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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达看了,也未免觉得偏见很深,不像是夜白的作风。
“大概是罢。”莫长安也是一头雾水,对此当真捉摸不透。
她本以为,夜白此番书信过来,自是有什么要紧事,比如关于画皮师的底细,亦或者旁的什么重要之言,但怎么也没有料到,竟是这么的……无趣。
“不过,他是怎么知道我与姜衍在一处?”莫长安想了想,一时间纳闷。
能让一达送书信,夜白怎么也得是远在千里之外,怎么隔得那么远,他还知道她的举动?
越是想着,莫长安便越是觉得寒碜的厉害。
一达闻言,不以为意:“师尊有潜龙在,依着潜龙的造诣,自是可以将你的情况呈现给师尊看。”
潜龙是夜白的坐骑,这一点莫长安早些时候也略有耳闻,但一直不知,究竟是何方神圣,有什么过人之处。
只这会儿听一达的话,她不由凝眉,问:“你是说,犹如身临其境一般,让他看见我当下的所言所为?”
“不错。”一达点头。
莫长安嘴角一抽:“那你说我如果在沐浴更衣的时候,他会不会看得见?”
一达:“……”
这种事情……还真的是……会。
“这狗东西!”莫长安咬牙切齿,一想到自己有可能早就被夜白看了彻底,心下顿时恼火万丈:“他这要是去做登徒子、采花贼,还真是潜质过人!”
“长安,小……小声点儿!”一达四下看了看,随即作出噤声的姿势:“要是师尊这会儿在看,怎么办?”
莫长安恶狠狠瞪了眼上头,道:“弄瞎他的狗眼!”
“……”一达:“长安,你还真是……真是有胆识!”
他默默给莫长安竖起大拇指,心中暗暗佩服。想来这子规门中,胆敢如此对师尊的,也只有长安这一个人了。
话虽这么说,但他还是想了想,弱弱道:“长安,你该给师尊写回信了。”
“写回信?”莫长安挑眼,冷笑:“这狗东西偷窥我,还要我给他写回信?”
如今,她已然上升到了偷窥的罪名,若是夜白在此处,她指不定是要一脚过去,让他明白‘祖宗’二字究竟是如何一个写法!
“唉,长安,师尊可是要我叮嘱你写回信呢!”一达可怜兮兮道:“你若是不写,师尊非得说我办事不力,按个大罪。”
“我没有什么可写的,”莫长安道:“看了那封狗屎一般的信,你觉得我能写什么?”
若是他慰问两句,恐怕她还是可以稍作修饰,聊聊近况,再多添几笔问候,也算是阔别的一种……念想。
可事实上,他的确写的洋洋洒洒。没有一句话是她能够回复一二的。譬如姜衍的好与坏,有些事情,已然不是她说远离便远离,更何况她根本不觉得姜衍哪里不好,相处的这几日也颇得他的照顾,如此情况,让她怎么开口说?
“嗯……好像……好像也是。”一达挠了挠脑袋,发现莫长安说的其实没有错,可一想起自己身负重任,他不得不苦下脸来,“长安,师尊吩咐我了,你就看着写几个字儿呗?好歹让我有法子交差。”
“你就这样怕他?”莫长安无奈的戳了戳一达的小脸儿,问道:“其实师叔也没有那么可怕,只是素来没有好脸色罢了,这怪不得他,怪只怪他……生来如此。”
越是说到最后,莫长安越是觉得夜白这厮也是怪可怜的。不过可怜归可怜,偷窥一事到底还是有些不耻。
“长安,你就帮帮我罢!”一达可怜兮兮的揪住莫长安的衣角,道:“长安,长安……”
他了解莫长安,这姑娘是个吃软不吃硬的,大多数时候,她其实很好说话,故而一达倒是不担心她不写回信。
果不其然,他央求了一阵子,莫长安便败下阵来,叹气:“罢了,写就写罢,终归是看在你的面子上。”
说着,她摇了摇头,手中一晃,便有笔墨纸砚落在桌前。
“长安真好,我来给你磨墨!”一达嘿嘿笑着,狗腿的跑到莫长安身侧,开始为她磨墨。
只是,好长一段时间,莫长安都不知道要怎么下笔,直到一盏茶过去,她才沾了点墨水,在空白的纸上,写上寥寥数字:
师叔,展信安。
你的叮咛我已收到。
“长安,就……就这样?”见莫长安吹了吹纸上的墨迹,一副打算停笔的模样,一达忍不住再次苦下脸来:“这是不是有点……短了?”
“就这样。”莫长安点头,抬眉看了眼一达,询问:“你要觉得不够,不妨自己多添两笔?”
她其实是不介意的,就是夜白介不介意……还要另当别论。
“不不不,够了,够了。”给他十个胆子,他也是不敢乱添加的,要是师尊不满,可还不得他来受罪?
“喏,等干了,就收起来。”我去外头弄点吃食,顺带办点正经事。
一边说,莫长安一边缓缓起身,同一达打了个招呼,便很快踱步出去。
只剩下一达站在原地,一张童稚的小脸上,哭也不是,笑也不是,一时间很是为难。
……
……
与此同时,莫长安出了门,正打算下楼弄些吃食时,路过殷墨初所在的住所,忍不住借着门缝儿处探头望去。
“莫长安,你还敢在外头窥探!”殷墨初显然察觉到了莫长安的窥探,气的转身便拉开了门。
“呦,这眉画的不错啊!”莫长安指了指殷墨初,忍住笑意,一本正经道:“看来你年纪大了,是时候可以娶妻生子了。”
只有娶了妻子,才能每日里为她描画眉梢,如此也不辜负他那一手画眉的好技巧。
莫长安的言下之意,殷墨初哪里听不明白?就见他恶狠狠瞪了眼她,道:“莫长安,我不过是抢你一封信罢了,你至于这样吗?”
“谁让你抢信的?”莫长安不买账,只哼道:“你若是不抢,如今也不至于落得这般地步。”
她其实一早便看到了殷墨初那眼底的诡秘,心下知道他这恶劣的性子无非就是要夺了信函,当众拆开吟诵给旁人听。
若是这件事落到旁的女子身上,指不定要出多大的丑呢!
“我不就和你闹着玩儿嘛,”说到底也是他没道理在先,故而这会儿他努力挺直腰杆,试图看起来更硬气一些:“难不成那信函里头是见不得人的东西?”
他挑了挑眉,像个顽劣不堪的少年郎,眉宇间皆是玩笑和痞气。
“所以,我也是和你闹着玩儿的。”莫长安弯唇,扯出一个无害的笑来。
“这还闹着玩儿?”殷墨初指了指自己的眉梢,深觉气恼:“小爷都毁容了!你给小爷负责到底!”
莫长安沉默,好半晌,才道:“把三七赔给你罢?”
殷墨初:“……”
“答应了?”莫长安颔首:“也是,三七这姑娘温柔可人,再适合你小郡王不过。”
“莫长安,讲话要凭良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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