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产房里是个什么情形,她最清楚不过。
既然是施针,那么,不可避免的一定会接触到肌肤。一想到锦晖被别的男人碰过,她就止不住的犯恶心。
虽然,那并非是锦晖的错。
“母亲,都是儿子的错。”巩觉忙道:“苏大夫医术高明。若非如此,恐怕保不住您的孙子。”
他这句话得巧妙,不是他的儿子,偏是巩太太的孙子。
可巩太太何等通透的人,瞧着巩觉急急替锦晖分辨,心头更是对她起了隔阂。不过,司岚笙刚刚生养有功,她也不好再什么。
“母亲,春姨娘现在何处?”
巩觉知道,他进入产房的后果。但当时情势危机,他无法顾及到母亲的感受。然而,就算让他重新再选择一遍,他也会这样做。
锦晖母子平安,接下来就是秋后算账。
他的目光中,闪过冷冷的寒意。
导致这一切的罪魁祸首,正是那名分分的春姨娘。
巩太太了解自己儿子,他绝不会轻易放过害锦晖的春姨娘。何况,春姨娘做下这样的事情,差点害了她的孙子,她也是恼恨的。
当下也不劝阻,道:“关在偏院里,我让人带你去。昨夜我已经审过了,至于原因,你见到她就明白了。”
原因?不管是什么原因,巩觉并不在意。
他唯一在意的,便是她需要付出代价!
春姨娘一脸坦然。
她知道她接下来要面对什么,更知道惹怒巩觉的下场。
但是,她怡然不惧。
这个时候,可以是她一生中最平静的时刻。
久未使用过的房门,被巩觉推开时,发出“嘎吱嘎吱”的难听声音。
春姨娘抬起头来,捋了捋耳边的碎发。
她的手指上,是昨夜受审时留下的青紫色伤痕,面颊也因为被掌掴而高高肿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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