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稍显茫然与惊慌,宛若受了惊的兔子,令人心中悸动,一时间忘了如何是好。
“咳,师叔!”莫长安尴尬的后退一步,心中跳的极快,尤其是瞧着夜白那双清冽而专注的眸子时,更是呼吸不顺起来。
这狗东西果然容色太盛,剑眉星目,俊朗修长,即便只是一个认真的注视,也让她心中慌乱的厉害。
“我想起慕容皇后让我去给她领下衣物的。”莫长安尴尬的笑着,心下暗骂自己没有出息。
不就是生的好看吗?搞得她自己就不好看一样!清心寡欲,着实要清心寡欲啊!
夜白一顿,心下也不知怎么想的,就见他颔首,面无表情道:“嗯……我……陪你去?”
“呃……好。”莫长安说完,自己便突然懊恼起来,恨不得咬了舌头才是。
这个好字,究竟是怎么脱口而出的莫长安根本难以想象,毕竟她方才说要领衣物虽是不假,但其实还是要躲开夜白,而如今自己这个好字……俨然就像是欲拒还迎,丢人丢到家了!
可临到这个节骨眼,两人自是没有再继续僵持,于是,不过片刻功夫,便闲庭散步似的,朝着纺衣宫而去。
纺衣宫乃吴国皇宫专门为宫中贵人乃至宫中婢女太监绣衣的地方,因着莫长安昨日才成为慕容娴雅的婢女,今儿个便被派着兀自领去宫女该穿着衣物。
一路上,夜白沉默了许久,知道就快抵达纺衣宫时,他才忽然出声,问:“莫长安,你当真要留在慕容娴雅的身边?”
慕容娴雅在灵虚宝镜外,是个死去百年,早已作古的人物,但她声名很差,据说被她杖毙的宫人,不在五百名以下,几乎每隔一段时间,未央宫都会更迭宫人,有的出了未央宫被贬到更偏僻的殿宇,有的则是尸骨无存,被喂了毒蛇猛兽。
在这一方面,慕容娴雅一度可以恫吓都城中无知幼儿,乃至于有人半夜止住啼哭孩童,都会用上她的名字。
“师叔不必担心。”莫长安心下知道夜白这是怕她出什么事情,故而回道:“其实慕容氏并不像传闻那般凶残暴虐,她只是戾气太重罢了。”
慕容娴雅的确有很重的戾气,但她的戾气,大多是用在宫廷权谋之上,至少在莫长安看来,慕容娴雅如今不会杀她,所以她才刻意作出友人之态,一步步的让慕容娴雅对她宽容以待。
她是个得寸进尺的小姑娘,这一点夜白先前并没有说错,但她的得寸进尺,几乎都是建立在踩着底线的基础上,正是因为这样,她才对慕容娴雅故技重施,只要她习惯了这种对她的宽容,接下来便不会有什么危险。
“若是有情况,吹响骨哨。”夜白低眉看了眼她,语气有些若有似无:“不要让自己受委屈。”
“师叔说什么?”莫长安一愣,正思索着慕容娴雅的事情,倒是没有留意夜白方才说了什么。
“我说,莫要委屈自己了。”夜白心下一顿,面上却一副正经的模样,仿佛在说什么道理:“你是师父与师兄捧在掌心的,整个子规门皆是你的后盾,不必委屈自己。”
纵然没了术法护身,夜白也不愿莫长安委屈了自己,尤其他一听她说要留在慕容娴雅身边做一个‘宫婢’时,他更是有几分不甚乐意,毕竟莫长安素来是个骄矜的姑娘,他哪怕是与她置气了都舍不得让她吃苦,更何况要给旁人‘当牛做马’呢?
“对了子规门!”莫长安眸子一亮,似乎想到了什么,却是径直忽略了夜白的那股子疼惜:“师叔,咱们子规门千百年一直存着,不妨你回一趟子规门,看看能否寻到一丝线索?”
她指着的线索,不是其他,正是恢复修为的线索,毕竟她一身修为皆是出自子规门,夜白也一样如是,若是能够找到几百年前的子规门,说不定……有些指望?
“我已然书信过去。”夜白敛眉,见着莫长安眸光熠熠生辉,一时间又深觉可人,只面上,他依旧冷冷淡淡,说道:“我方才叮嘱的,你可是听到?”
他生怕她漏了自己的叮嘱,更怕她平白受委屈。
小姑娘一愣,细细回忆:“师叔方才说……我是子规门……”
话说到一半,她猛地恍然,白皙的脸容染了三分笑意。
“师叔的关心,我省得了。”莫长安笑了笑,心中倒是觉得温暖:“师叔也一样,照顾好自己……”
本来,她想说莫要受委屈,可一见着夜白那副高冷高冷的模样,顿时又断了话音,一时间哭笑不得。
然而,就在两人即将抵达纺衣宫门外时,隐约便有议论纷纷从里头传来,听得莫长安与夜白下意识对视一眼,两人皆是停住步子。
“听说没?”有宫人窃窃私语,随着洗涤的水声,缓缓传来。
“你是说未央宫的事情?”另一个宫人接着回道,语气更是低了几分:“什么事儿?”
未央宫近年来,大事小事不断,或诡异、或血腥,总归让人不省心,尤其她们这些在宫里当差的,更是要耳听八方、眼观六路,若是一个不小心,踩着哪位贵人了,可是连小命都会没了的!
“昨儿个未央宫又有一个宫女被处死了!”神神秘秘的一句话,透着一丝诡异,让人不安。
“那不是很正常么?”宫人道:“未央宫时不时死几个宫女,皇后娘娘也是造孽啊!”
“嘘!小声些,你怕是不要命哩!”
“娘娘又不是妖魔,怎得知道我在这处说什么?”那宫人有恃无恐。
“你没有听传闻吗?”
“什么传闻?”
那宫女阴恻恻道:“旁人都说,皇后娘娘啊……被妖魔俯身了!”
“怎么可能?”另外一个宫女对此表示不信:“要是当真是妖魔所为,那娘娘为何还要广招修仙人和道士?存心给自己找膈应吗?”
若是妖魔,岂不是最怕修仙人和道士?怎么可能还特意下了皇榜,招的如此多的除妖之人前来宫中?
“这谁知道呢?”那宫人道:“前些日子,小泉子在未央宫附近,见着有人往槐树树根下倒什么,他觉得纳闷,等着那些人离开之后,便偷偷跟了上去查看。你猜……看到了什么?”
“什么?”
“看到的那槐树根自上而下,倒得都是人血啊!”
那宫人的话音一落下,四下便一瞬间寂静无声。好半晌,另一个宫女才颤颤巍巍的出声,问:“当真?不会是骗我的罢?”
倒得都是人血?一想到如此可怖的画面,她便毛骨悚然,尤其回忆起先前见着的皇后,心下更是胆战心惊。
“骗你作甚?”宫人回道:“小泉子那日也是奔跑着回来,吓得脸色都苍白了。”
小泉子是伺候在吴王幽身边的太监,虽说年纪不大,但能够在吴王身边伺候的,皆是一些胆识大些且识相的,可连他都吓得不轻,可见那槐树下的一面是多么可怖。
“这……可为何说是皇后娘娘所为?”那宫人还是不甚明白,心下恍恍惚惚,难以思索。
“小泉子认得娘娘宫中的太监,他那会儿觉得奇怪,才在他们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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