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忽然道:“我以为莫长安你这姑娘将来是没人要呢,没想到啊没想到……”
只是,他话音未落,就见夜白冷着一张冻死人的脸,道:“成什么亲?修道之人,对情爱之事如此执着,将来可还能静心修习术法?”
说着,他一副孺子不可教也的神色,蓦然起身,放下手中的杯盏,便甩了脸子离开,看的身后一众人一愣一愣,尤其莫长安,对此完全摸不着头脑。
“师叔这是……怎么了?”楚辞这算是第二次见着夜白如此模样,不觉有些错愕。
“间歇性……抽风罢。”莫长安耸了耸肩,想着这几日夜白的确如此阴晴不定,不由摇了摇头,深觉难伺候的很。
“或许是因为某些情愫罢?”殷墨初桃花眸子一闪,有奚落的笑意浮现,瞧着颇为轻佻。
“臭狐狸,说清楚点儿!”三七一巴掌拍在他的脑门儿上,道:“什么情愫不情愫的?”
她其实对此略有猜测,故而这会儿急需殷墨初的肯定。但奈何她也知道殷墨初的性子,若是她不动手,恐怕他是要绕绕弯弯,磨磨唧唧到死的。
“嘶!”殷墨初乍一被如此对待,想着反抗一二,但见三七如此,一时间又是下意识怂了几分:“就……明眼人都看得出来啊,还要我点那么明儿做什么?”
“你是说……”三七望他,眸光熠熠生辉。
“就是你那个意思。”殷墨初与她对视,重重点了点头。
“什么意思?”莫长安凑过脑袋,不解道:“你们究竟在打什么哑谜?”
她是真的一头雾水,怎么连三七和殷墨初都一副‘原来如此’的样子,她还一无所知?这种感觉实在不好。
只是,她的问话才脱口而出,那头剥虾的楚辞不由停下手中的动作,恍然出声:“你们不会是说师叔他老人家对……”
“嘘!”殷墨初见莫长安一脸迷茫,赶紧儿打住楚辞的话:“你知、我知、她知,就足够了。”
这个‘她’,自然指的是三七,毕竟莫长安身在其中,不知也甚是正常。
莫长安一噎,正想说什么,就见那头神神叨叨的点了点头,一脸大悟:“原来如此!”
莫长安:“……”
靠!到底原来如此什么?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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据说,师叔很快就要知道自己对长安的心思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