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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事儿。”
他淡淡笑着,金色面具下,唯独可见那一双深邃至极的眸子与一张诱人的唇瓣。
莫长安想,这姜衍若是出身差一些,没有那些个因缘际会的眷顾,想来会是个单凭姿色便可魅惑人心的奸佞之徒。
姜衍见莫长安打量他,眼中带着些许奇异之色,心下只以为她余怒未消,然而,不想的是,下一刻就见小姑娘唇角勾勾,笑容愈发盛了几分:“听人说国师作少年郎的时候便生的眉清目秀,很是妍丽。只近些年忽地便戴了面具,究竟所谓何因?”
她定定的瞧着他,面若桃李,肌肤胜雪,眸底璀璨生烟,分明是乍一见并不是什么绝色倾国的女子,可这会儿却是好看的令人移不开眼。
屏息而回神,姜衍垂下眼睑,嘴角扬起:“俗世纠葛并不是我辈所愿意瞧见的。”
“看来姜大国师还看不透这红尘万丈。”她歪着脑袋,像个得到高僧一般,神神叨叨之余,却无端生出几分超脱来。
说这话的时候,她不期然瞟了眼身侧闭眼假寐的夜白,心中又是另一番腹诽不屑。
姜衍的话,不就是说他生的好看吗?因为生的太好看,惹来俗世的追捧与烦忧,如此,随着年岁愈长,他才不得已戴了面具,掩去真容,企图得到一丝平静。
而这样的情况,其实和夜白一般无二,更有甚者,如今夜白连带着身份也要隐藏,这会儿才加大力度,用幻颜术迷惑姜衍的审视。
一个两个皆是如此,想来是对自己的容貌和修为太过自信,也是意料之中没过成她这等子‘平平无奇’的人一样逍遥自在的人生。
夜白假寐之中,显然是听到了他们的对话,却并不理会,至少在他看来,姜衍并不是个容易被诓骗的人。
只是,夜白的想法刚刚一冒出,就听那头,姜衍幽然的声音响起,带着一丝喟叹和诧异:“莫姑娘是个通透的人,实在让姜某自愧不如。”
夜白:“……”
看来这次,他是真的看走眼了。
然而,莫长安哪里知道姜衍的想法,就在他话音落地之际,马车外忽地响起噪杂的声音,所有对话都悉数传入这里头的一众人耳里。
“夜公子可在里头?”赵琳琅拦住即将行驶进皇宫的奢华马车,语气骄矜。
车夫低头俯首,恭敬道:“公主,王上让我等快些送夜公子一行人进宫。”
言下之意,就是承认了夜白正在里头。
赵琳琅闻言,面上一喜:“正巧,本公主今日有事要找王兄,你赶紧儿掀开车帘子,让本公主一同前行。”
“公主……”车夫迟疑,一时间不知如何是好。
“怎么,本公主不过是要和夜公子一同入内罢了,难不成还要先征得你的同意?”
“不是……不是的。公主,小的只是……”
车夫慌乱的摆着手,生怕惹了赵琳琅不悦,带来杀身之祸。可这会儿国师还在里头,他自是不敢擅自做主。
“公主是要和我等一起入内?”这时,车帘子被缓缓掀开,露出里头戴着金色面具的人影。
在看到姜衍的那一瞬间,赵琳琅微微有些僵住,似乎没有料到他也会在里头。于是,她下意识瞪了眼身后打探事宜的宫女,才干笑一声,硬着头皮道:“国师原来也在里头啊。”
赵琳琅对姜衍,本能的便是有一丝畏惧之心,甚至比起赵瑾这个天子,她更为害怕姜衍此人。
即便他素日里也算平和温润,但那股子神秘和骨子里透出的疏离,却是叫她有些不敢靠近。
姜衍清然一笑,回道:“公主大概不知道,姜某是奉王上的命来安置夜公子一行人。”
“原是这般……”赵琳琅心下微微为难,深觉踌蹴。
“公主可还要一同前行?”姜衍问道。
“不……不必了。”赵琳琅被那凛然的嗓音稍稍一惊,只好咽了口唾沫,皮笑肉不笑:“本公主方才不过是看看这些人是否将王兄吩咐的事情办妥当罢了,并不是当真要与之同行。”
“好。”姜衍颔首:“那公主请自便,姜某便先行带着夜公子一行人觐见王上了。”
赵琳琅一噎,点头道了一声:“有劳国师。”
于是,马车再次徐徐前行,径直越过赵琳琅和一众宫婢,驶进了皇宫大门之内。
车轱辘压过青石板,发出细碎的声音,积雪被清扫殆尽,一路顺遂无阻。
就在极度沉默的气氛之中,夜白徒然睁开眸子,瞳孔之中寒芒升起。
“莫长安,”他冷冷的看向一侧面色从容的小姑娘,唇齿微凉:“这又是怎么回事?”
夜白指的是永固公主赵琳琅这件事,毕竟方才赵琳琅可是一开口就是询问他在不在马车之内,如此唐突的行为,他就是用膝盖去想,也知道和昨日莫长安入宫的事情有关。
“什么怎么回事?”莫长安无辜的眨了眨眼睛,耸肩摊手:“夜白,你可不能什么事都往我身上靠。”
在姜衍的面前,夜白昨日便嘱咐过,要她不必再尊他师叔。对此,莫长安是配合的很,但凡涉及称呼,她都一律不会露陷儿。
夜白睨了眼她:“不要装蒜。”
“看来我就是再怎么解释,你都不相信我的话啊,真是百口莫辩!”莫长安摇了摇头,继而望向对面的姜衍:“呐,姜国师来说说,昨儿个大殿之上,我可对永固公主做出过什么出格的事情?”
被指名的姜衍闻言,下意识深思起来,只是,才转瞬之间,他便瞳孔微缩,眸光再次落到莫长安的身上:“莫姑娘可当是有着一颗七窍玲珑之心,让人望尘莫及……”
他似是而非的笑着,漆黑的眸底跃起一丝不为人知的暗芒,转瞬即逝。
今日天色未亮的时候,他同赵瑾一起来到了客栈,就见彼时夜白已然坐在大堂里头,木门敞开。
他知道,夜白那是算到了赵瑾会去且还算准了时辰。否则的话,他并不会摆出一副正在等人的从容模样,丝毫不显诧异。
而现下,莫长安虽是瞧着在极力澄清关于永固公主的事情,但实际上却是借着他的第一反应来判断,夜白究竟是否说清了昨日在皇宫的,是她李代桃僵。
“我也是无奈之举,”被这样快速的察觉,莫长安并不觉尴尬,反而眉开眼笑,说道:“毕竟夜白他可是什么事情都不愿告诉我。”
在姜衍还未来,她和夜白也在用早膳的时候,莫长安曾问过夜白此事,只这狗东西装腔作势,只字不言。
要不是看在她和夜白好歹同门一场,所求又都是镜花古镜,她定然早早便拆了他的台,看他矫情个什么劲儿!
“不是不愿,”夜白插嘴,冷声纠正:“而是你的态度有问题。”
“怎么就有问题了?”莫长安收了几分笑意,眸底满是嫌厌:“难不成您老要我三跪九叩,求着说一说事情的原委?”
夜白眉梢紧蹙:“莫长安,你知道我的意思。”
“我不知道。”小姑娘冷哼:“我只知道你在拿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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