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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女子，在街上遇见，别人要她是杜锦宁，他半点都不会信。可现在姚书棋都直接指出她是杜锦宁了，章鸿只好竭力把她跟他曾经认识的那个杜锦宁联系起来。这么一对印，他赫然发现，这还真是杜锦宁！
“鸿兄。”杜锦宁看到章鸿，抬手拱了拱，笑道，“没想到你会上京来。怎的不早写信告之？我也好派人去接你。”
齐慕远朝章鸿笑着点了点头。
章鸿以前跟他们一伙儿玩，都是因为杜锦宁的缘故。他身的才华家世性格并无出之处，齐慕远、关嘉泽跟他的交情也只泛泛。
所以章鸿到了京城，第一个想要找寻的就是杜锦宁。
章鸿这才如梦中惊醒一般，作揖回礼，不过话却是结结巴巴的：“我、我来考试。想着到了京城就见面了，不、不必提前写信。”
杜锦宁装作没看见他的不自在，问了他一路可好，又问候了他的家人，这才问道：“鸿兄刚才来考试，不知你是准备考哪一科？”
杜锦宁这样问，是因为现在的科举考试跟以前大不一样了。
当初陆九渊他们教育部要把杜锦宁写的物理、化两入门书推广出去，杜锦宁就告诉他们，上行下效。只要科举考试的内容涉及到这两门科，书生们就会主动去习。而且他们也不必为各级书院培训老师，只要他们宣布这个消息，自然就会有老师出现。
当时陆九渊等人还将信将疑。不过杜锦宁从来不空口白牙，她的话都是十分靠谱的。教育部便赶紧请赵晤拟旨公布，要在去年的府试考这两门科，当时由杜锦宁的印坊印出的物理、化顿时被抢购一空，各书院也请到了教这两门课的老师。
大宋以前虽没有开这两门课，但自古就有天生喜欢研究此类知识的人，这在以前，被统称为格物。只是这些科没有系统的理论，这些人都是野路子出身，甚至有些人都没上过。
野路子不要紧，没上过也不要紧，这不是朝庭要考这两门科了吗？看不懂的子或是书院的先生，知道有这些人后，必要去请教一番。请教之后自己懂得了，那么这人自然而然就能成为这类科的老师。
但杜锦宁自打给赵晤展示了蒸汽动力这后，赵晤就忍受不了这样慢慢培养出来人才这样从零开始培养，到最后能用上，起码得花费十年功夫，赵晤实在等不得。于是杜锦宁就给他出了个主意，直接开个恩科，专招这面的人才。
去年府试，物理、化取“优”的人，今年就可以到京城来，参加恩科考试，朝庭会根据需要录取相应的人数。
取“优”，至少是百分制里的八十分了。
这个消息对于某些考生来，简直是天降鸿福。
人与人之间的习天赋是有差异的。在古代科举一味偏的考试制度下，大家对这个没多大的认知。但经历过理分科的杜锦宁来，却是再了解不过的了。
在现代，语历史地理考不及格，物理化数却恨不得次次满分的生，大有人在。
而如果这些人生在古代，那真叫生不逢时，任你是爱迪生转世，都不一定能考上秀才。
杜锦宁这个主意，简直就是拯救这类人。
现在章鸿出现在京城，来考试的，那必是物理、化得极好的了。杜锦宁很为他高兴。
这毕竟是偏门，比不上正统以会试、殿试晋身的人。杜锦宁问起，章鸿便有些不好意思：“我想考物理，我觉得这门科很有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