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很招人厌的,谢莫很有这方面的自觉。所
以特意来的很晚,只是没想到,这都快吃午饭了,李御史还没起来呢。
李诚出来时,桌子上摆了两个箱子,谢某行礼道:“御史远来,操劳国事,盐山父老感激不尽,特备薄礼,还望笑纳。”
李诚扫了一眼桌子上摆的礼单,按李诚是有钱人了,只是一眼,还是被谢某的手笔惊了一下下。东珠五十颗,黄金二百两。
他为啥要送这么大一份礼物呢?难道,自己晒盐的事情被他们知道了?这还真不好呢。李诚稍稍沉吟,淡淡道:“礼重了。”却没有不收的意思。
谢某一听这话,顿时大喜道:“不重,不重。御史一句好话,盐山父老都要拜谢御史为民请命。朝廷要在登州设水师,我等愿意再捐粮食和布匹若干。”言
下之意,这些财物是给李诚的,将来的粮食和布匹,是给李诚刷政绩的。
这人做事真是太漂亮了,李诚都有不忍心了。自己的晒盐法一出,这些靠着灶户煮盐的盐商,都得去要饭啊。事到如今,也不是客气的时候,得赶紧安排下去,让程咬金这个老流氓出兵一千,把盐场给守起来才是正经。
这是砸很多人饭碗的交易!“
朝廷在哪设水师,不是本官了算的,最终的大主意,还得朝廷诸公做主。”李诚缓缓的着,给自己留余地。盐山这地方,怕是呆不下去了。太招人恨了啊!
谢某哪知道李诚来晒盐的呢?一听这话,放心了,李诚的建议里头,水师的驻地没有盐山的事情了。当即起身告辞,满意的出来了。只要水师不来,盐山的盐商就能继续发财,不用多供着一个祖宗。比
起这一次性的开销,省下的钱海了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