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肘，从来都是往里拐的，于是他的手一松，那祖牌就虚虚地浮在空中，紧接着，众目睽睽之下，祖牌慢吞吞地飘到了唐姬的面前，距离她的面孔，也就是尺半的距离。
然后，他悠悠地发问，“唐道友可曾识得此术？”
要知道，冯君和唐姬，是隔着一张大茶几在事，两人之间的直线距离，超过了一米五，就这么凌空将祖牌送到了对面前。
唐姬的脸色顿时一变，她并没有回答，而是伸出手去，去拿那空中的祖牌。
讲装神弄鬼，茅山可是强项，也有上千年的传承，那些炼丹画符时发现的西，可以用来敛财，也合适借机扩大影响力。
所以可以，魔术的雏形最早出现在华夏，唐姬身为天师，不会不防着这一手。
然而她伸手出去，拿到祖牌后，就发现祖牌轻若无物，然后逐渐有了份量，大约十来秒之后，终于恢复了应有的重量十余斤。
唐姬下意识地掂一下祖牌，神情却是发惊讶，她不可置信地看着冯君，“冯道友居然……修出了六识？”
所谓六识，是眼识，耳识，鼻识，舌识，身识，意识。
她已经初步判断出来了，对是用意念控制这块祖牌的，这由不得她大惊失色。
茅山的记载中，有前辈高人是修出了六识的，而且不止一人，所以这不是传言，但是……这么强悍的六识，记载中也没有提及。
轻飘飘摄起一张符箓，是没问题的，但是十几斤的重物，那真是没有。
事实上，近三百年中，茅山再没有修出六识的人修行者如果不算魔术的话。
冯君冲着她微微一笑，“我的道统里，管这个叫神识或者灵识，在我看来，意识外放并且控物，这已经不是意识那么简单了。”
其实他并不想这么早就开始卖弄，实在是张采歆随便插话，被对鄙视了，而他既不愿意斥责菜心，也不想让对认为己没规矩。
所以他只能露一手，震慑对的同时，把话题也引开，省得尴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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