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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命...噗...换命...”
就在莫云惊异不时，方矩又艰难的吐出了几个字。
“以命换命？！”莫云先是一怔，而后更加惊讶道，“你是说用雨璃的性命去换雨晴的命？！”
看着方矩那轻轻点头的模样，莫云心中掀起了滔天巨浪。他此时算是基本明白为何田雨璃会选择分手，而和这个方矩在一起了。
她这是要断绝莫云的念想，而后救活田雨晴之后便彻底的离开这个世界。
“救...救...就我...”方矩的目光里尽是求生的**，他死死的盯着莫云，希望莫云能够施以援手。
在方矩的催促中，莫云忽的惊呼了一声，“不对！她又为什么一定要和你成婚！？你为什么会找上雨璃？难道雨晴的死和你有关？！”
在莫云接连的三个质问声中，方矩的神色一变，胸腔剧烈的起伏着，而后他的嘴上的血沫则是喷涌而出。
咳咳...唔...
大量的血沫一时间涌上了方矩的喉间，就连他的鼻孔、耳朵处也是有不少的血液流出。方矩的双眸怒睁着眼中带着不甘、惊恐、怨恨种种负面情绪。
莫云见情况不对，这方矩似乎快要撑不住了。虽然他对方矩的生死并不关心，可方矩的话才说了一半，他最希望知晓的这几个问题才感刚刚出口要是就这样断绝了，那会是一件极其麻烦的事情。
方矩七窍流血，莫云二话不说直接以毛笔运足了灵气输往了方矩的身上，想要缓解他的伤势试图挽救他的性命。
淡白色的光晕从毛笔处散出而后涌入了方矩的眉心，然而怪异的事情发生了。莫云的灵气居然进入不了方矩的体内，他的灵气说反馈的是方矩身上有种莫名的力量在阻碍着莫云的灵气。
按理说，此时方矩的身体正处于一个极差的状态，拥有灵气的治愈应该是一件本能的事情。可现在方矩的身体居然在排斥他的灵气。
不可能！
莫云在心底暗叫着，拼着肩上伤口恶化的代价再度加大了灵气的输出。然而，当莫云拼命输出灵气时，那股排斥的力量竟也越发的强大了起来。莫云从来就不是一个甘于屈服的人，他不信邪的怒喝着使唤出了一身的灵气。
“啊！给我滚开！！！”
莫云拼尽全力的输出灵气去冲撞着方矩身上的那莫名力量，而越是如此方矩的神色越是显得极度的痛苦，他宛若一头遍体鳞伤的困兽在凄厉的嘶嚎着。
更加恐怖的是，此时的方矩脸上居然开裂，丝丝鲜血迸射而出。
而莫云并不知道的是，在他不要命的调动体内的灵气时，他胸前的竹简图案也是闪烁着一道光芒。分担如此，此时的天衍空间之内，也是发生了丝丝的震动。
“他这是在做什么？怎么调动灵气还影响到了天衍空间？”天衍空间内，一袭灰色长袍的书魂仰着头喃喃自语道。
在他言语时一道丽影闪出，气质优雅的画魂出现在书魂身旁。于书魂不同的是，画魂那极美的柳眉微微一皱，她似乎在努力回想着什么东西，“你有没有觉得，那股和他对抗的力量...有一丝熟悉。”
“那股力量？熟悉？”书魂在得到画魂的提示后，也是将心神放在了那股力量之上。这么一感应之后，书魂的眉头也是不由皱了起来，“嘶，确实是有一丝熟悉感啊，可为何总是想不起来了呢？”
“我们并未完全觉醒，有许多东西还处于封印状态，我们想不起来倒也正常。只不过，若是我们感到熟悉的力量，他为什么会在这个时候遇上呢？”画魂轻摇颔首，想不通这其中的道理。
“果然，他注定会遇上许多非凡的东西啊！”书魂点了点头，而后目光一凝，“那力量抵抗不住，要玉石俱焚了！”
在书魂刚说完此话时，外头的莫云已然感觉到方矩身上那恐怖的力量，正在以一个极快的速度在变强。而那强悍且极具攻击性的感觉，让莫云心神一凛。
莫云心底暗叫不好，连忙把灵气往回抽出来。
嘭！
就在此时，方矩体内那力量喷射而出，直接撞击在了莫云的灵气之上。而这一股力量也在刹那间就爆开了，嘭的一声巨响，莫云在冲力之下直接被击飞。
而方矩则伴随着这巨响，完全炸开，化成了一片血雾，连碎肉骨头也不见一块。
被炸飞的莫云高高被抛弃，而后呈一个极长的抛物线掉落在了几十米开外的地方。在莫云被炸飞直至他落地的这段时间里，他胸前的竹简都悄然发出了一道金芒护住了他。
砰地一声莫云落在地上，掀起了一道扬尘。这声势看起来有些大，可实际上莫云并没有遭受什么难以治愈的重伤。方矩化成了一片血雾，他不过是被霎时间震得丧失了意识。
真正算起来，莫云那肩膀的剑伤才是他身上最严重的伤。
数分钟之后，莫云摇晃着脑袋，意识渐渐恢复了过来。他有些吃力的从地上爬了起来，环顾了一下四周，发现此地静悄悄的，完全没有一个人影。而他计算着距离，来到了原本方矩倒地的地方，发现此地出了一滩血迹之外，便再无他物。就连方矩那柄锋利无比的软剑也是消失不见了。
莫云掏出身上的手机，发现自己昏迷的时间很短，他心中带着许多的困惑，但还是谨慎的选择离开这个地方。长街的尽头本就人迹罕至，加之此时正是拍卖会将要**的时刻，此地各是无人了。
不过莫云可不敢拿自己的性命去赌运气。莫云先是在裤兜里摸索了一阵，而后取出了一粒黑色的药丸，对着方矩那一滩血迹一掷。
嘭！
空间顿时发生了一阵扭曲，而后地面上的血迹便被那扭曲的空间卷入。几个眨眼的时间后，此地所有的一切都恢复了原来的模样，连一丝血迹也没有。
看着这一如既往的长街，莫云满意的朝着白塔的反方向跑去。
他要避开所有的人群，毕竟他还不太清楚这白塔的规矩。可不论如何，他身上一片狼藉浑身带血，若是被发现了总是会有不小麻烦。
就在莫云刚走不久，一个黑影从角落中冒出，“这小子究竟是什么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