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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按家事,你不敬兄长,设局陷害,其心可诛。按国事,你结党营私,弹劾太子动摇国。请罪?这个罪责你可担的起?”
到后面,他疾言厉色,散发出令人胆寒的龙威。
御书房里空气凝滞,落针可闻。房中伺候着的太监,纷纷屏住呼吸,不敢发出半点声响。
昭阳公主却不为所动,朗声道:“父皇,昭阳有错,但错不在弹劾太子。没错,秦夙希一案,是我设局陷害。但要不是他先动手,要构陷楚王在先,怎会入了我的局?”
“他私德有亏,暴戾无常,昭阳只是试,他就现了原形。试问,这样的太子,将来如何为君?”
昭阳侃侃而谈:“更何况,他大肆敛财,与民争利,吃相难看居心叵测。他一旦登基,我母后兄长岂非任他宰割?昭阳远嫁契丹,尚可逃得一劫,但齐王、楚王何辜?”
随着她的话语,庆隆帝脸色来难看。这都是他心中深深忧虑之事,被自己女儿如此直白的出来,愈加恼怒。
昭阳公主跪下,道:“昭阳有罪,罪在不能替父皇分忧,若您生气。但这样的国之储君,今后岂不是会被权臣摆弄?还能有何作为?”
不动声色的,给关景焕上了一记眼药。
“这些话,昭阳不就无人会;这些事,昭阳不做便无人会做。父皇忧心国事,日夜不辍,难免对太子有所疏忽,昭阳只是想与父皇分忧。”
“那照你,应当如何?”庆隆帝掩住怒意,沉声问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