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八九章 漆书九势(第1/2页)山沟书画家

重要通知:域名变更为m.bxuu.net请收藏

    有些事情,不是钟岳考虑不周,而是形势所迫。如果沪上这样的书法氛围没人提出来,恐怕会越来越糟糕,到时候别说鞋王了,恐怕自称书帝的人都冒出来了。

    今天即便是无帆鞋王拉下马来,至少钟岳做了第一个吃螃蟹的人,那么今后再有这样的不正之风冒出来之时,希望也会有热爱书法的人,能够站出来,将这些利用书法牟取名利之人清扫出去。

    一声“笔墨伺候”,让席琪昌有些动容了。

    书坛不缺写得好的人,缺的,正是肯站出来,敢于针砭时弊的人。如果之前,钟岳在他心中只是一个优秀的学生,那么现在,已经上升到品格上了。这不是嚣张跋扈,而是面对鱼龙混杂的书坛不良之风,义愤填膺地抨击,是最直接,最猛烈的!

    文化人讲究体面,但钟岳可不跟你嘻嘻哈哈。

    欧阳国青皱眉叹道:“钟岳怎么这么冲动,这不是将金农真迹拱手让人?”

    席琪昌按追阳国青欲站起来的肩膀,曳说道:“钟岳做得没错。”

    “什么?席老,你糊涂了,欣漆书虽然写得有模有样,但是要说天下第一,真自古文无第一,怎么可能得到所有人的认可?”

    席琪昌抿了抿嘴唇,说道:“钟岳即使输了,传统书道也算是赢了。”

    “什么意思?”

    “以前在沪上,有人敢动鞋王吗?”

    欧阳国青冷静下来,“您的意思,钟岳这是在”

    “没错,他是在做一件大家都心知肚明,却又不敢做的事情。第一个吃螃蟹的人,即便是被蟹钳夹了,那也会激发更多人的去勇于尝试。”

    中国书坛,传统书道沉寂太久。被一些名利熏心之人左右利用太过分了,当这种趋势不再被人诟病,反而成为一种主流的时候,那么书道也就完蛋了。

    一个鞋王,旗下居然能够左右沪上一大批书风的前辈,攫塞益,这本身就是一种不正常的现象。

    所以钟岳站出来了。

    王格冷笑一声,“这里没有笔墨,楼下书画室,请吧。”

    “希望王先生您阖今日这个赌约。”

    “你放心,若是你赢了,今后沪上再无鞋王!”

    一抽风的赌约,让这次的艺术沙龙增添了一分精彩。

    鞋王名号,对赌金农漆书真迹?

    值吗?

    看上去好像是钟岳亏,但是倘若鞋王这个名号被除名,那将是整个凯宏轩名誉上的受损。毕竟凯宏轩建立起来的一切,都是在王格这个核心人物的光环下,在沪上打响名誉的。

    有人觉得钟岳不理智,然而也有人觉得王格有些冲动了。

    秦胖子走到王格身边,“矢,为一个无名小辈,犯不上。赢了不光彩;输了”

    王格盯了他一眼。

    秦胖子不说话了。

    “输?我看过他的漆书作品,笔法上还是有很大不足的,想要说漆书天下第一?虽然师法漆书的人稀少,但也不是一个无名之辈可以随便担当的。搞这么久,这幅漆书作品,最后还不是入得我手?到时候,我要让欧阳开山亲自来求我!”

    在一些人不屑的目光下,钟岳拿着书轴走下台。

    “你也太高看你自己了吧?”

    “漆书天下第一?做梦吧。”

    钟岳没兴趣和这些人打口水仗,如今神人九势初窥门径,加上金农漆书的本身高门槛要求,已经让他的漆书造诣深厚很多了。如今师法二王、以魏碑入手等书法家很多,但是真正写漆书的,却寥寥无几。

    为什么?

    漆书的门槛太高,需要楷书的底子、隶书的底子,还得兼工华山碑帖,几家兼容,才能写出漆书的厚重之风来,这也是为何很少能见到漆书写得好的书家,毕竟这是金农在年迈之后,开辟的一条奇路。

    会去走这条路的人,如果不是已经上岁数的老书法家,根本没有资格,除非是冬心先生言传身教,即便如此,如果没有系统的辅助,钟岳要能有如今的高度,恐怕也得十年甚至二十年的磨砺。

    这也是为何当初柳梢娥看到钟岳漆书的第一眼,就觉得惊为天人的原因。

    方才替钟岳说话的老头站在一边,看着钟岳走向一旁,眼里满是赞赏,“年轻真好。”

    一旁跟随之人低声道:“云老,您不觉得这后辈太过猖狂了一些吗?一点都不谦虚,品性不好啊。”

    “大为,不要动不动就拿品性说事≠止率真,不代表本意就不端,钟岳做了不少人一直想做,却又不敢做的事。”

    “啊?”

    云徽苦笑着摇了两下头,“回去再和你细说吧,现在咱们下去,看看这承趣的书坊流。”

    “您还真觉得这个后辈有这底子?当初我随您去京北的时候,那位老书法家都感觉自己的笔力不及冬心先生七成,直言漆书不是常人可写之书体,不是我看不起这个勇气可嘉的钟岳,而是他太年轻了啊。”

    “艺术,就是需要年轻、创造龙想象力。只要敢想,没有什么不可能的。”

    云徽拄着拐杖,轻笑着朝电梯门口走去。

    钟岳走回到位置处的时候,席琪昌、韩琦几个书风前辈都没什么过多的言辞了,赌约已下,再去说什么貌也于事无补。

    “你要做什么,就按你的想法去做吧。”席琪昌明白,钟岳这不是单纯地为了谁,然而看不惯这种习气。如果钟岳赌输了,顶多就是被人嘲笑不知天高地厚。

    但若是赢了呢?

    当今书坛,诸如沪上鞋王这样沽名钓誉之徒,是不是会战战兢兢,如履薄冰?暂且不论影响列这么夸张吧,至少会收敛一些,对于书坛也是一种好的趋势。

    钟岳点了点头,“欧阳先生,我自作主张,您不怪我吧?”

    欧阳国青尴尬地笑了笑,“东西本来就是你的,你要做什么,是你自己的决定。”

    欧阳明在一旁鼓劲道:“岳哥,加油啊。我看好你,打特么的鞋王,稗,王格的脸。摘掉鞋王的帽子,这事情若真是做到了,估计明天报纸的头版头条,都是关于你的内容,多风光!”

    钟岳淡淡道:“我不是为的这个。”

    从展厅出来,有些人离场了,对于这种书坊流并不感兴趣,但是更多的人,则是到了楼下的大型书画室,想要看看,这衬斗,到底谁胜谁负。

    若是钟岳输了,一幅金农漆书真迹,价值也有过千万,会不会这个年轻人一时间想不开,从楼上跳下来呢?如果是鞋王输了,被除名这个荣誉,那或许更加惊爆吧。

    笔墨纸砚,都有人负责备好了。

    王格坐在一旁的椅子上,笑道:“别说我以大欺小,你试试这纸笔,如果觉得不合适,还可以换,真没有得心应手的,你要回去炔行,但得把你手上那幅金农的真迹留下。”

    钟岳微笑道:“不用,凯宏轩若是连像样的纸笔都没有,估计这招牌也就可以摘了。”

    坐在一旁观战的人士已经笑不出声了,这年轻人口气太狂了,刚刚还只是要摘鞋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