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故作红桃杏色,尚余孤瘦雪霜姿。
寒心未肯随春态,酒晕无端上玉肌。
诗老不知梅格在,更看绿叶与青枝。”
一首七言律诗从褚末的口中缓缓吟诵而出。他有感而发,以花拟人:花似美人、美人似花,既有情致,又极富清雅。(诗的出处详见下作者的话)
“好!”唐鼎素日里并不好吟诗作对,也能听出来这是一首难得一见的好诗。赞叹过后,他悄悄凑到褚末跟前,一脸色相道:“褚兄,你是不是思春了?”
褚末哑然失笑,拍了拍唐鼎的头,道:“美人如花似玉,是拿来欣赏而非亵玩。你这脑子里,成天都想的是个什么?”
在他眼里,所有的姑娘,都自有其迷人之处,值得好好对待。
“切,就你风雅。”唐鼎嗤笑了一声,道:“你若不是思春,怎么把这红梅比拟成美人儿?”
“花与美人原就相衬,怎地在你看来,就这般猥琐了?”褚末道:“我瞧着,你还是少去几次凝香楼,那等温柔乡英雄冢。”
唐鼎满不在乎地笑笑,道:“不用担心,我自有分寸。你这样喜欢美人,不如下次跟我去,带你见识见识,开开眼界。”
“依你的才品貌,只消再作出几首美人诗来,那等红姑娘也愿意倒贴于你。”唐鼎撺掇着他。
褚末云淡风轻地摇摇头,道:“那等脂粉风流之地,女子的美也多了几分造作,不够纯粹。”他所欣赏的,是真实的美,而非为了扬名或银钱,刻意逢迎出的美。
唐鼎咂砸嘴,道:“不解风情。”
他正要再些什么,却随着两人走近,见到离那株老梅树不远的一张石桌边上,有两名女子,一站一蹲。
那蹲着的,着红色斗篷抱着膝盖,好像正在痛哭。
站在她跟前的女子,一袭银红面海棠花披风,身姿挺拔而笔直。
唐鼎定睛一看,顿时大怒。
那蹲着哭泣的人,不正是他的妹妹唐元瑶吗?那站着的是谁,为什么欺负她。他的逆鳞,正是妹妹唐元瑶。别人怎么欺负他都可以,但却不能他妹妹半点不好。
他怒上心头,再顾不得这是在内宅里,还需要掩藏痕迹之事。足下发力,似箭一般窜了出去。十来丈的距离,他在几个呼吸之间,便一掠而过。
相对于,唐鼎更喜欢舞枪弄棒。只是唐家并非武将之家,也没有合适的拳脚师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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