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贴身伺候着的。这会他哭丧着脸，面色很不好看。
梓泉心头一紧。
他知道锦书拒绝了郝君陌一事，对他的打击一定很大。却没想到，郝君陌这样一个将家族责任放在心上的人，会在新年里如此反常。
早知如此，就算再忙，他也应该一早过来看看，而不是拖到今天。
“快快带路。”梓泉挥挥手，加快了脚步。
巩觉快步跟上，在他耳边低声道：“如有不妥，你一定得告诉我原委。”
梓泉胡乱点了点头。此事与锦书有关，而锦书此刻正在议亲，她的名声不容传出半点瑕疵。幸好巩觉乃端君子，又是锦晖的未婚夫，是自家人。
如果实在是不行，他唯一可以求助的，也只剩下巩觉了。
厮带着两人来到书房，焦虑道：“两位少爷请。我家少爷，已经在里面待了好几日，连太太老爷的话都不理。”
“老爷在昨日发了怒，如果再这样下去，今日就要请出家法。”
“知道了。”
梓泉推门而入，巩觉紧随其后。
房里烧着地龙，热力将一股酒糟味混合着的酸臭味蒸腾而起，扑鼻而来。这味道实在太难闻，让两人举起手臂，用袖子掩鼻。
屋内光线昏暗，窗户都关得死死的。书案之上，乱七八糟的堆满了画卷，笔墨胡乱放在一旁。砚台里的墨汁早已干涸，地上还扔着好多纸团。
两人定睛一看，郝君陌仰头躺在地上，两手摊着双腿蜷起。在他手边，放着几个空掉的酒坛子。也不知道是醒着还是睡着，他们进来的声音，半点都没有惊动他。
“这是在做什么？”室内空气污浊，梓泉示意厮去将所有的窗户打开。
厮怯怯的地看了躺在地上的郝君陌一眼，不敢动弹。他不是没有去开过窗，却被少爷暴怒地阻止。
巩觉皱了皱眉，大步走上前去，亲手将窗户一扇扇地打开。
新鲜空气裹挟着冷风吹了进来，一下子冲淡了屋中的气味。屋内，也随之陆续变得明亮起来。
感受到日光，原在地上躺着如同一条死鱼的郝君陌眯了眯眼，从地上弹起，怒喝道：“谁让你开窗的？”
当日梓泉走后，他还能勉力镇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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