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8章 猎人的本性(第1/2页)终极电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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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听着薛梦华对自己的评价,李智沒好气的翻了翻白眼,

    身子向后一躺,李智枕着手臂,说:“其实很简单啊,我要做点大事,把自己的势力铺展出去,不过呢,绝不会扰乱正常的社会秩序,也不会引起社会震荡,只会让社会越來越安定,祥和。”

    “你说的是真的。”薛梦华不相信李智这话,按李智的意思,他对社会,对国家不但沒有坏处,反而好处多多,政府该予以支持的,若是得到认可,李智还会找自己,薛梦华感觉,这里面水分太多,

    “当然是真的,我会对你撒谎。”李智满嘴正义,随之话锋一转,说:“我强,必然有人被削弱,我这是提前给你打个预防针,你要做的,就是无视这些人,咱们可说是一条绳上的蚂蚱,我是在给你添砖加瓦。”

    “你说的倒是好听。”薛梦华冷眼看着李智回了一句,接着说:“不过,有些人必须该走了,留在这,只会让我难做。”

    “果然是明白了。”李智赞了一句,

    薛梦华瞥了一眼李智,有些不解的说:“你对我使用的要挟手段,只怕是有些破绽吧,我若是将你所说的话公布出去,你好像会沦为人类的败类,为众人所唾弃,我相信,我说的话还有人会相信。”

    李智撇撇嘴,不赞同的说:“可惜啊,你儿子帮你破局了,他把我揍了一顿,还比较厉害,全身照顾一遍,你儿子不让我医治,你说,我该听谁的呢。”

    “你……”一听是薛鼎山断了自己的退路,薛梦华气愤的差点喷出血,他恨恨的看了一眼室外,一阵郁闷,这个坑爹玩意,真是成事不足,败事有余,

    “别生气了,气出病可不好,今天大家都累了,明天给老爷子治病吧。”

    李智劝说一句,沒事人似的下床,走出两步后,李智扭头说:“你可别出尔反尔,说话不算数。”

    “比你有信用。”薛梦华气愤的说,

    “沒事,我有录像,不怕你赖账。”李智轻松的说着,迈步走了出去,

    薛梦华一口气沒上來,憋得满脸通红,

    见李智先走出來了,门外的人当即围了上來,在看到薛梦华沒有事情后,薛鼎山不解的走到李智跟前说:“你怎么沒事。”

    李智横了他一眼,说:“我是绝代神医,连这个都不知道,你混个毛啊。”

    “那你怎么甘心挨揍呢。”薛鼎山好奇的追问,

    “那是我想让你爹揍你。”李智沒好气的回了一句,

    “切。”薛鼎山鄙夷的看了李智一眼,

    薛梦华从拘留室走出來,也不顾及场合,抬起手,一巴掌扇在了薛鼎山的脸蛋上,薛鼎山还沒有反应过來,薛梦华一脚踹了过去,嘴里还怒骂着:“混账。”

    无缘无故的挨了揍,薛鼎山苦着脸却是无处诉苦,

    薛梦华和吴越之间有嫌隙,但还是硬着头皮把李智送到了吴越住处的门口,把李智放下后,薛梦华连句场面话都沒有说,直接让司机撤退,

    吴越和辛凌从院子中奔了出來,站到了李智的面前,

    李智看着两人,脸色一耷拉,苦着脸说:“他们打我了,我身上疼。”

    李智诉着苦,展开双臂,就要拥抱辛凌,

    “咳,咳。”吴越攥着拳头,堵到嘴边,一阵假咳嗽,

    李智赶忙站住脚,收回双臂,低着头,面向吴越说:“吴书记好。”

    “赶紧给我进去,别在这给我丢人现眼。”吴越满是威严的训了一句,转身回了院子,

    辛凌掐了李智一把,赶忙追上去,李智撇着嘴,慢腾腾的走在最后面,

    进入小楼的客厅,李智终于有机会看到吴艳晴的母亲了,一个很端庄,眉眼跟吴艳晴很相像的妇人,

    她说话轻声轻语的,很柔和,让人内心静谧,不生烦躁之心,

    看到吴艳晴的母亲,李智不由的想到了那个傻妞,一想到那丫头处的位置,李智沒來由的心中一阵剧痛,可李智还沒有看够,吴艳晴的母亲已经走向了厨房,

    “小子,吃饭了吗。”众人坐下后,吴越问道,

    “沒有,真有些饿了,那该死的省长不请客。”李智抱着肚皮发牢骚,

    “去吃吧。”吴越说道,

    李智赶忙起身,奔向了餐桌,吴艳晴的母亲已经给李智摆上了碗碟,还有两菜一汤,

    李智非常不客气,仅三分钟,所有的碗碟空了,

    再次回到沙发坐下,李智端起茶杯,咕咚咕咚的喝了个饱,打着饱嗝说:“香,真香,傻妞真有福气。”

    “跟我上楼,咱爷俩聊聊。”吴越直接无视李智的疯癫样,起身说道,

    李智冲着辛凌和阿姨打声招呼,赶忙追了上去,

    二楼书房,

    李智很麻利的给吴越倒杯茶,毕恭毕敬的做到他的对面,带着笑脸说:“吴叔,你有事就说吧。”

    “想过踏上仕途吗。”吴越开门见山的说,

    李智不加考虑的摇头,说:“想过,但不想踏足,我只想做天大的生意,然后散尽全部家财,归隐山林。”

    “为什么。”

    “我心中害怕,对这个世界充满恐慌,确切说,我始终找不到安全感。”李智神色失落的说,

    “唉。”吴越叹口气,说:“若是这样,那咱们就不说官场了,我说说自己的故事吧,原本是给丫头说的,她不在身边,权当是发泄吧。”

    李智点了点头,郑重的竖起了耳朵,

    吴越靠在沙发上,翘起二郎腿,仰望着室内的灯光说:“我年轻的时候,是打猎的,每天上山弄点野味,改善一下家里的生活,小日子也算是有了点荤腥,只是,国家不安定,沒钱啊,穷的叮当响,又不敢做生意,也沒有那个意识,村里发的那些粮食,只有地瓜,我就寻思,怎样才能吃上馒头。”

    “后來有了改革开放,总算是有了机会,我性子野,在家里呆不住,就到社会闯荡,这不是就碰到了丫头他妈,她家是大户,城里人,我就寻思怎么把她娶到手,别说,还成了,有招兵的,我去了,咱是做什么,猎人,部队的那些东西,有啥能难住咱的。”

    “后來,有机会到军校练了两年,这才有点出路,娶个媳妇,也是水到渠成了,再后來,分到地方上,一步步的向上爬,直到现在,这些年,我始终感觉有危机感,很强烈,应该说,这是猎人的本性。”

    李智寻思着吴越这番话,想找出一条清晰的思路,却是始终感觉找不准要点,他到底是什么意思呢,要告诉我什么呢,

    见李智闷头苦思,吴越笑笑,拿着茶杯轻饮,却不再说话,

    想了好一阵,李智虚心的求教道:“您到底要表达什么意思呢,我猜不出來啊。”

    “我是猎人,我在说自己的故事。”吴越简洁的说道,

    李智无奈的拍了一把眉头,苦闷不已的说:“我还以为有什么深奥的含义呢,原來就这么点事啊。”

    “家里房间不够,你就在这睡吧。”吴越起身,交代一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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