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要通知:域名变更为m.bxuu.net请收藏
目光转开了,揪起了手,“哦,我知道。”
“我们都知道,麦你是个好姑娘。”钟姐一看姑娘不好意思,放软了口气,抚抚姑娘的头,“你都看到这片林子的样子了。为了找你们,牧先生也是用了基因大师的面子,向卫司令强行要求要全权负责搜索你们的事,把青蟒藤盘踞的整个山坡都夷为平地了。当时,成千上万的工蚁群反扑,差儿把牧先生撞下悬浮战车,他还受了伤。也没空好好休息,你们在下面待了几日,他就在上面着急担心了多久。”
“……”
寒麦惊讶地瞪大眼,钟姐的表情没有半分夸饰。
“当初,你听寒队长在哆嗦森林失踪,急着要去寻人时,是什么心情的话,那你就该理解牧先生当时的心情了。是不是?”
寒麦垂下了头,也不得不承认,心里的愧疚又升高了。
“麦,姐姐知道你一定懂的。牧先生他在事业上的成就的确令人惊艳,羡慕,所以他是很骄傲的男人。又因为这个,常常不太会表达自己真实的情感,一着急起来就可能错话,达错意。可是,做朋友,做亲人,不就是互相理解,互相包容吗?你看,寒队为什么一来就道歉。”
同是男人,也牵挂着同一个人,就很理解对方了。
寒野刚才默默接受的态度,也正是一种身为朋友或亲人的理解。
寒麦想到刚才的情景,还是有些不甘,“他就是心眼,就知道寒野不会反驳,就欺负人。”
钟姐失笑,她知道姑娘很聪明,只需要这般轻轻拔一下,都懂。
……
这时候,大洞口传来了一片嘈杂声。
等到人声近了,众人才看清,正是被救上来的吕莹莹,还有背着她的周部长。
两人在悬浮车上吵开了。
向来脾气好好,喜欢四两拔千金的周部长,似乎动了大怒,声音又重又沉。
“吕莹莹,你是真的不命了是不是?”
“我哪里不要命了,我要真不要命,现在你能接着完好无损本姑奶奶?!”
吕莹莹似乎还无所觉,吹胡子瞪眼儿似地反嗷回去,还有几分洋洋得意,“刚才那么大片儿青蟒藤,你们看见是怎么袭击寒队长和麦的吗?要不是我一直带着架钢炮,咱们早成了破藤子和大蚂蚁的肥料了。你懂……”
“你还很得意,是不是?”
周部长的声音沉到了底,镜片后的浓眉高挑,漆黑的眼底,风雨欲来。
吕莹莹斜横一眼儿,心下也咯噔了下,还是不怕死地嚷,“我怎么不能得意了。好歹咱们能顺利平安地出来,”在心里添一句,还寻到了不少宝贝,“我也有一多半的功劳啊!啊,啊,你干嘛,你……哎呀……周……”
谁料得周部长再不废话,一把将抱着的翻了个身儿,扬起巴掌就抽上了女人的俏臀,啪啪啪的重重打了好几下,那声音,唔……汉子们都不忍目睹,转过了眼。
寒麦看到这一幕,也有些惊呆了。
记得之前在食堂时,吕莹莹一伸的就能将周部长摁在桌子上,动弹不得。
这会儿,情况好像完全倒过来了,向来温文尔雅带腹黑的周部长,现场反水,把军营第一女汉子搁大腿上,打屁屁。女汉子只能哇哇大叫,怎么也“翻不了身”似的,任其拍屁屁。
这画面儿,真是难以描述,难以想像啊!
渐渐的,她又像是看明白了什么。
……
吕莹莹救了回来,寒野也放了心,便和防暴队长联系上,要去寻牧放。
林子里经历这一番大折腾,青蟒藤看样子是烧光了,但本体肯定还躲在哪里疗伤,狗延残喘,不可吊以轻心。
寒麦拉住人,表情还有些别扭地表示,也要跟着一起去。
寒野目光一柔,蹲下身看着姑娘,抚过她一缕发,问,“都想好了?”
寒麦又别开眼,“只要他别太过份,我会让着他一。”
寒野失笑。
寒麦急道,“他还他是长辈呢?哪有长辈那么心眼儿的。我……我还是孩子。”
得,一到这儿,脸上都火辣辣的,更不敢看人了。
寒麦觉得自己现在越来越入戏了,真觉得自己是十几岁的姑娘似的,越来越会借机拿乔了。
寒野宠溺地抚抚姑娘的头,“好吧!我们去看看他。”
他朝钟姐了头,钟姐回头招来了一辆悬浮战车,那体型、装备,一出来就闪瞎了士兵们的狗眼儿,啧啧直叹不愧是吸血鬼公司,这悬浮战车和他们军队的比起来,军队的就是山里的草鸡,公司的就是那天上的凤凰啊!
行入林子,很快到了那片满是焦土的长坡,战车拉高高度,寒麦看到满目灰烬,残枝断叶,还有淡淡未尽的星火吐着浓烟,飘荡在空中,心下就乍舌。对于之前钟姐的话,感觉更深刻了。
恰时,她扫描到了不一样的东西。
[寒野,那里好像是你们之前挖的大坑。那里,好像真有东西,看起来,光芒有些暗,不过,也能感觉到明显的能量浮动。]
寒野看了看那处,头在心里回应,[嗯,就是那里。回头我们再来探一探。]
便将战车开向了防暴队长给出的方位,很快就在一片河滩边,寻到了牧放等人。他们摆开了战斗阵势,像是刚刚打完一场仗。
在以牧放为中心的圈子外,地上掉落着几十只拳头大的工蚁,还有水边的一截二十多米长的青绿色藤蔓,还微微地抽搐着。
还真有青蟒藤的支节。
“你们来得正好,牧先生受伤了,被工蚁蛰了。麻烦你们帮他疗疗伤,我们再去周围搜索一下,看有没有余孽!”
防暴队长指挥着士兵,散开了去,其实是给他们留出交流空间。
寒麦别扭了一下,还是在钟姐递上治疗工具时,抿着嘴走了上去。
牧放背着身儿,看着伤口,做处理。
当听到身后传来的脚步声时,他身子一侧,又朝前走了一步,躲开了。
寒麦一咬牙,立即冲到人面前,就去攥那只手。
“咝,你干嘛?!”
牧放被拉疼了,痛叫一声,口气坏得很。
寒麦看到伤口时,也吓了一跳,男人的手虎口处,被撕开了一个叉口,已经肿了起来,翻起的皮肉流出脓黄的流体,散发出一阵阵的臭味,像是已经伤了很久了似的。
“呀,先生,你这伤,之前不是处理好了,难道刚才又被咬了?!”
钟姐叫出一声儿,寒麦确定这的确是二次受伤了。而且第一次受伤时,就没有大注意,这会儿已经有些恶化了。
“别动,我给你洗洗伤口。不然,你的手要废掉了,以后谁给寒野做手术啊!”
“寒麦,你还想我给那只大白眼狼做手术?我告诉你,我牧放不是傻……啊!”
寒麦取出了圣水,撒了一在伤口上消毒,一下疼得牧放失了声儿,整张秀气的俊脸都扭曲了起来。
她动作迅速地做着伤口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