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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放开扶住他肩头的手,点头道:“好,我们在外面等你。”
两人出了房门,伺候郝君陌的厮向两人投去感激的目光,鱼贯而入。
书房里的字画被巩觉烧掉,但还是很乱,刚刚烧过纸张的味道在空气中弥漫着。他们进去开始扫地收拾,将空的酒坛子拿走,伺候着郝君陌刮脸漱口。
梓泉站在门口,对着巩觉长揖到地:“谢谢觉兄。”
巩觉忙将他托起,道:“谢什么,我们之间哪里用得着道谢。”他们两人,既是好友,将来又是一家人。
“还是要谢的,否则,我还不知道该怎么办。”梓泉道。在处理这件事情上,巩觉比他成熟得多,幸好他拉了巩觉一道来。
“这不怪你,你年纪还没经历过。”巩觉看着他笑了笑,问道:“你的未婚妻呢,就不想着她?”
起这个,梓泉发纳闷,道:“我也不懂,你们怎么就这样……”见过几人为情所困的样子,他依然不能理解。
巩觉看了他一眼,道:“过两年,你自然就明白了。”可是,也许是没有遇见对的人。但这句话,他不能。
等了片刻,郝君陌从屋里出来,浑身上下已经清朗了许多。他拱手道:“劳二位久候。”
三人一道去给慕青请安告辞,便一道出了门,朝着巩觉定好的酒肆而去。
和外面的热闹相比,这里无疑清雅许多。虽然赶不上听香水榭那一个个独立安静的院落,青瓦白墙的屋子伫立在洛水边上,有一种江南的味道。
“好你个巩觉!”唐鼎站在门口,手里拎着一个白瓷酒壶,道:“你请客,却这样晚才到。自己,该不该自罚三杯?”
“明明是你到早了。”梓泉笑着反驳,道:“眼下还没有到帖子上的时辰。”
唐鼎两眼一翻,道:“那也不行,请客的人怎么能比客人到的还晚。”
巩觉还未话,郝君陌上前一步,道:“这不怪觉兄,都是我的错,我来替他罚酒。”罢,他进屋端了一个酒杯出来,斟满了酒,连喝了三杯。
唐鼎面容古怪地看着他,这是怎么回事?郝君陌一向不争不抢,更很少见他喝酒。瞧眼下这架势,却是一饮而尽。
他看了梓泉一眼,梓泉朝他悄悄摆了摆手,道:“酒也罚过了,我们先进去坐,再等等人。”
唐鼎应了,几人一道进了屋子坐下。
这里的景致委实不错,沿着洛水的窗户支起一半,可见到外面安静流淌而过的洛水。有那未化净的残雪,点缀在河岸边、屋檐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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