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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还没见到姑娘出嫁,还没抱过姑娘生养的孩子,还没看见姑娘过上好日子。
在这些大事上,她知道自己做不了什么。但她总归是知道姑娘的喜好,知道锦书的习惯与禁忌,总能让她稍微舒服一些。
然而,她更知道的是,锦书一旦决定,便不可更改,所以才急急请罪。
“起来吧。”锦书道:“切记下次不可再犯。”否则,她就算是百般不愿,也不能心慈手软。
芳菲明白她未出口的意思,连忙应下。
“吧,你让春雨打听到什么了?”锦书问道。
“回姑娘的话,春雨,大悲寺收留的灾民里,有一名男子得了癔症,持刀刺伤朝廷命官,也就是权大人。”
刺伤?
她们离开的时候,权墨冼并未受伤,且那凶徒既无力气也无凶器,如何刺伤?
那么,只有一个解释,权墨冼为了坐实男子的罪行,自己刺伤自己。
这,确实是一个快刀斩乱麻的法子。
为了维护士大夫阶层的尊严,在高芒的百官中自有一种默契,绝不允许有庶民挑战为官者的权威。
不论那男子是谁,为何行凶,刺伤了朝廷命官也罪不容恕。
只是,他不知伤在何处,是否厉害?
想到这里,锦书有些怔忡。
芳菲偷看了锦书一眼,继续禀道:“凶徒已被当场抓获。辨认身份后,得知他并非灾民,而是原来洛阳城里的百姓。”
关于这一点,锦书从凶徒的话中就猜了出来。若是从棣州一带而来的灾民,他怎会识得权墨冼?又怎会和权墨冼有仇。
“他跟权大人办过的案子有何关系?”
“姑娘怎么知道?”芳菲讶然道:“凶徒的爹,曾经是常平署一名吏,管着西市。旧年因杀人事发,已被秋决。”
“审讯那桩案子的人,正是权大人。”芳菲禀道。
“原来如此。”锦书收拾完毕,起身道:“所以,他就迁怒于权大人了吧?原家底殷实,这一下突然沦为与灾民为伍,靠救济度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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