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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走得实在太快，快到裙裾随着她的脚步翻飞。
若是被花嬷嬷瞧见了，定然会教导她一番。可，这个时候，她哪里还顾得上仪态规矩？
书房的轮廓出现在她的眼前，锦书的眼眸中掠过一道亮光，几乎是跑着奔过去。
“父亲！”她一边喊着，一边迈过了书房的门槛。
她期望看见，孰玉如同往常一样，从书案后面抬起头来，儒雅地笑道问她：“书丫头来了？”
可是，书案后面，空无一人。
椅子微微拉开着，书桌上砚台中磨好的墨汁，散发着清香。一直湖笔悬挂在笔架之上，笔尖尚未干透。
一青石镇纸，中规中矩地压在一张宣纸之上。上面，是孰玉写了几行字的章。
这所有一切，都在显示着，孰玉刚刚离开不久。
锦书的面色，陡然变得雪白。血色以肉眼可见的速度，从她的面颊褪去。一向沉静的眼眸，如针一般紧紧收缩着，里面藏着深不见底的死气。
她如同一个纸人一般，失去了灵魂。
芳菲忙扶着她的手，才没有让她倒下去。
负责打扫孰玉的厮赶了进来，见礼后禀道：“四姑娘，老爷才出去了。”
他见到锦书匆匆赶来，在门口时就想要禀告于她。不料她走得实在太快，直到这时才追上。
锦书扶着芳菲的手，几乎用尽了身的力气，才转过来，看着他问道：“出去，多久了？”
她的嗓音，是前所未有的沙哑，几乎是从牙缝从挤出来。
厮被唬了一跳，忙答道：“约莫有半刻钟的功夫。”
“知道，去哪里了吗？”
厮摇摇头，躲闪着锦书的目光，道：“的也不知，许是老爷临时有事。”他记起孰玉在出门前对他的警告，哪里敢实话实。
今儿这一切，都透着一种不同寻常。
一向温尔雅的老爷，就在半刻钟前，对他疾言厉色的警告，不允许他透露半个字。而府里最淡然娴静的四姑娘，这会看起来正在爆发的边缘。
这样的反常，让厮从心里感到恐惧。直觉，让他只想离这件事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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