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隐秘如何?”莫长安道:“我与夜白皆是有辛秘所在,用我们的辛秘换娘娘的辛秘,再加上一注‘扶持’的筹码,娘娘觉得……可是愿意斟酌?”
她知道,慕容娴雅其实还是忌惮夜白的,毕竟从她的神色上,莫长安看到了一戒备,这股子戒备,大抵在于方才夜白的隐身术,她并没有看到,只是心中疑惑才刻意离了又来,借此引出她与夜白二人。
显然,莫长安的想法和夜白一致,他不说话,但已然是默认了莫长安的所说,俗话说,解铃还须系铃人,只要从慕容娴雅身上窥探得一二,才能真正的从灵虚宝镜中抽离。
“好。”不过转瞬,慕容娴雅就出声,但她没有立即应下,而是问道:“但我要知道,你们可否做到让我再见一次死去的人?”
死去的人?
莫长安和夜白对视一眼,心下想到的不是其他,而是画像上的男子。
“可以。”夜白凝眸,语气缓缓:“我这里有一件法器,只要你愿意,我可以将你纳入法器之中,为你绘一场浮生若梦。”
“师叔是说……浮生卷?”莫长安诧异,眸底顿时蹭然一亮。
浮生卷是魔尊阎罗的法器,听人说这浮生卷蕴含灵力无数,无论仙妖魔都可使之,但千万年来,自魔尊羽化之后,便再没有人得到过浮生卷。
“不错。”夜白看向慕容娴雅,不温不火:“浮生卷是当世极为罕见的法器,以画卷模样示人,据说威力很大,但没有人知道,其实浮生卷还有一个用法,那就是……织梦。”
所谓织梦,不是寻常的大梦初醒,更不是黄粱美梦,而是将她的魂魄带入梦中,至此之后,她永生永世便只是活在梦里,不知年岁如何,直到梦中百年过去,她魂魄最终烟消云散。
俨然,慕容娴雅对此也是悉知,她没有多问什么,只是忽然笑了起来,道:“看来,那女人要的就是你身上的浮生卷啊!”
那女人?
莫长安一愣,心下思忖着,慕容娴雅说的那女人……是不是就是将他们带进灵虚宝镜中的余槐凤?
“余槐凤是树妖?”莫长安猛然惊醒,下意识看向慕容娴雅。
不是她想法太多,而是这余槐凤中的槐字正是与如今槐树林的槐字有关,再者说,方才慕容娴雅提及余槐凤……若非这两人有什么联系,莫长安实在很难想象得到,这扑所迷离的情况究竟怎么一回事。
“这件事,恐怕得今后你自己去问她了。”慕容娴雅没有回答,只是轻轻笑着,眸光忽然变得很是悠远:“我给你们讲一个故事,听完这个故事,等到我都料理好了这些事情,把我带去见他罢……”
“好。”莫长安颔首,在见着慕容娴雅眼中的那一抹恍惚与怅然之后,忽然心绪沉了几分。
……
……
莫长安与夜白被唤到了未央宫里,大约这故事会有些久远,所以慕容娴雅将他们带到书房,借着一缕幽暗的豆灯,好久都说不出话来。
见她斟酌着,莫长安只好率先道:“娘娘的小名倒是讨喜。”
“都退下罢。”说话间,慕容娴雅已经挥退了所有宫婢,直到人都走尽了,她才翻身起来,理了理衣襟,不以为意道:“什么小名?”
“方才树林中槐树精唤你……”莫长安说:“笑笑。”
她其实不知道笑笑是不是慕容娴雅的小名,但她看的出来,对于这个名字,慕容娴雅向来很是冷淡对待。
莫长安的话音才落地,便瞧见慕容娴雅那素来从容的脸上漫过一抹冷色。
“笑笑并不是我的小名。”半晌,她盯着袅袅的暗香,才幽幽道:“我从前,也并不是这个样子。”
莫长安问:“从前的你?”
“长安,你是不是觉着我生来便是这样的人?杀人不眨眼,阴毒残忍?”慕容娴雅并没有回答莫长安,而是忽然话锋一转,抬眸似笑非笑的看向她与夜白。
或许,这汉朝上下,无人不觉得皇后慕容氏阴狠毒辣,尤其是这些年,她公然谋害宫妃、迫害功臣,那趋势已经直逼谋朝篡位了。如今的慕容娴雅,已是能够恫吓夜里啼哭的孩子。
“我不知道,只是,我觉得你并非那般毒辣之人。”虽天下之人皆认为慕容氏可怖,虽莫长安在她身边这短短几日,她确实用着阴谋阳谋,杀了许多人,可不知为何,她竟不觉得她如何恶毒。
这世上,唯有真正坚毅的人和内心绝望的人才能够做到这样无惧的境地。而慕容娴雅,莫长安知道她不仅是坚毅之人,更是绝望到底的人。
闻言,慕容娴雅竟是微微愣住,而后她忽的笑起来,两颊浮现深深的离漩涡:“长安,你们仙人都像你这般么?靠感觉判定。”
修仙人?
夜白下意识看了眼慕容娴雅,心下与莫长安的想法,也愈发一致了起来。要说莫长安如今修为全无,根本不像是修仙人,可奇怪的是,慕容娴雅淡淡说着,语气很是笃定。
那么,毫无疑问,与她说此事的,除了余槐凤,不会有第二个人。
“我只是觉得,你有你的原因。”莫长安笑了笑,她的目光落到那雕花的窗上,心中沉沉浮浮。
不得不说,眼前言笑晏晏的慕容娴雅,似乎戴上了一张沉重的面具,她看不见面具下她的真实面容,却感觉得到,她其实……也是可怜之人罢了。
这皇宫深深,阴谋诡计、尔虞我诈,丝毫不亚于朝堂之上。慕容娴雅既然做了皇后,一人之下万人之上,那么便不能够心慈手软。这朝代兴衰,宫廷多变。她从前也是见识过后宫争斗不断,虽她不知她为何将手伸到了朝堂内部,但莫长安想,如果可以温良纯善的活着,谁又愿意以杀戮为媒呢?
她含笑着看向莫长安,艳丽的脸容漫过一缕哀伤:“我一直在想你和夜白方才说的话,你们说愿意帮衬我?”
是了,莫长安曾与她说过,若是她有所求,只要可以,她和夜白愿全她一个夙愿。只是,她那时心下却是知道,她所求的不过是屠尽这天下对不起她的人,可那些血腥肮脏的事儿,她自己可以亲手做到。
或许这人世欠她许多,她才这般执念深刻,怨气冲天!
看着这样的慕容娴雅,莫长安忍不住叹了口气,道:“娘娘被仇恨所苦,为何……不放手?”
自古仇恨令人蒙蔽双眼,莫长安从不知慕容娴雅有着怎样的仇恨。只是,有时候她难免会去猜想,莫不是吴幽负了她?毕竟现如今,戚贵妃专宠,吴幽已经隐隐有了废太子的念头了。而慕容娴雅为了自己的儿子,怎样争权夺势,也许都是无法阻拦的。
嘴角微扬,慕容娴雅凄然而高傲,道:“从许多年前我就知道自己陷入了一个无休无止,满是屠戮的噩梦之中,可是你们知道吗,我真的无法醒来。”
那一刻,莫长安终于确定,慕容娴雅这个人,其实从前也是心善的,只是,怪这世事艰难。
莫长安还来不及说什么,那一头,慕容娴雅已然缓缓叹了口气,眸底闪烁着幽幽烟雾,眉眼恍惚:“你大概不知道,我从前还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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