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点头:“好。”
我一定不会让你有事的。
手指不经意拂过翠翠的手腕,云涯目光深了些,眼神不动声色的掠过翠翠的脖颈。
“翠翠啊,你家里都有什么人,怎么会来云家做下人?”
翠翠叹了口气,小脸上染满了哀愁:“我家是农村的,我爸在我很小的时候就去世了,是母亲把我和弟弟妹妹们拉扯大的,我是家里的老大,初中毕业就不上了,出来打工供弟弟妹妹们上学,她们都比我聪明,将来一定会有出息的。”
“厨房的李婶儿是我家远亲,她知道我家里的情况,就把我介绍来了这里,工资高活儿又轻松,打着灯笼都找不来的好差事。”
云涯目光从她脸上掠过,状似不经意的问道:“你就不怕和我交好惹怒了夫人,她把你赶出去吗?”
翠翠立刻惊讶的瞪圆了眼睛,“夫人为什么要赶我走?还有,我和你交好,为什么会惹怒夫人?她不是小姐的亲奶奶吗?”
云涯笑了笑:“你果然很单纯。”
翠翠咧着嘴不好意思的笑了:“我就是太笨了,李婶儿都骂我好几次了,小姐不要取笑我。”
晚上躺在床上,云涯翻来覆去回想当时意外发生时的一切细节。
想通后,她嘴角勾着一抹冷笑,黑暗中,阴冷而诡谲。
——
第二天早上,翠翠躲在厨房角落里偷哭,被晨练回来进厨房找水喝的云涯看了个分明。
“怎么了?”云涯担忧的问道。
翠翠赶紧低下头,“没……没事。”话落就垂着头准备离开。
云涯目光落在那几乎肿起来的脸颊上,上边一个硕大又通红的巴掌印触目惊心,可见是下了多狠的力道。
云涯微微眯起眼睛,一把拉住她的手臂,强迫她抬起头来,语气有些冷的问道:“谁打你了?”
翠翠吸了吸鼻子,“不是别人打的,是我自己摔的,小姐别担心,我没事的。”
云涯冷笑:“摔能摔出来这么大个巴掌印?你再给我摔一个看看?”
翠翠一脸快哭出来的表情:“小姐,求求你别问了,求求你。”
云涯叹了口气,有些心疼的摸了摸她的脸,翠翠立刻倒抽了一口凉气。
“疼吗?”
翠翠垂着脑袋不说话。
云涯忽然松了手:“翠翠,你以后还是离我远点吧reads;。”
翠翠立刻慌张的抬头:“不要,小姐,我没事的,真的没事。”
云涯什么都没说,摇摇头转身离开了厨房。
翠翠看着云涯离开的背影,暗暗握紧了拳头。
——
晚饭的餐桌上,一家人到齐。
“深儿,你最近工作也别太累了,注意休息,前两天林太太送了我一套保健酒,说是能舒筋活血,补血壮阳,我想着留给你。”话落目光落在一边的姜锦瑟身上:“这么多年了,检查也做了不少,怎么到现在连个动静都没有,你们可得多多努力,我还等着抱孙子呢。”
白苒若无其事,低头给儿子夹菜。
姜锦弦垂眸,放在身侧的手紧紧攥成拳头。
云涯冷笑,缺德事儿做太多,活该断子绝孙。
姜锦瑟羞涩的看了眼坐在身边的男子,嗔怪道:“云姨~这么多人呢,说这些干什么?”话落眼神得意的瞟了眼白苒,白苒压根就没看她一眼。
姜锦瑟不由得气闷,这个贱人,装什么装,指不定心底怎么难受呢。
等她生下孩子,说什么都要逼云深和她离婚。
不过想到这里,她有些黯然的垂下眸光。
这些年不知道吃了多少药,看了多少医生,却没一点效果,她忍不住想,难道自己真的命中注定无子吗?
不……姜锦瑟忍不住多看了一眼云深,男人俊美冷沉,一举一动都散发着成熟男人的魅力。
她已经三十五了,虽然风韵犹存,可她能感觉到,自己在一天天变老,而今年三十八岁的云深,正是男人如狼似虎的年纪,她已经渐渐感觉到力不从心……
虽然这些年她是唯一在他身边的女人,但云深身边还跟着个妖娆的秘书,让她如鲠在喉,据她所知,这个秘书在云深出差的时候常伴左右,孤男寡女的,晚上在酒店不干点什么谁信?而且那个秘书是个心大的,她早瞧出来她没安什么好心,可云深公司的人和事她根本不敢置喙。
只有尽快生下孩子,她才能彻底站稳脚跟,可是医生告诉过她,她的身体没问题,而且以她的体质,最好在三十七岁之前生下孩子,否则高龄产妇是有很大危险的。
“你最好带男方来做一下检查,问题很可能出在男方身上。”
脑海里忽然想起医生的话,姜锦瑟心瞬间凉了半截,以云深高傲的性子和男人的自尊,他怎么可能去医院检查,如果真检查出问题了怎么办?
云姝没注意到姜锦瑟的脸色,招人把酒拿过来,不多时,一道瘦弱的身影抱着酒瓶子走了过来。
目光落在来人的身上,云涯勾唇笑了笑。
“给先生倒上。”云姝吩咐道。
翠翠走到云深身边,给他的酒杯倒上,许是害怕,手一抖,酒就洒了出来,溅在云深的衣服上,翠翠吓得赶紧惶恐道:“先……先生对不起……。”
姜锦瑟心情本就烦躁,看到这丫头瑟瑟缩缩的样子,就气不打一处来,站起来一巴掌狠狠的摔在翠翠脸上,把翠翠煽的身体摇晃不定,一下子就磕在桌脚上,瞬间血流如注,几乎模糊了她的脸。
“毛手毛脚的,要你干什么吃的?”姜锦瑟怒骂道reads;。
云深皱了皱眉,淡淡道:“算了,她也不是故意的。”
姜锦瑟立刻抽出纸巾给他擦着衣服上的酒渍:“你这件衣服算是毁了,这件衣服就是把她卖了也赔不起,这样的人还留在家里干什么?”
云深不喜欢姜锦瑟如此咄咄逼人的样子,总让他想起记忆里的某个人,但姜锦瑟和那个人明显有区别。
一个高高在上,骨子里的优雅高贵如同女王般权掌生死,一个狐假虎威,如同泼妇骂街般低俗烂贱。
这些年他无数次感受到这种深刻的差距带来的失落感,握了握拳头,他低头掩饰自己眼底一闪而过的厌恶。
云姝瞥了眼跪在地上狼狈不堪的瘦弱身影,轻笑道:“锦瑟说的不错,这丫头确实不能轻饶了,在我们家竟然还有这么毛躁的丫头,这幸亏是我们自己家人,要是客人在,还指不定怎么想我们家没教养呢。”话落瞟了眼一脸安静的纪云涯,冷冷勾了勾唇。
用她说过的话来反呛,云姝这老婆子记性不错。
云涯在想,她是接招还是不接招呢,一招不行还有下一招,层出不穷,算了,还是来个将计就计吧,她要她们掉进她们自己亲手挖的坑,到时候,那表情一定很好玩……
“夫人……夫人饶了我这一次吧,我不是故意的,求求您饶了我这一次吧。”翠翠跪在地上磕头求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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