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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说过些日子来看您。”
“好好好,快两年了,我常常记挂着他,隔三差五就去找荀夫子,请他派人寻找小······他的下落,也不知他在外面吃了多少苦,受了多少罪······”方姨抬袖抹起了眼泪。
再留在这里恐怕会听不少唠叨,金英赶紧带着一帮人辞去。
外面响起村民的道喜声:“卢二娘好福气呀······”
一旁有人叱道:“去!卢二娘也是你叫的吗?叫夫人,一品邦宁夫人!”
屋外响起曲判官的声音:“夫人,卑职给您磕头了,望您大人不记小人过。”
听见外面讪笑声四起,方姨也懒得理会那个狗官,当即高声道:“这些年多亏各位乡亲帮衬,明天我摆下酒席,请全村男女老幼都来,酒菜管够。”
外面的人连连叫好,因过于兴奋,大家都不肯散去,聚在那里唾沫四溅地议论开了,有的说多年前就看见方姨家祖坟上冒青烟了,有人说看见方姨的屋顶上有紫气,凡此种种,不一而足,总之,就是要把方姨的显荣归之于祖荫、风水、时运等方面,反而忘了方姨个人的善举。
全家七个孩子先后跑了过来,围在方姨身边傻乐呵。
“小明哥家里真阔气,送了咱家那么多东西,可是,我还是觉得那个螽斯最好。”晴儿道。
“难怪他把麦苗认成韭菜!”小驹个子长高了一头,脸上仍挂着一丝鄙夷。
“去!没高没低的,从今往后叫越王,还有殿······下。”
······
荀家大摆宴席,招待前来道贺的来宾和乡邻,室内女宾,院中男客,里里外外全是人。
荀良满面春风地四处敬酒,已略有醉意。
那边花千枝、史多显然喝高了,花千枝的舌头如打了结一般,“怎么样,兄弟,还是我有眼光!是我让公子······不,是越王,是我让越王应承了下来,他今后还是荀家的人!”
门帘一晃,就见荀馨款款来到席边,“他应承什么了?”
“他······”花千枝只说了一个字,眼皮就合上了,人趴在了桌上;史多直着眼睛一笑,晃晃悠悠就歪在了椅子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