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事定下，她就已经在想这件事。
“什么？”孙姨娘一惊，道：“不，这万万不可。”
“有什么不可？”锦菊不以为然道：“满京里都知道，褚末是个爱花怜花之人。就是在他身边伺候的丫鬟，他都舍不得一句重话的。给他做妾，锦书又是我四妹妹，日子不会难过。”
“菊姐儿，你可万万别想岔了。这做妾的日子，怎么会好过？”孙姨娘自己出身低，能谋到一个姨娘的位置，还养育了子女，这辈子已经无憾。但她绝不想，看着自己女儿又去做妾。
“再，就算你想做妾，大房也不会答应。”她苦口婆心劝道。
“姐妹滕嫁自古有之，又不是什么新鲜事。”锦菊道：“这件事，只要先定下来，大房不想应也不行。”
她握着孙姨娘的手，道：“姨娘你看，我最有自知之明。好听点，我是家二姑娘。细究起来，我只不过是家庶出的庶出。”
“就算那个女人不从中作梗，我又能嫁去什么好人家？”锦菊道：“你看二姑母，也就嫁了个长史的庶子。再看大堂姑母，起来还是二叔祖母的嫡女，也才嫁了个田舍翁而已。”
“二堂姑母是做妾，这又是乡君又是平妻之礼。你是没见着春节她回门那日，拉了多少回门礼来。听她随便一出手，就送了四妹妹一对白玉貔貅。”
有慕笛的例子在前，锦菊不觉得做妾是件多么辛苦的事情。
“那怎么一样？”孙姨娘忙道：“你二堂姑母生得那般好颜色，你怎么比？”
“我也知道比不上，所以也没想着侯府不是？”锦菊道：“褚末，应该是我最后一个机会了。”
她得也没错，家跟她年纪相近的几个姑娘，锦晖、锦书都定了亲，锦佩被送去了三圣庵。而底下的锦薇是二房的孙女，锦艺年纪尚未到定亲的时候。
何况，就算下面两个定了亲，依她们的身份，也不会有比褚末更好的夫婿了。一想到那个清俊的少年郎，锦菊只觉得自己一颗心怦怦乱跳。
这么好的夫婿，这么好的机会，她要是白白放过了，这一辈子都会后悔。
“姨娘，你就帮帮我吧。”锦菊拉着孙姨娘的手，哀求道。
孙姨娘面有难色，问道：“你想让我怎么帮？”
锦菊羞红了面颊，低声道：“只要……生米煮成了熟饭，像褚家这样的官宦门第，原就是要纳妾的。大不了，我晚几年生养，等四妹妹先诞下嫡子。”
她得原也没错，褚家也没有不纳妾的家风。何况褚家人丁单薄，子嗣自当多多益善。
“这可是人生大事，女儿啊，你可别走错了路。”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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