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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回味。
“你还说没有?”莫长安咬着唇瓣,要不是在场宫人许多,她恐怕就要同夜白理论起来:“你果然是个假老实的货!”
“原来你先前以为我很老实?”夜白颔首,一本正经道:“不过说实话,我的确是个老实人。”
莫长安:“……”
他恐怕对老实人有什么误会?
思及至此,她恼羞成怒道:“现在不是探究老实不老实的时候,师叔你方才那样,到底什么意思?”
“你不是说要看看吗?”夜白话锋一转,眸底划过一抹亮光:“那我带你去看看。”
说着,他忽然伸出手,拉着她便朝着无人的宫廊走去。
莫长安翻了个白眼,却没有挣脱夜白,反而任由他拉着自己,心下又是无奈,又是‘万念俱灰’。
恐怕自己是当真要被这狗东西吃的死死的了,他明知道她很是好奇虞笑与吴幽究竟说了什么,但又刻意吊着她的胃口,直到这会儿她要追究他那莫名的‘亲吻’时,他才转了话题……不得不说,夜白瞧着正经十足,但骨子里却腹黑的厉害!
可偏生,她知道这些,又无法对此作出什么反抗与质问,只好随着他的糊弄,听之任之。
“过来。”就在莫长安心绪万千的节骨眼,夜白忽然朝着她招手,示意她上前。
“怎么,师叔要做什么?”小姑娘防备心骤然而起,脚下分毫不动。
“你现在,有两个选择。”夜白这次,倒也不藏着掖着,只兀自弯唇,似是而非道:“要么随我回到方才的地方,什么也不看,要么你过来抱着我,我施法带你进去。”
“过去抱着你?”莫长安嘴角抽搐,难以置信道:“夜白,你是开玩笑?”
分明术法千千万,她就没听过什么要抱在一起才能施法的情况,夜白这话,摆明了就是要吃她豆腐才如此说词!
“我如今修为有限,只能如此。”夜白凝眸,倒是没有丝毫登徒子的轻薄之意,只清淡回道:“你若是实在介怀的很,咱们便留在原处等着也是无妨。”
这一次,当真是莫长安误会他了,再怎么样,夜白也不会如此心黑。但奈何他修为已然浅薄,若是要带着莫长安一同入内,实在困难。
所以,他唯独想到的,就是合二为一,至少勉强一试。
“当真没有私心?”莫长安心中微微一动,狐疑道:“还是试图糊弄我?”
“你还是个小姑娘,”夜白上下一逡巡,风轻云淡道:“对我来说,如同男子。”
哪里如同男子?当然是指着她的胸了,他言下之意就是抱着她就像是抱着一个男子那般,并没有什么特殊感觉。
“怎么可能?”莫长安挺胸,想着要为自己的略微‘干瘪’的身材争辩一二,但没想到挺了胸脯后还是‘一平如洗’,于是她只好扶额,把要说的话又憋了回去。
“罢了,是可忍孰不可忍!”莫长安冷哼,道:“抱一下而已,我就当作抱一个木桩好了!”
她义正言辞的说着,下一刻便朝着夜白走了过去,许是实在太过羞涩的缘故,就见她三步作一步,一股脑扑进夜白的怀里。
“咚”的一声,莫长安撞在夜白心尖,那娇娇软软的身子,就像是布偶娃娃一样,蹭的夜白心悸难安,涟漪阵阵。
“唉,莫长安……”他忍俊不禁的一笑,感受着小姑娘急速跳动的心口,一时间眉眼如春:“其实你抱住我的胳膊……就够了。”
他抱着小姑娘,满怀皆是明媚,就像是拥抱了一方月光一样,若有如无,令他无法停歇。
“什么?”小姑娘原本便因这一抱而脸色通红,这会儿听着夜白的话,便更是羞窘不已,不知如何是好。
早知道夜白的意思是如此,她就不扑进他的怀里了,纵然……她其实觉得,这种感觉也甚是不错,但到底显得她太过主动,与她素日里的作风大相径庭。
夜白以为她没有听清,无奈的再度开口:“我是说,其实你抱住我的胳膊……”
“师叔吃我豆腐那么多次,我吃一次师叔的豆腐,当是无妨罢?”她红着脸,强行伪装出镇定自若的模样。要不是她自尊心强的很,指不定是要手足无措,像个寻常姑娘一样又羞又恼。
所以,思来想去,她觉得把自己放在主动的位置上,更是有几分形象高大严肃的意思。
可她不知道,自己的逞强落到夜白的眼里,已然再明白不过。但他没有点破,只那双素来无情无欲的琥珀色眸底划过无声的笑意,再出声时,已然平静无波:“好,让你吃一次豆腐。”
他一本正经,道:“只能这一次。”
说着,他手下抱紧了小姑娘,温香软玉,甜糯糯的香气四面环绕,让他忍不住眉眼弯弯,怎么也掩饰不住那份情愫。
随着他的话音落下,他顿时施法而动,片刻之后,两人便闪身入了寝殿,落在屋中的横梁之上,自上而下窥探一切。
彼时,吴幽已然缓缓坐起身子,和传闻不同,其实他瞧着并未病得多重……或者说,比起病重,他更像是被精怪吸了精魄一般,只是有气无力。
“笑笑,赵寻……是你杀的罢?”吴幽的声音,与宋卿有几分肖像,但比起宋卿的傲骨峥峥来说,吴幽更是显得温良而多情。
尤其在问着赵寻的事情时,宋卿有咄咄逼人的气势,但同样的话自吴幽嘴里吐露出来,却是温和而无害。
“你不早就知道吗?”虞笑对此,并不于以反驳,她甚至懒得撒谎,懒得去绕弯子,只笑容妖娆,眉眼寒凉道:“怎么多次一举的询问呢?”
“笑笑,你恨我……我知道。”他无力的垂下眸子,不去看她:“可这赵寻是无辜的,在这乱世之中,他不过是寻了个不恰当的主子罢了,你不该杀他的,陵羽的死……”
他没有怪她,没有斥责,只是无能为力的抿着唇角,容色寡淡而失意。
“他也该死,吴幽!”虞笑冷冷眯起眸子,狠狠打断吴幽的话:“阿羽的名字,不是你可以提及的,你们都不配……你们统统不配!”
无论是谁,但凡提及陵羽,便是触到了虞笑的逆鳞,尤其是吴幽和宋卿……这些人啊,分明就是害死他的,又有什么资格悲天悯人,惺惺作态?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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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题外话------
有木有恋爱的酸臭味?哈哈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