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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样像个孩子一样的锦书，锦晖已经许久没有见过了。她没有躲避，只像儿时一样，拍着她的背，柔声哄着。
在她的怀抱中，锦书忘记了一切，痛痛快快地哭过一场。
芳菲、芳芷站在她的身后，忍不住抹着眼泪。
作为锦书最贴身的丫鬟，她们比谁都更知道，锦书心头的苦闷和痛苦。这么些天，她们眼睁睁看着，却做不了什么。
能将心中的郁结发泄出来，这对锦书是件好事。
约莫过了一刻钟功夫，锦书才收了眼泪，颇有些不好意思地从锦晖的肩头抬起头来，道：“大姐姐见笑了。”
“你什么模样我没见过。”锦晖笑着，用丝帕给她抹去眼泪，道：“哭出来就好。什么事情，也别往心里去。天塌下来，也有父亲母亲在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