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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怕什么。”孰玉道：“大不了，我养她这一辈子！我孰玉，难道连自己女儿都养不起吗？”
想到自己放在心尖上的女儿被人这样欺负，他就心头火起。
司岚笙原心头郁卒，听见他这样的孩子话，有些哭笑不得：“老爷这是什么气话。我也不舍得书儿嫁人，但她总归是要嫁人的。”
“大不了多养她几年。我们书丫头这般好，不怕遇不到疼她的人。”在孰玉看来，锦书那是百般千般的好，是褚末自己没有福气。
“书儿自然是好的，可我怕耽误了她的年华。”司岚笙想得要更远一些，道：“将来的事情，怎么得清楚？”
这次退了亲，锦书至少有一年，不能开始相看亲事。
既然两家退亲的缘故不能，锦书唯有深居简出，才能慢慢让人遗忘、淡化她退亲这件事。
而遗忘，需要时间。少女的青春，怎么挥霍得起？
“既然是将来的事情，谁知道是不是有更合适书丫头的？”这一次，孰玉的态度坚决，道：“你总她年纪轻，不懂得这其中的利害。但书丫头是个有成算的，她知道怎么选择才是最好。”
“褚末这样的性子，今日能轻易被锦菊算计拿捏住，往后还指不定会有什么事。”孰玉道：“褚家太太是不错，但总不能什么都指望着婆婆。你舍得，让书丫头以后老是糟心？”
孰玉看着司岚笙，认真道：“依我，哪怕拼得名声不要，退了正好。如果真是蹉跎了岁月，大不了我就养着书丫头一辈子，她的日子也比在褚家后院里舒心。”
他都这么了，司岚笙自是明白了他的决定。幸好、褚两家的联姻，当初并无太多政治利益的交换，就算要退亲也不牵涉两个家族。
司岚笙应了下来，心头却想着明日再找锦书过来仔细问问。如果她并非一时冲动，那这门亲事只好就此作罢。
这个夜晚，对好些人来，都是难熬的。
例如，跟着慕青回到家的郝韵。
“母亲，我求求你相信我，那个什么破落户，我怎么可能看得上？”郝韵面色急惶，道：“母亲万万不可告诉父亲。”
慕青面色铁青，道：“这个时候，你想起母亲了？在做事之前，怎么就没想过来问问我？你以为，你瞒得住？”
郝韵在家后花园被田秉纠缠，看到的人虽然不多，却已经堵不住这悠悠众口。
“你究竟打的什么主意，还不从实给我讲来。”慕青怒道：“我知道你看不上，但无缘无故地，那人怎么会攀上你？”
郝韵张了张口，这让她从何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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