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零三章 说命 卷尾5.5k字大章节(第2/3页)藏剑江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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株桃树,更不是白访云的竹舍,而是每天白舒不管多晚回去,都有一个人会留着灯等他,而那个人,就是纸鸢。

    众人聚在一起又说了几句话,观主忽然开口道:“你们都各自回去吧,我和白舒单独说几句话。”

    白舒一愣,有些不可置信观主会找自己单独说话。

    莫不是观主看出了什么端倪?白舒有些惶恐,但旋即他又安定了下来。

    众人走后,白舒和观主相对而立,两人谁也都没有先开口说话。

    观主注视着白舒,目光中满是慈祥。

    “你修炼的很快。”观主这句话似乎是称赞。

    白舒回答道:“天道酬勤,比起旁人,我还是慢了。”

    观主摇了摇头道:“你很有潜质,等你到了破虚,你就是少观主。”

    白舒的嘴巴张的大大的,他早就想过,为什么自白访云之后,太虚观就没有了少观主这一职位,是因为没遇到有天资有能力的弟子么?

    还是因为太虚观少观主的位子,观主还犹不死心的给白访云留着?

    白舒更认同第二个说法,因为他知道白访云是一个多么有人格魅力的男人,至少白舒自认自己比不上他。

    但白舒怎么也想不到,观主会许诺让自己做少观主。

    观主的神态有些疲惫,他道:“等你到了天启,我就可以真的休息了,本来我早就应该从这个位子上退下来的,却没想到,又足足等了二十年。”

    此刻观主站在白舒面前,不像是天下第一大观的观主,反而更像是慈祥和蔼的长辈。

    观主摸了摸白舒的脑袋,又从怀中掏出了一对儿玉佩递给白舒,并柔声道:“这是当年我准备送给访云和问儿丫头的贺礼,只可惜没送出去,现在我把它们送给你了。”

    直到观主这句话出口,白舒才确定了,自己极力隐藏的身份,已经被观主看了出来。

    观主不愧是观主。

    白舒将那对儿玉佩接了过来,放在掌心里仔仔细细的打量着,那是一对儿雕刻着凤栖梧桐的翠白色玉佩,入手温润,内里隐隐有灵气流转。

    白舒立刻明白了这对儿玉佩的寓意,因为凤凰从南海飞到北海,非梧桐树不栖,这就表示着非你莫属的含义,这世上再也找不出第二个女人,配的上白访云,同样也不可能有另外一个男人,能得到凌问儿的芳心。

    白舒小心翼翼的将这对儿玉佩收进了怀里面。

    “原来您都知道。”白舒忽然轻松了下来,有这样一位长辈在身旁,他又有什么好怕的呢?

    观主笑道:“我当然知道,从你上山起那天我就知道了。”

    “那我爹究竟为什么会死,他那种人,怎么可能会死?”白舒不理解,尤其是此时此刻的白舒,已经非常了解白访云的过去了。

    观主看着白舒道:“你见过后山那柄剑了吧?”

    白舒点头,他知道观主说的是小白。

    “访云碰了那柄剑之后,他的命理,我就看不清楚了,我本以为他临近天启,就算我不时刻照看他,他也没什么危险,他还有几年时间就能突破了,只要他入了天启,他就不可能会死。”

    观主叹气道:“只可惜他偏偏没挺过那最后几年,这就是命啊,孩子。”

    “那我也见过那柄剑了,我的命是不是也看不清了。”白舒很少去想这种玄而又玄的事情,但观主的话总是有根据的。

    观主摇了摇头道:“人们都以为我已经百年没有下过山了,但实际上,访云死后我出去过一次。”

    “我见过苗厉,也见过问儿那丫头。”

    观主称呼凌问儿为丫头,也许只有观主,才能算得上是白舒真正意义上的长辈吧。

    “那时候你还在问儿丫头怀里吃奶呢,你没有见过那柄剑,但你的命理,那时候我却已经看不清了。”

    观主说着,又比了一个手势笑着回忆道:“那时候你才这么大,却从来不哭也不闹。”

    说起白舒小时候,观主的眼里全是温柔,是谁说的修道到了深处,人情味儿都会变淡?

    白舒心里说不出的温暖。

    “我问过你娘,她不愿意跟我回山上。”

    白舒一愣道:“你去过我家,我怎么不知道?”白舒这句话说完之后就觉得不妥了,那时白舒才刚生下来没多久,又怎么可能记事儿呢?

    观主却认真的解释道:“我去的时候,你可睡的正香呢。”

    白舒总以为太虚观里除了罗诗兰以外,没有人会在乎他们母子,想不到观主居然还在乎。

    白舒一下子对这个老人有了不少的好感。

    观主沉吟道:“所以那日你一上山来,我就认出了你,我本想让你平平静静的生活着,却没想到,你还是去见了那柄剑,你不仅去见了她,你还帮她得到了一颗纯粹的心。”

    白舒隐隐感觉到那晚太虚后渊的变化,却不知道具体是怎么一回事儿,他问道:“什么是纯粹的心。”

    “我们太虚观最大的秘密,就是那两柄剑,阳剑化千丈巨峰,立于太虚后渊,当年访云下去,几乎就将阳剑的剑灵变成了一个活人,而你又下去一次,却给了她成为人的最后一样东西。”

    “是心?”白舒小心翼翼的问道。

    “没错,她现在也是活生生的人了。”

    白舒还要再问,观主却闭口不提古剑的事情,反而说道:“你还记得你入山时,桃牌上写了什么字么?”

    白舒当然记得,他回答道:“是一个宁字。”

    观主点头道:“没错,就是一个宁字,那是息事宁人,洗炼道心的一个宁字。”

    白舒隐隐知道了观主的意思。

    “如我所说,学会放下,才能问鼎大道,等到了那时候,你就来接我的班。”观主又拍了拍白舒的肩膀,转身大步走了出去。

    等观主出了门,剩白舒一人站在屋子里面,他才低声说道:“为什么不是宁为玉碎,不为瓦全的宁字?”

    已经走了很远的观主蓦然站住了脚步,他的道袍被风吹了起来。

    而白舒一个人在屋子里面呆呆的站了良久,最终白舒走到了桌子边上坐下,拿起茶杯喝了一口冷茶。

    那是白舒之前给萧半山斟的那杯茶,萧半山没喝。

    白舒喝过茶之后,用手指沾了沾茶杯里的茶水,在桌子上写了一个宁字。

    片刻之后,白舒又将那个宁字狠狠的抹去,抱起自己脱下来放在桌子上的衣服,捡起被黄俊的杀字符打落的星陨,这才出了屋子。

    白舒出了屋门,才把怀里的衣服交给纸鸢抱着,就被萧雨柔拉到了一边,白舒只好让纸鸢先回天一峰去。

    这是萧雨柔长这么大以来,第一次一夜未眠,正处于发育期的小姑娘,胸部已经隐隐有了规模,而萧雨柔顶着一对黑眼圈,一脸疲惫而关切的样子,却让白舒感觉到,她是真的长大了很多。

    这一整晚,萧雨柔不吵不闹,只一门心思的等着白舒平平安安的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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