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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脚浅,开始几脚雪都融化成水,灌进鞋里,后來直接就是冻的要成冰,钟馥莉有些叫苦不迭。
“让你被出來,你非出來,后悔了吧。”唐振东折回身來,伸手牵住钟馥莉的手,拉着她走。
唐振东的手仿佛有种奇异的力量,他手一握上自己,自己马上浑身充满了热量,仿佛突然加了件羽绒服一般。
到了劳保用品店,唐振东给自己拿了件军大衣,钟馥莉则给自己和助理张丽一人挑了条棉裤,女靴,还有一件样式不算太老的棉大衣。
“不來几顶帽子。”老板问道。
“不用了,就这些。”
“一共六百八。”
回去的路上,钟馥莉看着唐振东笑了,“其实我感觉应该少买一套衣裤就对了,买了就是浪费,你握着我的手,我一点都不冷。”
唐振东摇摇头,“除了穿在自己身上的衣服,什么都是靠不住的。”
“嘻嘻,我不信。”钟馥莉反手握的唐振东的手更紧了,“你回去后,一定要跟我说说你这手究竟是什么法宝,怎么一握我就立马暖和了。”
重新回到房间,过了好一阵,钟馥莉才感到脚底的冷意散了些。
唐振东把张丽叫过來,试穿了下钟馥莉给她挑的衣裤皮靴。
棉衣棉裤这东西,其实沒什么大小,大一点也无所谓,虽然样式不好看,但是穿到身上却非常暖和,难看点就难看点,总好过自己身体遭罪。
钟馥莉一直沒找到机会询问唐振东的手究竟有什么魔法,因为试穿完后,唐振东跟张丽一起告辞,分别回了房,钟馥莉自然不可能当着助理的面,去挽留唐振东。
唐振东走后,钟馥莉却好半天沒睡着,对了,奇怪,他不是喝醉了吗,怎么好像一点醉意沒有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