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锦书身边的丫鬟，芳馨的手最为灵巧，但今儿跟着来的是芳菲。
用惯了芳菲，在只能带一个丫鬟的情况下，锦书都会带着芳菲一道。她足够忠诚，身手比一众丫鬟都要敏捷，和高楼保持联系的也是芳菲。若真有什么事，应变起来也容易。
这么一来，日常梳妆绣活便归了芳馨。两个丫鬟，一个主内一个主外刚好。
锦晖了解自己妹妹身边的人，便叫了伺候她的巧画来替锦书梳头。将她前面的头发挽了一个偏心髻压在后脑，垂下来的长发束好，发尾处辫在一起，用一串米粒大的玛瑙石缀着。
“大姐姐，真不用这么刻意。”锦书笑道：“还不一定是我们所想的那样。”
“就算不是，姑娘家家的打扮好看一些也成。”锦晖上下端详着她，将自己头上的一个象牙镂花发梳取下来，替锦书插上，才满意地点点头，道：“这还像个样子。”
身上的衣裙却是无法了，想着来上香，就算备用的也只是普通款式。清雅有余，而隆重不足。
锦书笑道：“可以了。我觉着，褚太太若真有意，选在这个时候来，正是要我们一个措手不及，太过刻意反而不美。”
她又不是没有见过褚太太，上一次在乔家做客时才见了。新年出门做客，各府上的姑娘都是可以收拾过的，身上所穿都是出门做客的衣裙，个个都是光鲜亮丽。
指不定，褚太太正是故意挑了这个时候来。
“不一定吧，”锦晖迟疑道：“她怎么知道我们要来。”
对于一家主母而言，新年的每一天都自有安排。到大悲寺上香，顶多也就能安排个一天出来。若家不来，褚太太岂不是会扑个空？
“我们的行程，又不是什么秘密。”锦书笑道：“只要留心自然就打听的到。”家和巩家约好见面，自然就要提前备车，还要提前遣了下人前去大悲寺定下院子。
褚太太出自陆家，若连这么明显的事情都打听不到，也枉为陆家女儿。
锦书想得没有错，褚太太正是专门挑了这个时候来。
一来在大悲寺里见面，比在京里的动静，就算不成事也不会传出什么别的闲话。二来她也想看看，在这样的仓促之下，家的应对如何。
褚末可是她唯一的嫡子，其宝贵之处自不待言。她看中锦书，也不仅仅是为了那广盈货行的份子，否则直接娶一个商户或公侯之女，带来的好处更多。
以褚末出众的品貌，就算是国公府，也有人愿意下嫁。
烟霞引着她进来，司岚笙起身迎道：“褚太太大驾光临，让我有些受宠若惊了。只可惜此处茶水简陋，改日定要登门再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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