来的十多名两班大臣们被喊的内心崩溃,一个个都真的再也站不稳,踉跄坐在地上,坐了一片,都是堂堂的两班重臣,这样真的很可怜的样子。

    韦总裁叹口气,再次伸手向天,然后五指合拢,示意场禁声。

    场再次安静下来。

    “你们还有什么话要?”韦宝问道。

    具宏挣扎着站起来,咬牙道:“太傅大人,这是栽赃陷害,这个所谓的杀手,我们根不认识!还有,我府里的银子,到处都是,弄一包银子就是我们具府派出去的杀手,那天底下的人有多少是我们具府的杀手?只能,这个执事太监,还有这个所谓的杀手,都被人收买了,还有这个老宫女,他们一起栽赃陷害我们!我们今日只是来为太傅大人送行,并没有其他的意思!”

    韦宝点了点头,挺欣赏具宏的,都到了这个时候,还有胆量狡辩,也着实不容易。

    “你这种人,再多的罪证摆你面前,你也会抵赖的,因为你根没有诚信,没有人格!朝鲜就是一直在你们这帮贪官污吏的统治之下,才致使老百姓的生活如此艰难!”韦宝道:“你们也不用怕成这样,别在这里随地大解,脏了京畿道的土地!我会放你们回去,就让李倧自己处置你们吧!李倧若是不能给天下人一个交代,我只怕,朝鲜的老百姓不是要反对我,而是要反对你们才是!”

    具宏、申景搷、具仁垕,以及随同前来的十多名两班大臣们等人听韦总裁了这句话,顿时喜出望外,来都死灰一片,以为今天必然死在这里了呢,就算是不被当场杀死,也一定是收监看押吧?

    却没有想到韦宝居然肯放他们回去。

    只要能回到公州城,他们相信,不管怎么样,性命是肯定都能保住的。

    具宏、申景搷、具仁垕,以及随同前来的十多名两班大臣们急忙称是,感谢太傅大人放他们走。

    “放你们是会放你们,但是从现在开始,整个京畿道和黄海道要严查奸细,杀手!天地会的治下,不同于你们朝鲜朝廷,不允许不法的存在,现在就发布告,所有人一起参与检举揭发,铲除一切与朝鲜朝廷勾结的奸徒!”韦总裁大声下令道。

    林彪和在场的几名统计署高官齐声答应。

    韦总裁完,又对具宏、申景搷、具仁垕,以及随同前来的十多名两班大臣们道:“你们若是想走,其中一人要遭受鞭刑!根据天地会的法度,你们当中的这个人,要被打断九条藤条,可离开。”

    打断藤条的律法是韦总裁发明的,这是杖责刑法的改进升级版。

    韦总裁一直认为,杖责多少多少下,水分太大。

    比如杖责八十,打的轻了,可能还不如杖责十下打的狠。这完由动刑的人操控,很容易作弊。

    而打断藤条就不同了,天地会执法的藤条都是统一标准的。

    轻一点的罪过,就是打断两根藤条,三根藤条,以此类推,打断九根藤条是顶级杖责了,打断五根藤条就不是一般人能承受的。

    一个人承受?

    具宏面若死灰的求情:太傅大人,能不能让我们分担?一个人承受打断九根藤条的重责,恐怕会死。

    “现在怕死了?派人刺杀贞明公主嫁祸给我的时候,为什么不怕死?”韦宝冷然道。

    具宏等人还想辩解,想并没有这种事,但是现在能走,有机会走,生怕若是再与韦宝辩论,可能韦宝要加重刑罚,那真的是想走都走不了了。

    所以,没有人敢吭声。

    一帮人跪在一起。

    韦总裁不耐烦道:“你们快点商量一下,派谁受刑!?我没有功夫!不像你们这么闲,每天想着如何害人!我担负几百万百姓的吃饭问题,你们知道我的时间有多宝贵吗?”

    具宏、申景搷、具仁垕,以及随同前来的十多名两班大臣们听韦宝这么,都羞臊的无地自容。

    而围观的一众百姓听韦总裁这么,更是感激的无以复加,完是两种心境。

    具宏、申景搷、具仁垕,以及随同前来的十多名两班大臣们怎么商量?

    这个时候,谁有心情商量这个、

    又有谁甘愿出来主动领受刑法?

    韦总裁不耐烦道:“既然你们不肯商量,我帮你们出一个主意吧!你们这伙人当中,最年轻的那个出来!好像是具宏大人你的儿子吧?他好像也是这次整个事件的总执行人吧?让他受刑,你执行!”

    “太傅大人!”具宏和具仁垕听韦宝这么,同时跪地磕头,叫了一声。

    申景搷和随同前来的十多名两班大臣们则没有吭声,他们心里一下子就松快了,解脱了,只要不用挨打,管你谁去受刑呢,打死具宏和具仁垕父子,他们都不会话。

    来时,一帮人还慷慨赴义,一派很团结,很视死如归的气概,现在早就烟消云散了。

    比夫妻是同林鸟,大难临头各自飞消散的还快。

    当官的,有哪几个是有信义的人?尤其是封建体制下的官员。

    各个凭着家世升迁,凭着祖辈的福荫获取官路,或者是凭着一篇酸不溜秋的八股获取功名,走上官途,有几个人有真才实的?

    有真才实的,多半都是在官场郁郁不得志,回家写诗写,写戏剧去了的人。

    所以,这些没有真才实的人,他们最大的信仰,不是王,不是皇,不是所谓的朝廷,而是个人的功名利禄,个人的权势,有一个算一个的,终极目标就是如何搜刮民脂民膏,盘剥老百姓的血汗钱,满足各人的贪欲。

    “要么你们自己选一个人出来执行吧在!”韦总裁不耐烦道:“再给你们五息时间考虑!否则,每个人都受刑!一!二!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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