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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是得瞧着具体姑娘的性子来断定,现在呢,大可以放慢些步调,走一步看一部,摸索一番……”
“哼,依我看,长安本就是吃软不吃硬的性子,她如今对君上没有丝毫男女之情也就罢了,还并不是极为欢喜君上这……脾性,按道理说,君上若是像你说的,一边摸索一边把握分寸,恐怕最后是偷鸡不成蚀把米……啊呸,不对,是丢了媳妇儿没了儿子!”三七打断殷墨初的话,显然并不敢苟同。
不过,她的话到底没有错,就连夜白听闻,也深以为有些道理。
他点了点头,虽依旧面无表情,但还是示意她接着说下去。
三七见此,便继续道:“我以为,君上待长安,自是要温情攻势,对她好一些,再好一些,好到她都离不开君上了,感情一事,自然水到渠成!”
她嘿嘿一笑,深觉自己将来可以上一趟九重天,向天帝讨个月神的位置坐坐……不过,一想起月笙那张万年不变的寒冰脸容,她一时间有些吃不消的咽了口唾沫,还是打消了念头。
“我说南海七公主,”殷墨初不认同道:“莫长安那性子嚣张的很,但凡有一寸余地她便钻一寸的,若是当真那么惯着,将来指不定要如何翻天!”
站在男子的角度,殷墨初觉得,莫长安脾性太差,且鬼心思许多,若是夜白当真照着三七的说法去做,恐怕过不得几日,莫长安都要‘爬到’他的头上为非作歹了!
“那你的意思,是斟酌着不要对她太好?”三七深觉殷墨初不可理喻:“可你想过没有,君上如今若是不待她好一些,那么将来便是由着旁人待她好了!”
她的话,再明白不过,自己的姑娘都不愿自己来宠爱,那么只能等着有朝一日,其他人来宠爱她了。
她的话,大抵是触动了夜白,就见夜白低眉,想了想便辗转起身,一句话也没有说,便离开了客栈的大堂,只留下三七与殷墨初两人,仍旧对此事辩驳争执,完全不可开交。
……
……
再说那厢,莫长安离开客栈以后,便有些气恼的很,心中一想起夜白一而再再而三偷她钱袋,她便觉得是可忍孰不可忍。
在夜白表明心迹的时候,她知道,自己到底是存了一分心思,她并不是当真‘清心寡欲’,所以理所应当的,也不是不可以考虑夜白,但就在她打算松口之际,夜白却是再度惹恼了她,以至于她现在对夜白,全然没了想法。
憋着一肚子气出来,莫长安便寻了个酒肆坐下,只是,她方一踏入酒肆,便见着酒肆一侧,‘老熟人’姜衍竟是正对着她坐着,一张邪魅的脸容,熠熠生辉。
“莫姑娘……好巧。”即便隔着人潮沸腾,姜衍唇齿微扬,一如初见时那般,冲她如沐春风一笑。
“挺巧的。”莫长安皱了皱眉,正想转身走人,忽然想起自己钱袋子被夜白‘夺去’,此时已然身无分文,何不借着姜衍,蹭一顿饭食?
心下打定主意,她点了点头,风轻云淡的便朝着姜衍走去。
对此,姜衍显然有些诧异,毕竟依着他如今和莫长安的‘关系’,这姑娘俨然对他不喜。
“喝酒?一个人?”莫长安歪着头,笑道:“要伴儿么?”
“莫姑娘愿意赏脸,是我的荣幸。”姜衍一笑,不疾不徐的吩咐店小二道:“再上一副碗筷来,另外,备上上好的女儿红一坛。”
顿了顿,他似乎想起莫长安喜欢的吃食,继续道:“醋溜肘子、椒盐蛏子各来一盘。”
“得嘞,客官。”小二笑眯眯的走开,等到莫长安坐下之际,他便将碗筷端了上来:“二位客官慢用。酒菜很快就上来。”
“你怎么还在偃师城?”莫长安睨了眼姜衍,许是方被夜白气着,这会儿瞧着姜衍还算贴心的模样,倒是觉得他顺眼许多。
姜衍闻言,直言不讳:“因着先前险些害了莫姑娘,姑母命我在偃师城护着一二,莫要让莫姑娘受到伤害。”
对于先前背弃莫长安的事情,姜衍从未否认,也从未觉得自己无可奈何,毕竟有些事情,错了就是错了,无可辩驳,也不需辩驳。
而如今,他知道莫长安身边有夜白,便也只好躲得远远,至少不必莫长安心烦,也算是一种修养。
“护着我倒是不必。”莫长安道:“你也知道,我并非柔弱女子,先前她救了我一命,如今一命抵一命,说了作罢,便是作罢。”
这个‘她’,毫无疑问指的是姜衍的姑母,莫长安心中的香草美人。
但她的话,却是勾起了姜衍的好奇,忍不住问道:“莫姑娘与姑母,似乎关系匪浅?”
“她没有与你说?”莫长安道:“我以为,她自当与你说清才是。”
按理说,姜衍如此听姜姽婳的话,两人的关系应该是极好才对,因着极好的缘故,姜衍对此毫不知悉,倒是有些令人称奇。
“先前我并不知姑母识得莫姑娘,等到知道以后,我已然酿成大错,姑母因着先前我差点害的莫姑娘丧命的事儿,至今还恼怒着我,如何会与我多言解释呢?”凤眸微微划过叹息,姜衍坦然说道。
对此,莫长安倒是没有隐瞒:“其实也没有什么,只是她多年前救过我一命,说是我与她故去的女儿模样相似……”
“姑母的女儿?”姜衍怔住,他瞧着莫长安好半晌,久久无法回神。
“她说我与她女儿肖像,难不成……真的那么像?”莫长安有些不解,按理说,那小姑娘几岁便亡故,那么小的年纪,应当也看不出长大后会是什么模样,毕竟人人都说,女大十八变,其实不无道理。且在这之前,姜衍乃至他的手下执秀,也从未对她表示熟稔与怀念,这会儿姜衍的表情,实在令她诧异。
“娇娇死的那一年,我才不过几岁,那时未曾见过姑母一族,故而也没有见过娇娇。”姜衍沉思片刻,才道:“只是,听人说,娇娇是姑父与姑母的心头肉,在她死后几年里,姑母一度病的很重,思念成疾,差点儿也随了娇娇而去。”
人都说,唯独的小女儿最是得父母的疼宠,其实并不无道理,尤其娇娇生的极为可爱,水灵水灵的,小小年纪便极致懂事、聪慧,姜姽婳因此,对她分外疼惜。
可奈何,命运弄人,越是心头肉,便越是早早丧命,以至于娇娇死后的几年里,姜姽婳一直沉浸在悲痛之中,难以恢复。
“娇娇是……她的名字?”这名字,一听便是父母十分疼宠的小姑娘,莫长安忍不住唏嘘,很是心疼姜姽婳。
“不错。”姜衍道:“只是,我不知莫姑娘年幼时如何,但如今看来,的的确确与姑父有几分肖像。”
姜姽婳的好些儿子,都生的像她,唯独小女儿娇娇,更为肖像她的丈夫。先前姜衍没有注意,如今听了莫长安的话,他忽然发现,小姑娘的确与姑父有几分相似,尤其眉眼那块儿,简直一个模子刻出来。
只是,他姑父素来不苟言笑,而莫长安又是笑容极多,以至于他全然没有察觉两人相像的点儿。
姜衍的话,让莫长安不由有几分唏嘘,正想说些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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