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百六十五章 各谈各生意(第1/2页)大海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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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客人陆续到齐,所有人都走出待客帐篷,来到外面露地落座。有请柬的客人都设有专座,没有请柬的则是坐在后面的几十排椅子上,抢不到椅子的人只能站着或者席地盘坐。

    况且四下一望,乌央乌央一大片,除了三族的那些军队在外执行任务,估计营地外面的人几乎都来了。

    况且看到了有趣的一幕,左羚陪着玉公主和她的侍女,李香君陪着三娘子还有圣女,两队人之间用屏风和帷幔建起了一堵软墙,这也是怕她们继续掐架。

    这两人心知肚明,知道隔壁坐着什么人,只不过在这样的公众场合,不适合开撕,再了,怎么也得大明钦差一个面子吧。

    在况且面前,这两人都自认自己有特殊的身份,一个人的身份是嫂子,另一个的身份是自封的。

    看着两位死敌一般的公主消停地坐着,况且总算大松一口气,这两人要是真的打起来,这晚会也就别想开演了,她们上演的就是最好的戏。

    况且正想什么,却见宋哲在下面给他又是使眼色又是打手势的,那意思就是有紧急情况要汇报。

    况且点点头,意示他明白了。

    况且主持了晚会的开幕并致了开幕词,这对一个才子来再简单不过了,他重申这次带团来的目的就是和平,朝廷委派他来,就是要跟塞外各族永久的和平相处,互不干涉,互不侵犯,相互尊重,和睦相处,子子孙孙永不再战。

    这一席话的下面的听众激动不已,哪怕是凭借战争获得显赫地位的三个万夫长,也希望况且的话能成为现实,而不是空话梦话。

    虽军rn多都是好战分子,但是三个万夫长仗打的太多了,见的死人也太多了,他们自己的家族自己的亲人,有太多死在了战场上,年轻时那颗好战的心现在早已经厌倦,变成了厌战分子。

    三娘子和玉公主在这一点上形成了统一,她们两位真心拥护况且的主张,希望尽早跟朝廷开通互市,通过贸易解决利益的争端。

    如果塞外是一族占据绝对的统治地位,能够建立一个大一统的nn,那天底下恐怕没有人能够挡住塞外的铁蹄。想当年成吉思汗做到了,此后在无人成为大草原绝对的霸主。

    现在的情况是,鞑靼、瓦剌、兀良哈三个大族争锋,其余各大中部落则是在三族之间的夹缝里求生存,有许多大族也是摇摆不定,完的中立做不到,依附哪一边却也都很危险。

    瓦剌、兀良哈两族虽有强大实力,却始终有着危机感,他们知道这次俺答王铁了心要对大明开战,除了想要以战求和,逼迫大明答应更宽厚的贸易条件外,再就是最大限度地从内地抢掠财富和人口。

    另外,还有不出口的更重要的一点,俺答王企图利用和大明的战争最大限度地削弱瓦剌兀良哈的实力,在逼迫大明议和之后,再反手压制甚至吞掉两族。

    这也是赵为俺答n划出的案,而且是阳谋,不是阴谋。

    赵就有这样的水平,他的一切策划都是阳谋,根不玩什么阴谋诡计,而是堂堂正正地亮明车马,就等着你们来应招。

    赵帮助塞外应对内地的计谋也是如此。

    一面让俺答王大兴水利、开垦农田,种植各种粮食作物,尽可能减少对内地粮食作物的依赖。

    另一面在鞑靼的势力范围内,建立城市,兴办校,一切都按照汉人的式来,让鞑靼族人了解汉化,了解汉人的生活式还有心理状态,做到对汉人完了解,这样才能知己知彼。

    当然赵对大明最有威胁力的还是他在内地那无所不在的教徒,朝廷的大事情几天内就能传到赵的耳朵里,甚至朝廷的一些绝密件都能摆在赵的桌案上。

    可以,大明朝廷的n对赵来完是透明的,没有任何秘密可言。

    百年来,大明朝廷一直对塞外作战,但是对塞外各族的经济、政治和军事情况了解非常少。这一点从后来编纂的明史中就能看出来,大明一直到自身灭亡,对塞外都是雾里看花,戳不到点子上。

    张居正目光如炬,在他眼中,什么鞑靼族的几十万兵,什么倭寇海盗的袭扰,根都不算大事,不过是癣疥之疾,唯有赵的白莲教才是腹心之患。

    正因此,张居正力排众议,甚至在皇上犹豫时也绝不让步,下了狠心拔除这个朝廷的死对头。

    按照他的话讲,为保我大明江山巍然屹立,南面宁可无视海盗在沿海的侵扰,北面宁可跟俺答王以更优厚的条件达成和议,但白莲教这个孽障必须彻底铲除,绝不姑息。

    从这一点上讲,张居正无愧为大明最有远见识的明相,比高拱在政治远见和政治谋略上要高明得多,更不用只是惯于玩弄政治权谋的徐阶了。

    况且致完欢迎词后,缓步走下台,下面的环节就交给大鸿胪寺的官员来主持了,大鸿胪寺官员出使的职责就是礼宾招待工作。

    况且走下台后,并没有马上去找宋哲,而是逐个走到桌前,桌上有茶的就陪着喝茶,有酒的就陪着喝酒,每桌都应酬招呼了一遍。

    “钦差殿下,你骗我,你好狠的心。”玉公主见到他,就撒娇似的埋怨道。

    “公主这话是何意,我怎敢骗公主殿下。”况且一脑门子的问号。

    隔壁传来三娘子的骂声:“nrn就是矫情,好不要脸。”

    “关你何事,我就是贱了,怎么着?”玉公主也不甘示弱。

    “得,得。两位殿下,今天大家可是来观赏歌舞的,不是看你们两个掐架的,要不你们到台上表演一下?”况且笑道。

    听了况且这话,两位公主都不言语了。

    “钦差殿下,你不是不能跟我做生意吗?为何王妃殿下可以,不就是想提高加码么,直接就是,何必绕来绕去的?”玉公主故作怒意道。

    “哦,你是这个啊。”况且这才明白是怎么回事。

    “玉公主可能误会了,我那天是我不能跟您做生意,可是没内人不能跟您做生意,这是两回事。”

    玉公主气的差点不出话了,这两口子真是没的了,各各话,不仅各有腔调,还对不上号,偏偏她又没办法。左羚好不容易答应要跟她做生意了,她如果再抠字眼来反驳况且,那生意还做不做了?

    “好,你赢了。等到了谈判桌上,我可得告诉那些人,要把你的每个字都记录在案。”玉公主咬牙切齿道。

    “这是当然啊,谈判时每个人的每个字必须记录在案,要上史册的嘛。”况且笑道。

    他其实是不懂那时候谈判的式,那时候没有速记员,各谈判时又有语言障碍,所以不可能有什么谈话记录,只不过双都谈妥后,签一份协定就是了,具体的谈判过程还有谈话是不记录在案的。

    但是况且认为这样不妥,所以他来时就已经准备好了,没有速记员不要紧,可以多派一些人充当书,一个人记一句话,最后合成完整的谈话记录,以后谁想翻案或者撕毁协定,就可以拿出这些证据予以驳斥。

    一般人真还不敢玩这一手,因为这样一句一句的记录,最后合成时可能乱套,难以确认哪句话是谁的,但是况且记忆力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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