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到这里,她停了下来。
这样的事情,既然会吓到郡主,也不合适在延庆宫里。
“也没什么。”卫亦馨笑道:“就是乡野间的一桩鬼故事,馨儿如今已经不怕了。只是想,觉得这件事不简单。”
“什么事,你且来听听。”她是这样,是勾起了肖太后的好奇心。
她是跟随着先帝从兵荒马乱中闯荡过来的人,什么没见过?可深宫寂寥,来来回回也就那些人和事,就连笑话也都是听得毫无新意。
肖太后如今这般耐得住性子,也是在这深宫中待久了的缘故。
“馨儿不敢放肆。”卫亦馨道:“乡野间的粗陋言语,恐污了太祖母的耳朵。”
“我赦你无罪便是。”肖太后笑道:“既是不打算,你这一开始就不该提。合着是许久未被我教训过了,讨打不是?”
卫亦馨俏皮地伸了伸舌头,拉着她的袖子撒娇道:“太祖母,馨儿只是想着,借着您的名头,让人去查这个案子,并不是故意要来吊着您的胃口。”
“你今儿不把话给清楚,就休想我开口。”肖太后乐道。
“太祖母,这可是您自个儿要听的。若是父王母妃怪罪下来,您可要替我话。”
肖太后笑着应了:“你个丫头,鬼鬼的。放心好了,这事一准不会怪到你头上去。”
得了她的保证,卫亦馨才道:“那日,是几名打亳州来的客商,起他们当地的一桩奇事。一名扮演青天大老爷的戏子,照常演那出《枯盆记》。”
《枯盆记》是一出老戏了,讲的是一位青天大老爷,日断冤屈夜审阴阳,就连屈死的鬼魂都到他跟前告状伸冤,洗清生前的冤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