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26南柯一梦皆虚无(第4/5页)浮生烬:与妖成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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意如此,我自当尽力而为,只不过我想问一问娘娘……值得吗?”

    为了一个不知是爱自己,还是不爱自己的人,当真值得搭上自己的性命……乃至转生的机会?

    “不值得又能如何呢?”合欢失神一笑,倾城倾国:“这数十年的情爱,哪怕是只有我一人沉沦其中,也是真真切切,入骨相思。”

    ……

    ……

    士之耽兮,犹可说也,女之耽兮,不可说也。

    一想到合欢那寂寥却绝美的脸容,莫长安便有些思绪沉沉,一时间宛若入了莫测的深渊,惆怅万分。

    “莫长安,你这死德性……是在怜悯?”这时,耳边响起殷墨初哼笑的声音,违和的让她忍不住翻了个白眼,好不容易酝酿出来的文人喟叹也转瞬消失了去。

    “有点同情心好么?”莫长安睨了眼他,回道:“你可知合欢方才允诺的意味着什么?”

    “小爷自然晓得!”殷墨初停驻步子,手中折扇收起,难得认真:“她同那镜花已是不分你我,若是将镜花交出,她必然存活不下……”

    合欢说只要莫长安保住合氏一族,她便将镜花赠与莫长安。可这些,若是她早些时候,还宿着原本的肉身时说出,或许没人觉得残忍。可如今……尤其她能够驱使镜花将莫长安带入梦境这一点,便可知镜花已然不是附在合欢身上那样简单,而是侵入她的魂魄,彻彻底底占据了她。

    合欢一日活着,镜花便一日宿在她的魂体之内,若想取出镜花,只有将合欢的魂体一同抽离,可这样一来,世上便再无合欢,唯剩镜花!

    说到这里,殷墨初秀致的眉梢一跳,如桃花似的少年脸容,漫过一丝幽深:“但事情便就是如此,即便你不要镜花,旁人也会惦记,左右与合欢来说,不过都是死……或者说应该是成为镜花罢了。”

    凡人死了,大都是会往生,借着那三魂七魄,去阴曹地府转世为人、为畜、为妖……可合欢早已被镜花的神力渗入魂体,她若是死了,不仅不会转世,而且还会成为宿在镜花内的灵,就如剑灵一般,须臾千万年,都要囚禁在内,不死不灭。

    这是她和镜花的缘,同时也是逃脱不了的孽。

    莫长安闻言,一时又深觉怅然,尤其想到沈惜年,她更是觉得心绪沉闷的紧。

    “殷墨初,”也不知何时开始,她便不再唤他小郡王:“你从前不是欢喜沈惜年,还因着她成亲的事儿,火烧皇宫?”

    莫名的,她就想到了这一桩旧事。虽说人云多是虚妄,但无风不起浪,终归是有些渊源。

    “你不聊合欢了?”被她这太过跳脱的思路所惊,殷墨初嫌弃道:“还是说你的同情心只是那么一丢丢?”

    “你不谈沈惜年的事儿?”莫长安反问:“不谈的话,我就先行一步了。”

    她也是随性的人儿,殷墨初若是不想说,她就不问好了。毕竟这情爱一事,委实令她神伤,在见过沈惜年和合欢的痴心之后,莫长安心中也就不那么想要探究。

    好歹殷墨初若是当真欢喜沈惜年……那又是一桩让人叹息的爱恨情仇故事了。

    如此一想,莫长安便越过殷墨初,挥了挥手,转瞬之间就离开了。

    一时间,空旷的御花园,只剩下殷墨初错愕的站在原地,来不及说出口的话就这样硬生生的卡在喉头,憋得他差点没丢了折扇,往莫长安离去的方向扔过去。

    他也没有说不谈,只是随口一问,怎么就成了避而不谈了?更何况,正常情况难道不是她再三询问,哀求他回答,他才大发慈悲的告诉她?

    ……

    ……

    莫长安哪里知道殷墨初的想法?她疲惫的回去后,也没来得及去寻夜白,便兀自踏入屋子里,饥肠辘辘的吃了点糕点。

    等到稍稍填饱了肚子,她才起身,径直便敲开了夜白的屋门。

    只是,那时夜白并不在屋内,空荡荡的四周,几乎有些冰冷,仿佛他离开已是很久,没有一丝人气儿。

    虽说如此,莫长安还是不觉意外,夜白素来都是行踪不定,多数时候莫长安都寻不到他的人,他消失的莫名其妙,出现的也都突如其来,似乎有许多重要的事一般,神神秘秘,让人有些闹不明白。

    摇了摇头,莫长安便打算掩门离去。

    只是,她才方转身迈步,就见一个白色身影自咫尺的距离而来,心下一愣,她赶紧儿便想要收住,生怕撞上前去。

    不过,这惯常的动作来不及停下,她已然‘咚’的一声,撞了上去。

    温温热热的体感,僵硬而坚实的胸膛,那扑面而来的青草芬芳,就如雨后初晴,让人心神荡漾。

    旁人是不是该荡漾,莫长安不知道,她只知道自己这会儿是鼻尖发酸,疼的厉害,哪里还有功夫荡漾?

    “唔……”发出一声的闷哼,小姑娘捂着小巧秀致的鼻尖,泪眼朦胧的望了过去:“师叔您老走路怎的不出声儿的?”

    鼻尖的酸疼,引发了她眼底的泪珠儿婆娑,本是满腔不满,这会儿和着她的声线,说出口竟是软软糯糯,像极了娇嗔的小姑娘,委屈巴巴,惹人心疼。

    这一幕落在夜白的眼里,他不动声色的与她拉开一些距离,素来冷漠的琥珀色眸底,有不知名的情绪一闪而过。

    “哭了?”他身量极高,望着个头只及他胸膛的小姑娘,神色莫辨。

    莫长安闻言,下意识一愣,连带着摸着鼻尖的葇荑也忍不住顿下,怪异的便朝着夜白看去。

    “师叔怎的突然谦谦君子起来了?”揉了揉鼻尖,莫长安顺势放下自己的手,原本还含着热泪的眸子一瞬间便又恢复了清明:“我不过是撞着鼻子,酸的厉害而已。”

    那一下的‘热泪盈眶’,不是她情绪所致,而是被撞着鼻子的自然反应,可不知为何,夜白方才那低沉的嗓音,竟是莫名有股……温柔?

    被自己诡异的想法吓了一大跳,莫长安赶紧儿便又看向夜白。

    只这会儿,夜白却是冷漠依旧,面无表情道:“没哭就好,省的旁人瞧了,以为是我欺了你。”

    一边说,他一边收回自己的目光,视线转而落在她身后被掩上的屋门:“寻我何事?”

    他一副公事公办的口吻,仿若方才莫长安听到的一切,皆是虚幻。

    捉摸不透他的心思,莫长安将心中的杂念一挥去,便努了努嘴,道:“我知道合欢究竟看到了怎样的将来,也知道她为何不信任师叔了。”

    夜白凝眸,不过须臾便越过她,转而推开屋门:“进来。”

    他头也不回,只淡淡开口吩咐着,神色不变。

    莫长安见此,倒也没有迟疑,紧随着他便进了屋子。

    ……

    ……

    一盏茶的时间,悄然而过。

    莫长安简单述说了一番合欢梦中的故事后,便兀自倒了杯茶,以做休憩。

    等到她放下杯盏后,才继续望向夜白,思忖道:“师叔可是也觉得奇怪?我问合欢的时候,她说之所以不信你,那是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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