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19、你居然用数学(第2/3页)方外:消失的八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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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实这种极端的情况我遇到过,当事人倒不是不是为了求爱,而且是为了讨工钱。

    在我刚当上区长的那年冬天,有几个工人爬到塔吊上宣称要跳下来,因为他们没拿到工钱,没法回家过年、也没脸回家过年。我带着消防、公安和急救车赶过去了,好歹才把人劝下来了。”

    尚妮:“到底什么情况,你怎么处理的?”

    朱山闲:“首先是劝他们千万不要想不开,钱没了可以再挣,命没了可就什么都没了,这么做不值得。同时肯定要承诺尽量帮他们解决问题,我把工程的负责人给叫过来了。其实发包的工程款已经给了,但是转包没有把工钱付给工人。

    我只好在现场协调,让工程再给这批工人一笔钱,好歹让他们回家过年,然后这一笔钱就在付给转包的下一笔工程款里扣除,好歹是把事情暂时解决了。幸亏工程仍然在建,没有完工,工程款也没付完。

    我当时还有第二套案,假如实在不行,就从区里的维稳经费出一点,把现金拿到现场把那些人引下来,回头再和欠款算账,就当这笔钱是区里为他们垫付的工钱。但是现场协调的效果还不错,没有用到第二套案。”

    石不:“后来呢?”

    朱山闲:“那几年这种事情出得比较多,社会负面影响也很大。后来政府这边就采取措施了,制定了防范政策,比如工程款划拨指定一个专门的相关账户接受监督,工钱一律严格采用月结制度,现在倒是很少了,至少雨陵区没有这种情况了。

    但是在当时,我能理解那些工人为何会采取极端行为,他们并不是真的想跳塔架,只是想拿到工钱,可是走投无路没地去要。所以才会用这种式吸引注意,让有关部门不得不重视,来想办法帮他们解决。”

    石不:“老朱,你的情况和庄先生举的例子完不一样吧?这回可不是庄先生跑题了!”

    以往众人在讨论问题的时候,往往是庄梦周着着就跑偏了,但这次却不是。朱山闲有点不好意思地道:“对对对,这次是我跑题了!言归正传,言归正传。”

    毕成一拍大腿道:“朱师伯其实没跑题,我突然想明白了。同样的极端行为,要看其诉求合不合理。工人干了活要拿工钱,这是天经地义的事情。但那个男生他的诉求并非天经地义,按叶言行的法,就是非得把那个女生搞到手不可,拿刀对着自己胁迫女生。”

    谭涵川:“老朱怎么没跑题?假如按照谭工刚才的思路去给系统建模,工人干了活要拿到工钱,从逻辑上来讲就是系统的基础公设,是不证自明的!但是那个男生的诉求以及女生的选择是否正确,却是需要去推导证明的。”

    朱山闲叹了口气道:“我还是不如你们这些搞科研的严谨呀!”

    庄梦周接着问道:“那么那个男生呢?他拿刀对着自己,假如女生不接受他的表白,他就要死在那里,你难道不打算救他吗?假如不劝那个女生接受,你是否不够善良?”

    毕成:“刚才不是已经得很明白了嘛!庄先生怎么还要往回掰扯?无论那个女生自己怎么想,站在我的角度,都不可能劝她接受,否则就是我不够善良。我只能这么回答,因为庄先生问的是我。”

    庄梦周笑道:“在现实中,假如真发生了这样的事,无论你得多明白,还是总有人会往回掰扯的。假如你也要跟着往回掰扯,不是你糊涂,只能明你不够正直,很多人就是这样一度迷失自我的。

    你还不错,终于记住了我问的人自始至终就是你,既不是那个男生也不是那个女生,更不是围观的其他人好了,有什么想法你就接着吧。”

    毕成:“我终于有点明白您的意思了。我对那个女生的态度已经明确了,就是不会劝她去接受,这是一个前提,剩下的事情该怎么做,都不会违背这个前提。

    刚才的都是对那女生的态度,现在对那男生的态度。他可能只是一时想不开,也可能是有心理问题,比如认知障碍,更有可能不是个好西。

    但这种情况下,确实不能眼睁睁看着他去死,能劝还是尽量要劝,最好能想办法让他先放下刀,不要伤害自己,再劝他把道理想清楚,否则对谁都不是好事”

    叶言行又插话道:“师兄,你的都是对的。但在这个问题中,你就是一个同宿舍的女生,可不是一个拿刀的大男人的对手,你想下楼去劝他吗?

    他既然能拿刀对着自己,很可能也会拿刀对着别人,你肯定不会他做得对,他不定会恼羞成怒给你来一刀。而且你这等于是给他送人质啊,他既然能拿自己当人质,为什么不能拿你当人质呢?就算不给你一刀,把你抓住了拿刀比着,你叫别人怎么办?

    假如是这样,问题的性质就完不同了,你不仅害了他,也害了你自己。女孩子家,就别往跟前凑了!

    假如他到不到目的便想冲进宿舍楼找人怎么办?宿管阿姨恐也拦不住一个持刀伙,赶紧让宿管阿姨把大门关好以防万一。人家刀都掏出来了,你们还不报警,难道都觉得自己的能耐很大吗?”

    毕成:“我没不报警啊,也没要自己下楼道到跟前去劝他,只应该尽量劝与阻止他,当然了,还得讲究式法嘛。”

    庄梦周笑呵呵地看着叶言行道:“叶啊,你今天话挺多嘛。”

    冼皓咳嗽一声道:“叶言行,你这是在推演现场。其实庄先生只是做了一个假设,实际上真要发生这样的事情,情况不定很复杂,还有很多事先无法假设的意外,只能见机行事。但所谓见机行事又应该遵循什么准则?不同的人是不一样的。

    这世上实际发生的事情,绝大多数都没有一个最完美的解决案,最终也没有得到很完美的解决。庄先生问这个问题,并不是要毕成去当上帝,从而完美地解决这个冲突,而是让他在冲突中做出选择。

    通过毕做出的选择,通过他内心的态度与行为的准则,我们可以看到他是什么样的人,或者他是谁。”

    朱山闲沉吟道:“冼师妹的对,实际发生的事情往往很复杂,并不是一个简单的、极端的假设。比如那是一对情侣吵架闹分手,又或者是那女生始乱终弃、踹了男生跟别人好上了”

    谭涵川打断道:“老朱,你又跑题了。”

    朱山闲赶紧点头道:“对对对,是我又跑题了!”

    陈容开口道:“还是回到问题中来。师父,通过毕师弟的问答,就能知道他是一个什么样的人吗?”

    丁齐摇头道:“那倒未必!”

    毕成有些委屈地问道:“为什么未必?”

    丁齐:“因为我们只是在空谈,在这种情况下,面对同门以及众尊长,毕当然会尽量回答得漂亮、严谨,试图得到我们大家的赞同。

    我们经常看到这种情况,比如谈论某种事情时,该怎么办、怎么办,有人的头头是道,设想得挺好,当等到实际发生的时候,却根不是那么回事,甚至连反应都反应不过来。

    只有在实际生的那种情况下,我们才能看出每个人是什么样的人,是不是好人、聪明的人、正值的人。

    但今天的讨论并非没有意义。比如通过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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