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巧?
莫长安眉梢微挑,转身去看姜衍:“姜大国师大抵知道里头究竟怎么回事罢?”
说着,她笑眯眯指了指长生殿朱漆雕花门的方向,神色一如既往平静。
“听说王后病得厉害,莫姑娘不知道?”似是而非的脸容隐在面具之下,一派风轻云淡:“夜公子已然在里头呆了许久。”
最后的那个补充,有些突兀却奇异的自然,听得莫长安眉心一蹙。
“现在知道了。”她道:“不过姜大国师,你昨儿个不是才揭了面具,今日怎的又戴上了?”
她记得清楚,昨日姜衍的的确确没有戴面具,不仅大摇大摆,而且从容怡然。
姜衍闻言,轻笑出声:“姜某俗人一个,行事自是全凭心情。”
模棱两可的一句话,听得莫长安微微勾唇:“姜大国师不是俗人,是聪明人。”
可不是聪明人么?不想告诉她缘由也就罢了,还故意神神秘秘,左顾言它,偏生他这般姿态,倒是令人觉得风骨极好,宛若浮云。
说着,她也没有追问,只稍稍回过头,径直便朝着长生殿的方向而去。
姜衍见此,脸上笑意愈发温润了几分,那双漆黑如墨的深邃眸子,让人看不出一丝光亮。
……
……
莫长安和姜衍,一路通行无阻,很快便踏入长生殿的门槛,见到了赵瑾。
香炉氤氲,气泽弥漫。
赵瑾站在床帏一侧,背影寥寥。
“王上。”姜衍率先出声,在一众宫人的瞩目之下,轻缓而似玉。
“国师,”赵瑾略微迟疑,恍惚便转身望了过来,眸光灼灼:“孤王要你的一滴血。”
一滴血?
莫长安凝眉,视线不由自主便落到了里头若隐若现的雪色袍角。
很是明显,赵瑾传唤姜衍前来,不为其他,而是让他贡献出自己的一滴血。这莫名的主意,想来不是赵瑾提出,而是仍旧站在最里头,背影宛如谪仙缥缈的夜白。
“国师可要想清楚了,”正是时,夜白冷冷的声音从里头飘了出来:“王后的命捏在国师的手上。”
赵瑾眉梢拧的很紧:“姜国师,阿欢等不得!”
这一个两的‘催促’,明明白白的看在莫长安的眼里,她下意识瞟了眼被‘逼迫’的姜衍,就见那厮笑意不变,绯色唇瓣微微一启:“王上放心,既是夜公子说一滴血能够救王后,姜某自是不会吝啬。”
他的话音一落,身后端着莲碗的宫婢急忙上前,神色恭敬。
“有劳国师了。”赵瑾戚戚然的说着,言语间的感谢倒是不甚浓厚。
大抵在这样的一个君王眼中,臣子献出一滴血,是再应该不过的事情。可奇怪的却是,姜衍那神色丝毫没有迷茫,更没有为此而发问、质疑,他就好像一早就知道那般,从容矜贵,极致优雅。
“王上言重。”姜衍施施然一笑,那张棱角柔和的面容隐在面具之下,即便看不见神色,也让人觉得珠圆玉润依旧。
他话音方落,便不紧不慢的伸出手,指尖泛光,利刃划过。
一滴、两滴、三滴,稀薄的血腥味,几不可闻。姜衍收回手,将匕首放置到了一旁。
宫婢端着莲碗上前,低眉俯首。
“夜公子,国师的血已然准备妥当。”赵瑾上前一步,试图提醒仍旧背着身子不动的夜白。
“放下罢。”夜白淡淡道:“除了长安,其余人等都出去。”
一声长安,从夜白的嘴里说出来,冷淡宛然,犹如冰泉,没有丝毫波澜起伏。
赵瑾眉头拧成一个川字,俊美的容色有些僵硬:“夜公子,阿欢她……”
“王上若是想救下王后,便不要多言。”夜白不咸不淡的开口,仿佛只要赵瑾敢说一个‘不’字儿,他就立刻转身走人,不带点滴犹豫。
被摁住思绪的赵瑾闻言,终究没有多说什么:“好,孤王出去。”
他踏着沉重的步子,身后一众宫人紧随其后,唯独剩下一脸洞悉、心中懵然的莫长安和分毫不动的姜衍。
“夜公子该是明白,有些东西不是那么好求得。”姜衍站在原地,泼墨衣襟有金边勾勒的祥云若隐若现,衬的衣角处的雪色愈渐苍凉。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